另一邊的蘇小滿也散了場,沒等到肖言的電話,只得悶悶不樂的自己回了家。
一進門,卻看到肖言躺在沙發(fā)上打游戲,俞青衣則靠在他的身上玩手機。
蘇小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叫下午有事!什么同學會!分明就是把自己甩開,跟這個老阿姨享受二人世界!
一股委屈涌上心頭,要不是為了你,我怎么可能跟一幫小屁孩玩到一起!
結(jié)果倒好,我?guī)湍阏泻羲麄?,你卻這樣。
蘇小滿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地換了鞋,跑進自己的房間。
肖言正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微笑便僵在了臉上。
不解地問:“怎么了這是?”
俞青衣略微一想,大致猜出了蘇小滿的小心思,微微一笑。
坐了一會,她也起身告辭,明天就要動身去西京,她要回去收拾東西。
只是出門的時候,又想到他們兩人的單獨相處,心情又復雜起來。
蘇小滿對肖言的心思,同為女人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她雖然自信,但是蘇小滿同樣優(yōu)秀,而且身材和年齡更具優(yōu)勢,這都讓她有了某些不安。
女追男本就隔層紗,兩個人又是朝夕相處。
身為女人,對于心愛的人哪個不想獨享,只是肖言……明顯就是個花心大蘿卜。
如果他真的跟蘇小滿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可以接受嗎?
俞青衣默默地問著自己。
送走俞青衣,肖言敲響蘇小滿的房門:“出來玩游戲啊?!?br/>
蘇小滿不理他。
肖言聳了聳肩,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過了一會,蘇小滿抱著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洗完澡出來,又不聲不響地準備回房。
“喂喂!”這突然而來的沉默讓肖言很不適應,問道:“你咋啦?大姨媽來了?”
“你才來大姨媽!”蘇小滿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全家都來大姨媽!”
“你吃錯藥啦?”肖言笑嘻嘻地湊過去:“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個屁!”蘇小滿摔上房門。
肖言咂了下嘴,這絕逼是來了,便決定不去招惹她。
生理期的女人惹不起。
其實蘇小滿也不是小肚雞腸的女人,剛才開了口,也表示這口氣順得差不多了,心里的小算盤是讓他再敲一敲門,說兩句好聽的話,就借坡下驢了。
畢竟難得俞青衣沒有留下來過夜。
可是在房間里等了半天,卻只聽見他在外面樂呵呵地玩游戲,根本沒有哄她的意思。
又在房間里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出去把游戲機砸了。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上了飛機。
肖言找空姐要了杯熱水,笑嘻嘻地遞到她手里,蘇小滿不明就里地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又忍不住噗嗤一笑。
用嘴型對他無聲地說:“你才來大姨媽!”
飛到西京,俞青衣已經(jīng)提前定好了酒店,三間房,她與肖言一間,蘇小滿和徐小甜各一間。
還特意讓徐小甜住在中間,惹得蘇小滿暗罵心機婊。
休整一番,在酒店里吃了午飯,四人一起去外面閑逛。
藥材交易會的場地在一處體育館里,眼下還早,里面空空蕩蕩,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家藥商。
肖言邊逛邊放出了神識,發(fā)現(xiàn)這里的藥材明顯比外面的藥店強出不少,只是年份都太差,對他沒什么用處。
俞青衣和徐小甜對藥材都不了解,逛了一會就沒了興趣,去了門口的休息區(qū)。
蘇小滿倒是興致勃勃,像她這種高階武者,平時也需要一些藥材來輔助修煉,用量繁雜,對年份倒沒有要求。
肖言陪著她零零散散地買了一些,竟也花了十多萬。
只能感嘆窮文富武,古今向來如此。
逛到一家賣人參的展位,肖言上前問道:“你這里野山參的年份最高多少。”
胖胖的負責人一看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態(tài)度很好地翻出一個檀木盒子,“這株是三十多年的,只多不少?!?br/>
肖言皺眉道:“才三十年?上百年的有沒有?”
負責人失笑道:“現(xiàn)在哪里還有百年的野參,早就被挖絕了,就算真有人挖到,一現(xiàn)世就有大把人瘋搶,怎么可能拿到這里賣?”
肖言苦笑搖頭,確實,以百年野參的強大藥性,就算人要死了,含一片在嘴里也能吊著一口氣,讓將死之人把遺言交代完。
很多豪門都是當傳家寶收著,寧可賣房也不會拿出來。
負責人繼續(xù)道:“你要真想買,只能等開幕之后的拍賣會,我記得三年前有人拿了一株出來,拍出了一千多萬。”
“也只能這樣了?!毙ぱ試@了口氣,又看向那盒子說:“這參倒是不錯,怎么賣?”
這株參藥性十足,確實是野參。
“挺識貨嘛,這可是真正的山貨,決不是林下參、野播參那種垃圾,我給你開個實價,十二萬?!?br/>
肖言還沒開口,蘇小滿就搶著說:“貴了吧?就算是山貨,三十年份最多也就十萬,而且你這株的品相也差點意思?!?br/>
有蘇小滿出馬,肖言樂得清閑,專業(yè)的事情自然要交給專業(yè)人士。
經(jīng)過蘇小滿跟那負責人的一番討價還價,最終肖言花了八萬買了下來。
他滿意地將盒子塞進背包,這一趟沒白來。
這株參雖然對他沒什么作用,但是可以配合其它的藥材,煉制一爐強身健體的藥丸。
身邊的幾個女人,包括父母都可以服用。
將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展位逛完,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什么值得買的,便準備去找俞青衣和徐小甜,卻看到一群年輕人說說笑笑地迎面走來。
意外的是,柳沫居然也在其中。
“她怎么來了?”肖言眉頭一皺,這個時間不應該在學校里軍訓嗎?
蘇小滿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順著目光看過去,也有些意外。
武神殿調(diào)查肖言的資料里就有柳沫的照片,對于這個肖言的初戀,她自然印象深刻。
眨了眨眼睛,她八卦地看向肖言,卻發(fā)現(xiàn)他腳步絲毫不停,神情漠然地走了過去。
不錯不錯!蘇小滿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對面的柳沫也吃了一驚,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肖言,正在手足無措,糾結(jié)著要不要打招呼,肖言卻已經(jīng)一聲不響地走了,頓時心中又是一痛。
她身邊一個身材矮胖的男生問道:“沫沫你怎么了?”
“沒事。”柳沫勉強地笑了笑:“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