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蛟龍,正在全速追擊吳昊,吳昊也是一邊跑路,一邊問候蛟龍祖宗十八代。
明明是陳安安捉了你的子孫,不去追元兇,你好歹也去追幫兇啊,我可什么都沒做?。?br/>
隨著吳昊一邊逃命,一邊發(fā)瘋似的奔跑,但天生的蛟龍似乎就認定了先捏吳昊這個軟柿子,真是不死不休一邊攆著吳昊。
終于,吳昊跑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上,懸崖之下便是一望無際的深淵,吳昊此時也是無路可走。
要說飛吧,蛟龍比吳昊更能飛,此時吳昊真的有了一絲無助的感覺。
“喂喂喂,我沒有對你兒子出手,你追著我不放干嘛,尊敬的蛟龍前輩,請放過小子好不好?”
吳昊此時都開始用起了煽情路線,總比一直被攆著跑強。
蛟龍盤踞半空,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沖吳昊來了一波齜牙咧嘴,順便還發(fā)出陣陣咆哮聲。
只見蛟龍的口水噴的吳昊滿身都是,吳昊直呼惡心。
“人族小子,我要抓你去換回吾子,你若不想吃苦頭,莫要反抗,否則,本尊一口吃了你!”
說完蛟龍伸出利爪,想抓住吳昊,但吳昊豈是甘于認命之人,只見吳昊沖蛟龍做了一個鬼臉,然后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了前面的深淵,與此同時還不忘說了一句。
“我日你姥姥,你就是條臭長蟲,我呸!”
蛟龍沒想到吳昊居然會選擇跳進前面的深淵,蛟龍本想追擊而去,突然深淵里傳出一股讓蛟龍感受到靈魂在顫抖的氣息,只見蛟龍頭也不回,倉皇而逃。
而吳昊本來的打算是先行跳下,再利用自身的風(fēng)之奧義控制自己下墜的身形,自己便可逃之升天。
可是萬萬讓吳昊想不到的是,跳下這個深淵的瞬間,他欲哭無淚,他一身血氣好像被封印了似的,根本無法使用,那么也就意味著,吳昊根本運用不了風(fēng)之奧義。
吳昊心里此時恐慌到了極點,這么自由下墜,自己就算皮糙肉厚,這么摔下去,不死也得不見了半條命。
“砰!”的一聲悶響,吳昊落地了,吳昊是重重地摔到了深淵谷底,渾身的疼痛讓吳昊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秦朗和吳薇這邊已經(jīng)開始匯合,雖然一開始他們不是往同一個方向逃跑,但吳薇看到蛟龍壓根沒有追擊自己,跑出去幾百米后便尋著秦朗的方向追去。
果不其然,以吳薇的飛翔術(shù),不到半個小時便追上了一路狂奔的秦朗,畢竟秦朗抱著陳安安,速度還是沒有吳薇一人快。
待吳薇追上秦朗之后,陳安安居然還在忽悠著秦朗:“秦伯伯,怕什么?我們回頭把那大蛇斬了呀,安安好久沒吃過蛇肉火鍋了!”
秦朗一巴掌拍在陳安安的屁股上,然后惡狠狠地說道:“那不是大蛇!那是真正的蛟龍,我沒你爺爺那本事,你少忽悠我,沒看到那蛟龍追我徒弟去了嗎?”
吳薇此時也是著急說道:“前輩,吳昊怎么樣了,有沒有跟上來?”
秦朗只能無奈搖頭,要想甩拖蛟龍的追擊,哪有這么容易,吳昊能保住小命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估計一時半會是不能追上大部隊了。
這時,天空遠處有一濃濃的黑云,秦朗定睛一看,立馬大聲喊道:“吳薇,我們走,是那蛟龍追上來了!”
吳薇邊跑邊說道:“那吳昊怎么辦?”
秦朗明顯能察覺到蛟龍的氣息已經(jīng)超出六品境界,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吳昊的下落了,秦朗也相信以吳昊的聰明勁,打不過還不會跑么,于是拉著吳薇,直接騰空而起,先顧好自己這邊的人再說。
而陳安安則是唯恐天下不亂,嘴里還大聲喊道:“秦伯伯,回去砍了它!砍了它給安安煮蛇肉火鍋!哦豁!”
