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趺戳??”說著,陰露芹起身去拿自己放好的木頭盒子。
接過陰露芹手里的盒子,寧思璇便急急忙忙的打開檢查東西是否還在。抖開兩個圣旨,寧思璇檢查無誤之后整理好再次放了進去。
還在就好,接下來就是想這東西該放到哪里去了。這里是一定不能再放下去了,對于師傅和這東西來說都是不安全的,冷瑞焚那里是一定安全,并且不會丟,只是他會讓自己放嗎?
最后一個人選就是葉云笙了,他那里也是相對安全的,只是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如果真的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么自己不想做也要做。就是拋開這些不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葉云笙的家在哪里,怎么去送呢?
腦子里思考著這些東西直到午飯之后。將東西收拾收拾好,寧思璇將木頭盒子用一塊不起眼的棉布包起,放在手邊,躊躇著該把它交給誰保管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聲音。
“寧姑娘在哪里?”
獨特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太監(jiān),而這種人只有葉云魈可以使喚的起。
寧思璇急忙將木頭盒子塞到了其他行李之間,喚過了小梅,叫她假裝在繼續(xù)收拾著東西,聽著門外的腳步一下一下的逼近。
“奴才給寧姑娘請安,寧姑娘吉祥?!?br/>
寧思璇看著眼前太監(jiān),心里對之嗤之以鼻,真是一個見勢眼開的家伙。以前自己被貶的時候也見過他,當時他看見自己便白了一眼,接著喝旁邊的說的那句話自己到現(xiàn)在都記得。
“這樣的女人啊!被貶還是便宜她了?!?br/>
現(xiàn)在怎么,跪在自己的面前,做得禮數(shù)有加,是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了嗎?
不過她寧思璇也不是那種愛找事的人,開口便讓他們起身?!肮埰鸢?!不知公公來有什么事情?!?br/>
“也沒什么事情,只是皇上剛剛吩咐過了,說寧姑娘剛剛大病初愈,怕只有一個奴婢會照顧不周,特意讓這兩個宮女來這里伺候寧姑娘?!?br/>
這太監(jiān)一說,寧思璇便知道了這葉云魈是什么意思。
呵,小梅照顧不周?自己當初高燒不退的時候他怎么不說小梅會照顧不周,去了就只顧著查案,現(xiàn)在了倒是說小梅會照顧不周,表面上是給自己面子,說明他對自己又多話,可實際上呢?這照顧是假,監(jiān)視是真。
不過他葉云魈敢給,她就敢收,她還正覺得小梅這幾天太累了,應該放松放松,正好,也有人可以替她了。
“多想皇上的美意,那思璇就收下了。公公一路辛苦了,在這里喝口茶再走吧。”
那太監(jiān)一看這尼姑庵清苦的環(huán)境,心里料想也沒什么好茶可以喝,欠身行禮,便就要回宮。
寧思璇聽他要主動離開了當然不會攔著,點了點頭,便讓他離開,吩咐起了他帶來的兩個宮女。
“你們兩個,就先到門外去掃掃地吧!然后再回來收拾房間,小梅收拾了一天行禮了,這些活都沒做呢?!?br/>
“是?!?br/>
“是?!?br/>
那兩個宮女倒也挺聽話,叫她們出去,便乖乖的走了出去,拿起門邊的笤帚,按著寧思璇的吩咐掃起了地。
‘沙沙’的聲音傳到了寧思璇的耳朵中,寧思璇連忙向小梅吩咐了起來?!靶∶?,這個包裹你就它和其他的小物件裝起來,明早走的你拿著它,記住了嗎?一定要你拿著,不能交給其他人,尤其是外面的那兩個宮女。”
那兩人越聽話,寧思璇就越謹慎,不就是障眼法嘛,你們既然越聽話就越多做活好了。
“好?!甭犞鴮幩艰姆愿?,小梅便立即開始做,并且還讓寧思璇挺滿意。
將一些軟綿綿的小物件將包裹包在其中,讓人看不出來里面還有一個盒子,在用一快布將這些東西包了起來。讓人一眼看過去會以為里面裝的是衣服和手絹一類的東西。
“小梅,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如果不是我吩咐的,我還里面只是些衣服手絹呢?!蹦弥莻€包裹,寧思璇放在手上顛了顛,東西還是好好的,眼里便又多了些贊許的目光。
“小姐,這算什么手藝??!您就別打趣小梅了,小梅不想小姐一樣有好的腦袋,就只能在這些小東西上下功夫了?!北粚幩艰豢?,小梅的微微紅了起來,轉過身子,繼續(xù)收拾起了其他的東西。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不過我說的是真心話,小梅你這手藝是真的不錯。”拍拍小梅的小腦袋,寧思璇對著她點點頭。之后又起身向門口慢慢的走去。
微微拉開一個縫隙,看倆個人的確是在安安分分的掃地,心里思索了起來。
這葉云魈叫她們兩個人來是要怎么監(jiān)視她?只是監(jiān)視她做了什么事情,看哪里不對勁還是細到每一句話呢?不過這東西或許只能交給葉云笙了,畢竟在宮里最有可能遇見的就是他。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那兩個宮女一下午也不知道被寧思璇指派著做了多少的活,直到晚上才有了休息的時間,不過其中一人發(fā)起了牢騷,讓寧思璇正好鉆了一個空子。
“真是的,這寧思璇又是從哪里來的什么人???非要我們兩個來伺候,還一個個的都是那么重的活。這一個下午做的活可比我平常一天做的都多,我憑什么要來這里受這份罪???”一個身材較小,年輕的宮女,做到椅子上,不高興的和另一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