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還不到學(xué)員們的標(biāo)準(zhǔn)休息時間。
所以,學(xué)員們回到宿舍后,各自以小團(tuán)體的形式,聚在一個個房間內(nèi)閑聊。
顧志明房間內(nèi),錢偉、李彪挺直了脊梁,坐在椅子上。
“你們對宋廉的實力怎么看?”顧志明靠在床頭,隨意問道。
錢偉張了張口,面帶猶豫,欲言又止。李彪干脆低著腦袋。
“有什么說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客氣啥?”顧志明冷哼道。
聞言,錢偉終于下定了決心,認(rèn)真說道:“老大,據(jù)我觀察,比起兩個月前與邱少比武時,他又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
“我想,現(xiàn)在的邱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整個景云縣中學(xué),能打得過他的學(xué)員,恐怕只剩下任若冰和李少了。
“重重跡象表明,他肯定能考入省高中。我跟彪子是不可能了,但以老大的天賦,考入省高中還有希望。
“我擔(dān)心,若你們一道考入省高中,而仇怨卻沒有化解,他到時反倒可能找您的麻煩?!?br/>
顧志明微微點了點,一時沒有說話。
其實自從邱云鵬反被宋廉打敗,他就有力不從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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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能夠一次一次地找宋廉的麻煩,歸根結(jié)底,還是仗著自己的家世??扇缃?,他明顯感覺到,家世的優(yōu)勢,正在逐漸喪失。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顧家,真的不算什么。
他知道,宋廉考入省高中,幾乎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恕?br/>
若他自己考不上,等宋廉以竅穴境、甚至先天境高手的實力王者歸來,顧家的災(zāi)禍絕對難以避免。
若他自己也考上了,以顧家的小門小戶,在省高中的天才面前,他恐怕也不過是鄉(xiāng)巴佬一個而已。
在省高中,以宋廉和任若冰的天分,拉攏者肯定大有人在。屆時恐怕不是自己對付宋廉,而是宋廉反過來收拾自己了。
過了一會兒,李彪抬頭,在兩人的臉上交替看了看,大致了解兩人的心中所想,于是試探著問:“要不,和解?”
顧志明苦笑著道:“如今的宋廉,已經(jīng)不比當(dāng)初了,有天才的光環(huán),有任若冰、冉慕晴,甚至馬副校長罩著,未必就那么容易和解。”
李彪道:“咱們可以先試探一下。”
顧志明疑惑地看著李彪。
怎么試探?
一下子直捅捅地跑到宋廉面前,說宋廉,我愿意跟你和解,顯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先不說自己放不放得下面子,恐怕宋廉即使愿意和解,也會懷疑自己到底目的何在吧?
李彪見顧志明沒有反對,接著道:“老大您先不用出面。上次我跟黑子不是想敲詐鄭德山嗎?我們兩人可以先找鄭德山和解,再看看對方的反應(yīng)?!?br/>
“高明?!鳖欀久餍牡装蒂澚艘痪洹?br/>
自宋廉救父事件之后,鄭德山徹底融入了任若冰的小團(tuán)體,自己通過李彪、錢偉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