秦朗只能再次打了一巴掌陳安安的屁股,陳安安這才冷靜下來,屁股接二連三地被秦朗打,火辣辣的感覺也很不好受。
只見秦朗嚴肅說道:“我和吳薇也就六品修為,這蛟龍明顯超出六品境界,是七品,還是八品,我們不得而知,最重要的,它是獸王還是妖王,我們更不得而知,小祖宗,你還想活著回去見你爺爺,你就趕緊給我閉嘴!”
看到秦朗這么嚴肅,陳安安這才很不樂意地閉上嘴巴,她生怕秦朗再次打她的屁股。
只見秦朗和吳薇直接御空逃命,而身后的蛟龍更是緊追不舍。
...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疼,好疼!
這是吳昊醒來的第一反應(yīng),渾身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才會給吳昊有這樣的通感。
吳昊開始嘗試起身,但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完全動彈不了,幸好雙臂沒有事,于是吳昊強行借用上肢力量,這才讓自己坐起身來。
吳昊嘗試摸索自己全身,肋骨斷了兩根,雙腿骨頭禁斷,血氣又被封印,吳昊觀察四周,四周一片漆黑,鴉雀無聲,吳昊感到很是無助。
而求生的本能驅(qū)使著吳昊不敢就此認命,雙腿斷了,那就爬,爬也要爬出這個鬼地方。
于是,吳昊開始隨便找了一個方向,用著雙手,吃力地爬行前進,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點點亮光。
吳昊憑著本能,向著有亮光的地方爬行,雖然眼前這段路不過區(qū)區(qū)幾十米,但對于此時只能用手爬行的吳昊來說,用了快半個小時。
當吳昊爬行出來后,發(fā)現(xiàn)這里另有洞天,這里不再一片漆黑,而是擁有溫暖的陽光,有著滿園的不知名果實,還有一處涓涓流水,簡直就是一處世外桃源一般。
吳昊猛地吸了一口空氣,這里的空氣很是清新,讓吳昊頓時神清氣爽,忘掉此時自己的苦惱,這里的生機勃勃,讓吳昊求生的欲望更加的強烈。
吳昊爬到小溪旁,猛地喝了幾大口,這才痛快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根華子,沒有什么煩惱的事是不能用一根華子解決。
待吳昊抽完一根煙過后,這才發(fā)現(xiàn),即使到了這里,體內(nèi)的血氣仍然如同一汪死水,任吳昊怎么調(diào)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吳昊終于可以確定,這里應(yīng)該是存在某種禁忌,類似擁有封印之力一般,讓自己根本不能使用血氣。
于是吳昊開始搜尋地上的枯枝,要制作簡易的固定夾板,斷骨時間長了,可就難復(fù)位了,加上此時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血氣力量,吳昊更要先自法醫(yī)治斷腿。
幸好吳昊的爺爺是個考古學(xué)家,收藏的各樣古籍也算不少,吳昊自然也是閱讀過大量不同的古籍。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古時的醫(yī)術(shù),對于簡易的自救,吳昊還是懂得。
等吳昊收集到足夠的枯枝時,從儲物戒里拿出備用的衣服,將衣服撕成布條,接下來,就是忍痛正骨了。
只見吳昊艱難起身,摸向自己斷骨處,確定斷骨的部位,然后要緊牙關(guān),出力一扭。
“咔嚓”一聲,斷骨復(fù)位,疼的吳昊臉色發(fā)紫,青筋直冒,額頭上更是冒出黃豆般大的汗珠。
吳昊再也忍受不住,發(fā)出慘烈的叫聲。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吳昊是雙腿盡斷,還有一跳斷腿,等待他復(fù)原,剛剛經(jīng)歷一次劇痛的吳昊,咬著牙,開始摸向另外一只斷腿。
長痛不如短痛,于是吳昊再次如法炮制,“咔嚓”一聲,斷腿復(fù)位,吳昊再次疼到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再次醒來,開著天色,都逐漸暗淡下來,吳昊趕緊用枯枝制造成固定夾板,綁在兩斷腿之上,然后嘗試慢慢站了起來。
雖然此時吳昊的兩只腿腫的如蘿卜一般,但幸好吳昊已經(jīng)將其復(fù)位,這是正常的血腫反應(yīng),只要不劇烈運動,一切將會慢慢好起來。
吳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后,便用一根長長的枯枝做為拐杖,借著力道,開始走了起來,還真別說,一切都很順利。
