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黑,月亮高高掛在了樹梢,夜鳥也叫的凄厲,以她輕功跳躍的速度,現(xiàn)在快要到昊天秘境的深處,聽見樹林深出時不時傳來幾聲妖獸撕咬獵物的殘暴聲音,趙子硯放棄了繼續(xù)趕路的想法,昊天秘境中妖獸眾多,如果不是趙文琇飼養(yǎng)的蠱王有溝通萬蟲的能力,提前從毒蟲口中知曉哪個方位有強大群居的妖獸,趙子硯也不敢保證,她能在昊天秘境中全身而退,昊天秘境太過神秘,人類探索了幾萬年,.et免費門戶
隨手打殺了一只三級妖獸,趙子硯強行征用了亞蜥獸的巢穴,由于亞蜥獸的肉質鮮美而有韌性,是蒼杛大陸難得的一道美味,趙子硯曾經(jīng)在趙家吃過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可奈何亞蜥獸太過難得,因為肉質鮮美,早已經(jīng)被捕殺殆盡,恐怕蒼杛大陸也就在一些尚未被征服的秘境中才能尋找的到了。由于今晚晚飯有著落了,趙子硯也沒有拋下醉酒的趙文琇去尋找獵物,趙文琇真不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如果不是她飼養(yǎng)的那只蠱王有強大的偵查能力,趙子硯早就拋棄趙文琇先走了。
“好香”
趙文琇慫了慫精致小巧的鼻子,聞見空間中的香氣,頓時覺得腹中空空,頂著尚不清楚大腦,搖搖晃晃的往趙子硯身邊走去。
“醒了,醒了就洗把臉,吃晚飯”趙子硯木著臉,沒有理趙文琇對著自己手上烤肉垂涎欲滴的神情,她對趙文琇的厚臉皮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就算不想將手上的烤肉喂她,也拗不過趙文琇的死皮賴臉。
“哦!子硯對姑姑真貼心,姑姑…要好好獎勵子硯,子硯,姑姑要你喂…”趙文琇暈暈乎乎的倒進了趙子硯懷中,嘴里還含糊不清的說著醉話,百花釀飲起來醇香甘美,可后勁太大,趙文琇現(xiàn)在還處于半醉中,哪有一絲平時和趙子硯爭吵時的氣勢。
“要是你醒來,不羞愧的自掛東南枝頭,我就喂你,乖乖去洗臉”
對于醉酒的女人,還是順著點較好,否則發(fā)起酒瘋來,趙子硯還真沒有信心能征服的了趙文琇,想起幼年時,趙文琇曾有一次在她面前炫耀她的召喚*,她的一聲令下,整個白虎城周邊的四座城市的蟲子都密密麻麻的往趙家趕來,那些毒蟲毒物,將整個趙府都淹沒了,同時也將幼時的趙子硯嚇得高燒了三天?,F(xiàn)在想想,趙子硯依然對那群密密麻麻的蟲子有些頭皮發(fā)麻。
“不!我就要子硯喂”
趙文琇跨坐在趙子硯身上,小嘴還惡作劇的沖著趙子硯脖子吹著熱氣,看見趙子硯被癢的縮了縮脖子,趙文琇咯咯的笑了起來,喝醉小臉上還略帶一絲暈紅,像熟透的蘋果,別樣的可愛。
“好,我喂你,吃過后就去洗澡,一身酒氣,也不知你如何受得了,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么幼稚的游戲,也不知害臊”
趙子硯冷著臉,推開了正在惡作劇的趙文琇,從進入昊天秘境不過一日,趙子硯已經(jīng)看到不下三十余次的戰(zhàn)斗,有妖獸與妖獸的,有妖獸和人類的,有人類和人類的,有為了一株奇花異草手足相殘的,火拼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才一天,死在昊天秘境的修者不計其數(shù),整個昊天秘境都被殺戮染上了鮮紅,鮮血彌漫,尸骨遍地,誰對誰錯都不重要,強者為尊。
如果說在趙府安穩(wěn)的日子讓趙子硯能夠自我逃避的說世界是和平的,那么昊天秘境之行讓趙子硯充分認識到這方世界的殘酷,如果說前世的世界是人性的冷漠,那么今生世界就是□□裸的冷酷掠奪,強者掠奪弱者,弱者吞噬更弱者。
“子硯,姑姑要和你一起洗,小時候,子硯還不討厭姑姑,長大了,子硯一點也不可愛,整日就知道惹姑姑生氣,把小子硯還給姑姑”被推開后,趙文琇立刻又貼了上去了,嘴里還嘀嘀咕咕著控訴趙子硯惹她生氣。
“我…”
趙子硯被噎住了,沒有搭理趙文琇的糊言亂語,任她一個人趴在自己身上折騰,趙子硯臉微紅,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顏禍水,千萬不要招惹,現(xiàn)在時間地點不對,就算平時再怎么招惹她,現(xiàn)在也不能對趙文琇動不該動的念頭,否則酒醒之后,誰知道南疆的兇殘蠱王會不會羞愧的動殺人滅口的念頭。
“餓”
見趙子硯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趙文琇委委屈屈的張開了嘴,雙眼水汪汪的看著趙子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看子硯熟練的將大塊烤肉切成小片,趙文琇就等著美食送到嘴邊,頭腦不甚清晰的趙文琇,已將身邊的人當成唯一依靠。
喂飽了趙文琇那張小嘴,趙子硯也隨意的吃了幾口,今日見多了紅的白的,殘破不堪成幾塊的尸體,就算面對如此美食,趙子硯也沒有多少味口。趙子硯想起第一次見到殘破尸體時被嚇得心直顫,到現(xiàn)在面對遍地的尸體,竟覺得也沒有多少沖擊力,是麻木了,還是適應了蒼杛大陸的生存法則,趙子硯也不清楚,不管如何,她邁出了走向成熟的第一步,不復往日的稚嫩。
