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簡直可以用雞飛狗跳,不堪入目,戰(zhàn)況,是空前的慘烈。
片片雪白的鵝毛在空中紛亂飛舞,碎成碎片的床單,被單,到處飄零,古銅色的床桿橫七豎八的倒在一邊,臺燈摔在地上,還在呲呲的閃著火光,皇北喬的上衣被扯掉了兩顆紐子,夏靜安身上套著的男式t恤領(lǐng)口的一邊被扯到了肩下,站在門口雙臂環(huán)胸,神情悠然自得的莫妖視線一直都追隨著夏靜安真空狀態(tài)下的傲人雙峰,隨著她的動作,如同兩只小兔子跳躍。
一個是冷靜精悍的絕密特種兵,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動作矯捷,如同猛虎下山。
一個是業(yè)余跆拳道超級肥婆女,啃,撓,抓,無所不用其極,如同兔子亂顫。
身子一側(cè),往一邊偏去,躲過了皇北喬的一個肘擊,這個女人瘋了嗎?跑到房間里,不問青紅皂白,就將她從被窩里拎出來,還好慌亂之下她拿起床頭的衣服給套了起來,尼瑪,這真空的感覺,還真是超級不爽。
一個橫劈迎面掃來,夏靜安本能的抬腿接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風(fēng)光無限”,趕緊收腿,可是,已然是來不及,對方已經(jīng)張開雙手扣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shit,夏靜安的身體便華麗麗的朝著門口栽去。
跌入了一個寬厚而堅硬的胸膛,鼻子一酸,眼圈泛紅,揉著被撞疼的鼻子,夏靜安抬頭,望著一把接住她的男人。
看著她“哀怨可憐”的樣子,本就十分陰沉的臉色愈加的十分晦暗,一雙猶如鷹隼一般的眼眸散發(fā)著冷然的氣息,朝著皇北喬,半瞇起俊逸的眸子,眸底一片深不見底的冰涼,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竦人的氣勢,讓窩在他懷里的夏靜安身子微微一抖,心中暗自慶幸,幸虧不是自己。
“老大,這個女人有問題,她明明被關(guān)在小黑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您的房間?而且,而且……”皇北喬指著夏靜安,后面的話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都不好意思說,這個女人竟然一絲不掛的窩在老大的被窩里面呼呼大睡,這算什么?。
“什么?你們把她關(guān)在小黑屋?”冷浩曄的眼底閃過鋪天蓋地的寒意,冷冽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莫妖,現(xiàn)在不閃,更待何時?老大現(xiàn)在的眼神快要殺人,還不趕緊逃之夭夭?
正想腳底抹油逃離現(xiàn)場的莫妖被冷浩曄一把拎住莫妖的衣領(lǐng),寒芒如刃,他們竟然將她關(guān)在小黑屋?
“老大,老大,不是我,不是我!”
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狐貍一般的狡詐,來了一個漂亮的金蟬脫殼,冷浩曄將他的外套扔在地上,冷眸隨即轉(zhuǎn)向身后的南宮衛(wèi),“是誰的主意?”
“老大,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們無法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就暫時將她關(guān)在那里了!”南宮衛(wèi)波瀾不驚的說道,縮在冷浩曄懷里的夏靜安揚起脖子,望著冷浩曄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的黑眸,她這一個細(xì)微的動作,卻無意之中觸動了冷浩曄體內(nèi)敏感的神經(jīng),圓領(lǐng)之下,露出她渾圓的鎖骨,泛著誘人的色澤,黑色的烏發(fā)散落在她胸前的深壑,黑與白,極限誘惑,微微仰著如同天鵝脖頸一般弧度優(yōu)美的脖子,讓人忍不住的心生犯罪的念頭,該死,冷浩曄從心底發(fā)出一聲低咒?;时眴痰那辶恋捻又虚W過濃濃的恨意,貝齒咬了咬薄唇,“老大,她來歷不明,我們不應(yīng)該……!”
“北喬!”南宮衛(wèi)冷冷的截斷了皇北喬,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分明是在公報私仇。
“出去,一百個仰臥撐,十公里全速沖刺跑,不完成,不準(zhǔn)吃飯!”沒有人敢質(zhì)疑冷浩曄的話,這些對他們這些精英中的精英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偏偏有這么不明就已的女人,同情心開始泛濫,不知天高地厚的開口說道:“喂,看不出來嘛,她喜歡你,你這暴君,怎么能對喜歡你的人,這般無情呢?”
轟!南宮衛(wèi)和皇北喬有一種五雷轟頂?shù)母杏X,這個女人是在唯恐天下不亂呢?
雖然,皇北喬喜歡冷浩曄是一個人盡皆知,不算秘密的的秘密,可是,從來沒有人敢當(dāng)著冷浩曄的面如此直白的說出她喜歡他,皇北喬的臉上閃過濃濃的尷尬,蹭亮的,皮靴往地上一跺,眼眶之中,飚著眼淚,跑了出去。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夏靜安吐了吐舌頭,冷汗噠噠,這里,貌似沒有人領(lǐng)她的情,雖然,這個女人踢了她一腳,還打了她一拳,但是,她冷艷的臉流露的悲憤,她還是心生不忍,這男人,女人,不就那點事情嘛,說出來,不就沒事了?
“全體出去受罰,包括你!”
盈著狂風(fēng)暴雨的黑眸死死的盯住夏靜安,“憑什么?我又不是這島上的人,憑什么,這全體之中,要包括我呢?”
無視,漠視……
這丫兒分明就是一個“欠教訓(xùn)”的樣子,一向冷靜自持的冷浩曄再次被夏靜安的態(tài)度給激怒,走回房間,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那件已經(jīng)慘不忍睹的睡衣,轉(zhuǎn)向冷浩曄:“喂,大哥,你這里有女人的衣服嗎?”
雖然這男式t恤可以蓋到她的膝蓋,但是,她很不喜歡衣服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這個男人的味道……
犀利而又清脆的刺耳的撞擊夏靜安的耳膜,“指揮官,全體雷霆成員已經(jīng)集合完畢,請審閱!”
“跟我走!”冷浩曄一把拉住夏靜安的手腕,強行將她朝外拉住,夏靜安雙手死死的掰住門框,“祖宗,就算要受罰,你也得給我一身衣裳啊,難道,你要我這個樣子出去仰臥撐嗎?”
薄唇斜勾,詭異的精光從她胸前的風(fēng)光掃過,冷浩曄陰森森的說道:“這樣,感覺也不錯?”靠?死變態(tài),夏靜安抬起膝蓋,毫不猶豫的朝他的鳥蛋踢去,房間內(nèi)傳出夏靜安的一聲慘叫:“死變態(tài),你的手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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