吳昊能走之后,再次搜尋枯枝,腿是接好了,但肋骨還是斷裂,吳昊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傳來陣陣劇痛,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終于,吳昊在日落之前,做好了這一切,雖然這傷一時半會好不了,甚至吳昊在咳嗽時還時不時咳出淤血,這是內(nèi)腑受傷的反應(yīng),但幸好聲明無憂,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吳昊又制作了一個火把,用打火機點燃,開始找一個是和過夜的地方,這里是一個不大的峽谷。
吳昊一手持拐杖,一手持火把,把整個峽谷走了一遍,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還算干燥的山洞,于是吳昊選擇在山洞過夜,起碼不用受到風(fēng)吹雨淋。
但這個山洞很是幽深,吳昊走路的聲響都會傳來久久不散的回音,證明山洞里別有洞天,于是出于好奇心,吳昊想看看這山洞到底有多大。
吳昊走著走著,半個小時過去了,終于走到了山洞盡頭,這里果然另有一番天地,只是這里的布置很怪。
這山洞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祭壇,這祭壇一看就知道是上了歲月的老古董。
圓形的祭壇有四根柱子用鐵鏈相連,每根柱子上都有著一座石像,石像分別是雕刻著不同造型的異獸。
或許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太久,這石像已經(jīng)腐朽不堪,但從大致上來看,倒是像傳說中的四圣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而祭壇的正中間,則是一把舊跡斑斑的鐵劍,劍身一半都插在祭壇之中,而且這把劍雖然已經(jīng)被腐朽的已經(jīng)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但吳昊怎么感覺似曾相識的感覺。
吳昊好奇地打量著整個祭壇,這個祭壇上刻著密密麻麻數(shù)不清的各種符文,吳昊雖然也是知識豐富,但面對著鬼畫符一般的符文,愣是一個都看不懂。
吳昊開始慢慢靠近祭壇中央,然后打量著這把鐵劍,這見這把鐵劍要比常規(guī)的三尺寶劍要寬厚許多。
劍身比尋常寶劍要更加的厚重,突然,吳昊想到了這和曾經(jīng)見到過李家的重劍有一絲相似,這是一把重劍,而且是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歲月的重劍!
吳昊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難怪這鐵劍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是與自己見過的李家重劍一個款式。
于是吳昊開始嘗試將這把重劍拔出,看看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所想,還有這么多年過去了,這把重劍到底還是個寶貝,還是早已靈性全無。
吳昊手握劍柄,嘗試著拔出重劍,可是這重劍紋絲不動,要知道,吳昊雖然此時血氣不能調(diào)動,自身可是擁有著一千斤力,居然撼動不了這把重劍分毫。
吳昊倔脾氣上來了,今天他非得拔出這把重劍,若這把重劍曾是李家的神兵,說不定日后吳昊還能拿這把重劍敲一下竹杠,畢竟過去這么多年,這很可能是李家某位先輩的佩劍,就算這重劍已經(jīng)報廢,但對于李家來說意義還是很大的。
于是,吳昊直接把火把拐杖直接丟在地上,然后雙手握住劍柄,使出全身力氣往外拔,但重劍就是死死嵌在祭壇之上,吳昊怎么都拔不出來。
吳昊咬住牙關(guān),雙臂上的血管都要暴露在在皮膚之上,清晰可見,可見吳昊此時是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可能猶豫長時間握著劍柄,吳昊掌心出汗,一個不慎,吳昊手掌被手汗?jié)駶櫥艘幌?,這下被劍柄上的鐵銹瞬間劃破手掌,吳昊的鮮血順著劍柄一路而下,落到了祭壇之上。
哪怕手掌劃破,鮮血之流,但吳昊咬緊牙關(guān),還在用力,手掌上的傷痕更因為吳昊的用力,傷口處直接崩開更大的口子,鮮血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滴答,滴答”這是吳昊鮮血滴在祭壇上的聲音,突然,祭壇傳來劇烈的抖動,仿佛地震一般。
然后“錚”的一聲脆響,吳昊居然拔出了三分之一的劍身,吳昊一臉興奮,根本沒有在意祭壇的抖動。
以吳昊現(xiàn)在的情況,想跑雙腿也不允許,那不如直接一口氣干到底,非得拔出這把重劍不可。
“嗡!”