“姑姑,不要亂動,我?guī)闳ハ丛琛?br/>
趙子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攔腰抱起了趙文琇,就趙文琇現(xiàn)在迷迷糊糊的樣子,等她走到自己為她燒好水的浴桶邊,還不知要磨蹭到何時。
目光迷離的趙文琇側頭瞧瞧抱住她的趙子硯,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趙子硯懷里鉆,如果趙子硯注意到了,就會發(fā)現(xiàn)她彪悍的蠱圣姑姑,耳朵紅得快滴出血來。趙文琇清醒時便發(fā)現(xiàn)被趙子硯抱在懷里,醉后的她渾身無力,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回想起醉后她做了何事,臉瞬間通紅,她不僅被她侄女抱了,而她還一臉嫵媚的勾.引她的侄女,還占盡了趙子硯的便宜,想想,還是繼續(xù)裝未醒吧!老臉都丟盡了。
…
一分鐘后,趙子硯愣愣地看著已經(jīng)睡在自己懷里的趙文琇,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剛才不是還鬧騰的慌,現(xiàn)在就睡著了。
不過,要是自己將趙文琇直接丟進沐浴桶里,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不僅趙文琇是她姑姑,更因為趙文琇是個大美人,對女人她還下不了狠手。
一陣激烈的思想交鋒后,趙子硯臉上不由一紅,垂頭看著抱在懷里熟睡中的美人,自言自語道:“姑姑,你再不醒來,不要怪我,得罪了”
壓下心中的絲絲悸動,趙子硯手指慢慢解起系在趙文琇衣服上的絲帶,露出里面繡著鴛鴦的紅色肚兜,不多久,鴛鴦肚兜也被滿面通紅的趙子硯緩緩褪了下來,克制住摸上一把的邪惡念頭,趙子硯快速褪下了趙文琇的褻褲。見趙文琇睡得很沉,趙子硯方才橫抱起她,放進了熱氣騰騰的沐浴桶中。
“啪!”
咬了咬嘴唇,趙文琇狠狠的甩了趙子硯一巴掌,而臉上的紅暈卻一點點擴散到脖子上,染得那張絕世妖姬般的臉越加誘人。
“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趙文琇一臉羞惱,也不再裝著沒有知覺,雙手緊緊捂住暴露在趙子硯眼前的美麗春光,她的不著調侄女真壞,給她看光了不算,竟然……
“既然醒了,就自己洗吧!”
趙子硯淡淡說道,直接轉身去收拾晚上睡覺的地方,亞蜥獸肉雖味美,可獸類始終是獸類,亞蜥獸的巢穴味道很大,耗費了不少真元施了幾個潔凈術,才將這股味消散,趙子硯的表現(xiàn)渾然忘記了剛才占了她姑姑的便宜還被扇了一巴掌,其實趙子硯心中也是惱火的,無緣無故被扇了一巴掌,可想到自己確實不小心碰到了那個地方,怒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子硯,你轉過身去”
見趙子硯沒有搭理她,趙文琇怒了,她這是被人無視了,她不美么?她的身體不好看么?惡巴巴的語氣,像極了趙子硯囂張時的語氣,該說不愧是姑侄,一樣的霸道,一樣的不講理。
“別鬧了,很晚了,床已經(jīng)給你鋪好了,澡洗好了,就過來睡”
依然是淡淡的語氣,卻讓趙文琇不安了,她的侄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王老子得罪了她,她都敢將天王老子逮住揍一頓,可今天,趙子硯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奇怪,不僅溫柔的抱著她,罕見的喂她吃了飯,甚至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竟然沒有扇回來,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她的不著調侄女,什么時候竟然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太不正常了。
“你今天怎么了?”趙文琇問得小心翼翼,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滿的都是困惑。
“沒事,有點累,抱著你跑了一天,真元耗盡了”趙子硯如實相告,真元耗盡不假,可最累的還是心,一天間經(jīng)歷了太多的生生死死,看厭了,也看明白了,蒼杛大陸,適者生存,弱者還是下地獄吧!
“登徒子”聽見被抱了一天,趙文琇含嬌帶媚的罵了一句,臉越發(fā)紅了。
趙文琇穿好衣服后徑直躺進了趙子硯為她鋪好的簡易床鋪,雖然好奇趙子硯今天的經(jīng)歷,卻也知曉趙子硯不會告訴自己這些。
睡了一天,趙文琇一點也沒有睡意,精神抖擻的四處打量著她所睡的地方,結果還看見不要臉的趙子硯大大方方的脫衣服洗澡,趙文琇故作掩飾的用雙手捂住眼睛,可在那睜得比往日要大的眼睛里,絕對可以看出趙文琇姑姑也不純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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