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沉靜大概持續(xù)了整整兩個小時,就在莫小小的精神都有些崩潰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你醒了?!?br/>
突然聽到人聲,讓莫小小的心中升起一抹希望,可惜她不能夠說話,就在莫小小這樣想的時候。她嘴上粘著的膠布被撤掉了。莫小小頓時感覺到呼吸都順暢了很大,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你是誰,這里是哪里,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睉?br/>
冥夜看著莫小小狀似冷靜的樣子,眉毛挑了挑然后說道:“難道你不怕嗎?”
莫小小的嘴角抽到了一下,心里罵著:“丫的,換你在我的這個位置你不怕才怪呢?!钡潜憩F(xiàn)上莫小小還是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怕,我當(dāng)然怕。可是怕有用嗎?難道我表現(xiàn)得很害怕你就會放過我嗎?我相信不可能吧,既然這樣為什么我要表現(xiàn)出怕呢,那樣只會讓你更反感,增加我的危險而已?!?br/>
冥夜聽著莫小小的話,臉上的贊賞神色更加濃郁了。冥夜低笑著說道:“你是一個有趣的女人?!?br/>
莫小小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問出這句話之后,空間里有沉寂了良久。直到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莫小小的整個神經(jīng)都繃緊了。心里想著:“難道是我的問題惹惱了對方。”蟲
就在這個時候,莫小小感覺到有一個異物接觸到了自己的嘴巴,那個好聽的男中音再次響起:“你問的問題是你不需要知道的,好了,你也餓了一天了,肚子應(yīng)該餓了,吃些東西吧?!?br/>
莫小小聽著此人的聲音,心中暗叫不好。從兩人簡短的交流中莫小小看出來這個人是一個表面看上起萬事好商量,但是一旦自己的心中有了堅持之后,就不會改變的人。而這人既然決定將自己抓來了,那么想要他放了自己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莫小小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和對方慪氣的時機(jī),先保持體力,在伺機(jī)而動。想著,莫小小順從的張嘴吃著冥夜喂來的飯,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眼看著一頓飯就要在這樣的沉默中結(jié)束,突然一聲巨大的踹門聲音響起。程風(fēng)怒氣沖沖的走了進(jìn)來。冥夜看著程風(fēng)的樣子,眉頭悄然皺起,眼底深處的擔(dān)憂一閃而過。程風(fēng)一進(jìn)門就看到冥夜再喂那個女人吃飯。
想著玉韓哥得心里想著念著的都是這個女人,程風(fēng)的心中妒火狂燒。大步走到兩人面前,一拍手就將冥夜手中的飯打翻了。不悅的對著冥夜說道:“她只是我們的俘虜而已,不需要對她這么好?!?br/>
莫小小聽到那顯得有些尖銳的聲音和碗摔碎的聲音的時候心里一驚??磥韥砹艘粋€不好惹的角色,莫小小心中的擔(dān)憂悄然升起。
冥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退到了一旁。他知道小姐今天去找墨玉韓的時候一定受了氣,而這也是冥夜早就預(yù)料到的。冥夜雖然心里心疼小姐,但是卻不好表現(xiàn)出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保鏢而已。此刻冥夜只能夠默默的退到一邊,他知道小姐需要發(fā)泄。而只要小姐不要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冥夜都愿意縱容。
程風(fēng)一把捏住了莫小小的下顎,強(qiáng)行將莫小小的頭抬了起來。嘻嘻的打量著莫小小那張只能夠算是清秀的臉龐笑著說道:“就憑這張臉,就想做狐貍精,你還真的是不自量力啊?!?br/>
莫小小聽著程風(fēng)的話,一頭霧水。但是心里卻有一點疑惑,這個女人的聲音為什么那么的熟悉。當(dāng)然這個時候不開口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不清楚對方心里的想法,多說只會多錯。
程風(fēng)見莫小小不說話,怒哼了一聲說道:“你怎么不說話了,啊,難道你也有自知之明了嗎?”可惜莫小小依然沒有說話。這讓程風(fēng)感覺自己被無視了,程風(fēng)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莫小小的臉上,生氣的說道:“本小姐問你話呢,你居然敢不說話?!?br/>
冥夜看著程風(fēng)的動作,心里閃過一抹心疼。莫小小感覺到自己的雙頰火辣辣的疼。但是倔強(qiáng)的她卻強(qiáng)忍著沒有痛呼出聲。但是程風(fēng)這一巴掌也將莫小小的脾氣給打了出來。莫小小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啊,是告訴你我真的不美,不能夠和你相比,還是說我就是做狐貍精的料,就是比你強(qiáng)啊。你希望聽到哪樣的回答呢?!?br/>
程風(fēng)當(dāng)然能夠聽出莫小小話語里面的諷刺和挑釁意味,程風(fēng)的眼底一抹狠絕一閃而過。程風(fēng)用自己的小拇指慢慢的勾勒著莫小小臉蛋的輪廓,冷冷的說道:“長得這么平凡,居然還這樣的不自量力,看來要徹底的毀掉你僅僅擁有的東西,你才能夠認(rèn)清現(xiàn)實,知道你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br/>
說著,程風(fēng)迅速的彎腰撿起一塊碗的碎片,用鋒利的一角輕輕的劃過莫小小的臉蛋。給莫小小的臉頰帶來一陣微弱的刺痛,但是卻沒有割破皮。程風(fēng)的聲音有些森冷的說道:“不知道我將你的臉一刀一刀的劃爛之后,你是不是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呢。”
清晰的感覺著臉上的微疼,雖然這樣的力道根本不會照成多大的疼痛。但是卻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切割著莫小小的心。莫小小的心跳不斷的加速,呼吸急促,深怕不知道哪一下她就突然加重力道,劃破自己的皮膚了。
程風(fēng)看著莫小小因為呼吸急促而不斷起伏的胸部,得意的說道:“怎么怕了,我還以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上О】上?,終究還不是一個硬骨頭啊?!闭f著,程風(fēng)的手腕一用力,就要朝著莫小小左邊的臉頰重重的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