吳昊直接將重劍拔出,一道刺眼的紅光亮起,“轟隆”一聲巨響,祭壇上開始紛紛龜裂,然后便是不斷地產(chǎn)生各種爆炸,祭壇中心處出現(xiàn)一個深坑。
而吳昊則是被彈飛爆炸的氣浪給掀飛出去,重重掉落在了地上,只見吳昊當場咳出幾口血塊,這明顯是傷上加傷,這是內(nèi)腑的一些碎塊,吳昊只能苦笑。
為了拔出一把重劍,把自己又搞傷了,這叫什么事啊。
終于,祭壇開始慢慢恢復(fù)平均,整個山洞內(nèi)不再地動山搖,但這時,一道靈光亮起,一個白發(fā)老人,渾身綁滿鐵鏈,從深坑中慢慢漂浮而起。
只見其極其虛弱,對著吳昊方向跪拜:“莫言跪拜主人,多謝主人讓我重獲新生!”
吳昊趕緊解釋道:“這位前輩,您好像認錯人了,我叫吳昊,不是您的主人!”
莫言慢慢抬頭看向吳昊,眼神很是深邃,但確認再三后說道:“你是誰?你若不是我的主人,你憑什么破解李家的四圣獸封?。俊?br/>
吳昊尷尬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看到這里有一座祭壇,祭壇上好像有一把很像李家的重劍,我就想把它拔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李家的寶貝,若是我就拿著這把重劍去敲李家前輩,我哪知道這祭壇下封印著前輩?!?br/>
莫言看著吳昊那真摯的眼神,還有從容的表情,可以看出,吳昊并沒有說謊,突然,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說你叫吳昊?你是吳家人?”
吳昊忐忑回道:“我叫吳昊,我自然姓吳,但是不是前輩你所說的吳家人我就不確定了!”
莫言再次問道:“可認識帝尊吳情?如今是何年何月?”
吳昊臉色一變,但看著莫言那著急的神色,似乎應(yīng)該不是吳家的仇人,衡量再三打算如實相告。
“吳情是我先祖,如今已不是遠古時代,吳情先祖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世三萬多年,前輩難道認識我家先祖?”
莫言聽完之后,不禁老淚縱橫,不禁一陣哽咽,然后對天狂哮:“天道,你瞎了眼了嗎?為何這樣待我?為何這樣待我主人?”
吳昊也是被莫言這一番瘋癲表現(xiàn)給震驚不已,趕緊掏出一根華子,給自己壓壓驚。
許久過后,莫言才情緒收斂,突然死死盯住吳昊,然后大聲質(zhì)問:“我且問你,如今吳家后人都怎么樣了?李家族人可還存世?”
于是吳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全盤說出,莫言哭的是更加的慘烈了。
只見莫言惡狠狠地詛咒著:“好一個劍神李青玄,好一個李家,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吳昊趕緊安撫莫言的情緒,以吳昊對莫言的觀察,可見他不知被封印了多久,能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不能再大喜大悲地刺激了。
“前輩,雖然我很不是確定,但據(jù)我所知,這一世,只有我爺爺和我還覺醒了血脈,吳家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血繼家族,所以,以我們之力,還是很難和如今的李家抗衡的,幾萬年過去,前輩您能活了下來,說不定李家也有不出世的老不死,對于報復(fù)李家,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莫言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覺醒了帝尊幾成血脈?可覺醒了武魂?神通?”
“五成,我只覺醒了五成血脈,能勉強召喚武魂,若要激活神通之力,則是需要七成血脈,如今吳族族人人丁凋零,無人能再獻祭血脈給我,估計這輩子我都難以激活更高的血脈了?!?br/>
說完,吳昊都有了一絲無力感,身為血繼武者,血脈濃度越高,才能更好的發(fā)揮血脈的力量,但如今吳昊的血脈只有五成,能復(fù)蘇血繼武魂已經(jīng)是萬幸。
這時,莫言說道:“那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