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夏暖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蒙的睜開眼睛,她呆了三秒,驚奇的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做夢。
短暫的驚奇后,她卻沒由來的有些失落。
最后那個夢,是他們在教堂里舉行婚禮,可是那個夢太短,而以后再也不會夢到了嗎,為什么當(dāng)夢變好的時候,卻再也夢不到了。
帶著有些消沉的心情走出房間,卻被嚇了一跳,門口,夜軒辰居然等著,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了。
夏暖瞪了他一眼,忙回到房間,重重關(guān)上門。
換了一件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她才再打開門,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守在我房門前干嗎,怕我跑了?”
夜軒辰心里秒答:是啊,怕你跑了!
“沒有,我剛來?!?br/>
夏暖狐疑的看著他,“這么巧?”
夜軒辰無奈的點頭,“就是這么巧。”
“你有什么事?”夏暖雙手環(huán)胸,有些懶懶的問道。
夜軒辰瞇起眼睛,“今天,我要出去一趟?!?br/>
夏暖皺眉,“又去相親?”
夜軒辰好笑道:“你想多了,部隊有些手續(xù)要處理,所以我要去一趟部隊?!?br/>
夏暖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似乎……有些小雀躍。
“哦,那你去吧。”她別扭道:“其實,你不用和我說的?!?br/>
夜軒辰突然伸出手,夏暖不解,“干嗎?”
“手給我!”
“為什么?”
“給我。”
“呃……好吧。”
被他的大掌握住手,夏暖抽了抽手,皺眉,“你什么意思!”
“牽手。”他笑了。他的眼睛很深邃,深深的望著她,嘴角的笑意彌漫開來,像是春天和煦的暖陽。
夏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簡直莫名其妙了!
“牽手什么牽手,誰要給你牽手!”她用力的抽手。
“給我松開!”再一次用力,卻依舊抽不出手。
夜軒辰笑了,這一次的笑容卻是斜斜的,帶著幾分痞氣,“你猜猜,我剛剛在手心里涂了什么?”
夏暖一愣。
剛剛……他握著自己的手時,手上有一點黏黏的。
以為是他手上的手汗,但……
“膠水!”夏暖怒吼。
夜軒辰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恭喜你,猜對了!”
“夜軒辰!你神經(jīng)??!”
夏暖的怒吼聲連站在外面的賈方都聽到了,不由縮了縮脖子,心想:少爺?shù)降资窃趺吹米锘钭孀诹耍?br/>
夜軒辰笑瞇瞇道:“競猜有獎,因為你猜對了,所以得到了頭等獎!”
夏暖奮力的抽手,和膠水奮戰(zhàn),根本懶得理他。
他手上一用力,把夏暖拉到了自己懷里,夏暖剛要抬頭怒罵,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落在了額頭上,輕輕的,濕濕的……
“頭等獎,一個親親。”他笑瞇瞇的樣子像是偷到腥的狐貍。
夏暖用沒有粘住的手用力的擦額頭,低吼道:“你肯定有神經(jīng)?。≌l親額頭會伸舌頭!都是你的口水!”擦完額頭,她的手用力的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臉嫌棄。
她卻忘記了,自己還坐在他的懷里。
夜軒辰很沒節(jié)操的一把緊緊抱住她,靠到她耳邊,“暖暖,你昨天已經(jīng)是我女朋友了?!?br/>
夏暖呆了很久,實在是回不過神了。
她以為這一世的夜軒辰是正常人,卻沒想到比前世更加沒節(jié)操,神經(jīng)病,腦子有坑!
一把推開他,從他懷里跑出去,離開十米遠(yuǎn)。
夏暖警惕的瞪著他,“你不會是車禍撞到腦子沒看吧,我送你去醫(yī)院?”
夜軒辰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以為這個傻丫頭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清楚真正的想要的并非是自己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以為這個傻丫頭會和夢里一樣想和自己在一起而說和自己小時候有承諾那樣的話,卻沒想到她只是在夢里膽子大,在現(xiàn)實中還是像一只膽小的貓兒,不愿意靠近自己。
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本以為不需要再制造那些夢境,看來今晚還需要進(jìn)夢,也只有在夢里才能抱到老實乖順的她,現(xiàn)實里,她就像一只貓兒,一抱就炸毛。
“和你開個玩笑罷了,你看,不是膠水,你不是掙脫開了嗎?”
夏暖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和他的手也分開了,低頭看向手里,黏黏的,的確不是膠水,像是糖水。
那為什么抽不出來,像是黏住了呢?
似乎是聽到夏暖心中的問題,夜軒辰笑道:“我緊緊握住你的手,你抽不出來也很正常,我在部隊里掰手腕還沒有輸過?!?br/>
夏暖覺得自己被他耍了,智商被他侮辱了,心里很氣,誰一早被人戲耍都不會心情好!
她惡狠狠的瞪著他,警告道:“你要是再敢耍我,我割了你的舌頭!”
想到這家伙在額頭上親一下的時候還伸舌頭添了一下,心里就堵得慌!
夜軒辰用紙巾擦掉手上濃稠的糖水,無奈的看向她,“你很殘忍?!?br/>
夏暖繼續(xù)瞪他,“比你神經(jīng)病好!”
夜軒辰聳聳肩,“你一點幽默感也沒有。”
夏暖更憤怒的瞪他,“幽默感不是耍人,謝謝!”
夜軒辰從口袋里拿出兩張電影票,“今天,你有事嗎?”
夏暖狐疑的看著他,“你要約我看電影?”
“不是,這是給別人的?!?br/>
“那你拿出來作死!”
夜軒辰愣了愣,完沒想到現(xiàn)在的夏暖這么兇悍。
呃,一定是和唐七學(xué)的吧,唐七算是一個彪悍的女人。
無奈的嘆了口氣,夜軒辰問道:“姜果果和齊墨在一起了?”
夏暖詫異,“你怎么知道?”
夜軒辰淡淡道:“昨天晚上我們在紅房子吃飯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到角落那一桌是姜果果和齊墨嗎?”
夏暖整個人有些蒙。
昨天姜果果和齊墨也在紅房子吃完飯嗎?
他們看到自己和夜軒辰了沒?
別,千萬別看到!
不對,夜軒辰就算記得姜果果,也不該認(rèn)識齊墨吧,他們沒見過面??!
“你認(rèn)識齊墨?”夏暖凝眉看著他。
“還算熟,他暑假寒假都會被送到部隊特訓(xùn)。”
夏暖倒是沒想到齊墨和夜軒辰會在部隊認(rèn)識,能讓夜軒辰說還算熟,那應(yīng)該交情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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