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女孩兒不愛美,皇后娘娘早就知道初瓷臭美的性格,意圖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初瓷果真不哭,甕聲甕氣地說:“我哭起來也…也很美的?!?br/>
眾人想笑不敢想,皇后娘娘拿手帕給她拭淚:“小姑娘還是要多笑笑才好看?!?br/>
“溯兒,你陪梨落去御花園走走,她心情低落,你適當安慰開導一番?!?br/>
皇后娘娘把初瓷推給太子,恭謹?shù)馗I韺μ笳f道:“母后,臣妾斗膽替母后做主了。還請母后見諒?!?br/>
你都做主了了,我還見什么諒。
太后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們都下去了,哀家老了,管不動了?!?br/>
只能回頭與大理寺打個招呼,不要虧待了嘉倫。
御花園。
太子讓人拿了冰塊來。
“別動?!?br/>
他親自給初瓷敷眼睛,著實讓初瓷受寵若驚。
太子殿下可真溫柔,暖男啊這是。
她不自覺的撅起嘴,他的太子妃可幸福了。
“殿下,還是奴婢來吧。”
青柚頂著莫大的壓力,太子是可怕,但是小姐的名聲也重要啊。
初瓷回神,腦瓜子直點,“對對對,讓柚子來吧,太子哥哥是太子,太子哥哥的心意我心領了,這點小事就不勞煩太子哥哥了?!?br/>
“梨落可是嫌棄孤?”太子耷拉著眼皮。
初瓷連忙改口,“絕對沒有!你來?!?br/>
不就敷個眼睛嘛,又不是親上了。
哭了太久,她眼睛紅彤彤的,杏眸跟春雨洗過一樣干凈澄澈明亮動人。
太子殿下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小心翼翼地給她眼睛敷冰。
因為這動作,兩人離的很近。
近到,初瓷不同瞪大眼睛,都能瞅清太子臉上的毛孔,數(shù)清他多有少跟睫毛。
他睫毛可真長,鴉羽一般,睫毛精本精沒錯了。
不過我睫毛也很長的。
敷了眼睛初瓷感覺好多了,就是眼睛還有些酸脹。
“我送你出宮。”
太子拿手帕擦了擦手。
亭外飄起了蒙蒙細雨。
寒意襲來,初瓷抖了個哆嗦。
抬頭看了眼灰蒙蒙飄雨的天空,太子讓她再次稍等:“孤去拿件披風。”
瞅著他消失在視野之中,初瓷跺了跺腳,真的怪冷的。
雨聲淅淅瀝瀝,秋風一陣一陣,她想冬眠去了。
過了會兒,太子殿下就回來了。
沒記錯的話,御花園離東宮還挺遠的。
看著太子淋濕了一半的衣衫,初瓷說道:“太子哥哥怎么不換身衣服再來,您身體尊貴,關乎著天下百姓,怎能這么不注意呢?!?br/>
聽著責備的話,太子只覺通體舒暢,乖乖這是在關心他吧。
“孤無礙?!?br/>
他把手中的傘遞給她:“幫孤拿著?!?br/>
初瓷愣了下,舉著傘,低頭便見太子為她系上了披風。
所以,他是給她拿的?
這個太子怎么這么會撩呢?
要穩(wěn)住,我能贏!
初瓷福了福身,“多謝太子哥哥?!?br/>
太子勾勾唇,小道:“走吧,孤送你出宮。”
初瓷盯著手里的傘,只此一把。
“不必了,殿下趕緊回去泡個香湯并換身衣服,莫要著涼了,臣女知道出宮的路,有青柚陪著?!?br/>
太子已經(jīng)從她手里奪過傘,他特意制造的機會,還能讓它從指縫里溜走?
初瓷:“……”我已經(jīng)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