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當初對她的誤會,對她的羞辱,對壞人的放縱,讓慕以念平白受了這么多苦,云老太太,不該道歉嗎?”
“你!”
云老太太簡直氣急,被一個晚輩指著鼻子斥責,無非是在打她的臉,可每件事都是事實。
尉遲靳掃了她一眼,冷聲道:“任曉曉的所有證據(jù)我都掌握在手里了,既然你們云家無法給出一個交代,甚至不肯道歉,那么這些事,就由我親自來,把人給我?guī)ё?!?br/>
他今天過來,無非是想敲打云老太太一番,至于任曉曉,他從未想過饒恕。
云父見狀,氣的快喘不過氣來,擔心任曉曉,卻又恨鐵不成鋼。
原來她背著他們,做了那么多錯事?
“小靳,你打算怎么處理曉曉?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
“沒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想讓任曉曉少受點苦,那就請云老太太,早點過來道歉?!?br/>
“反了,真是反了,你爺爺知道你這么做嗎?真是氣死我了,你們尉遲家族是不想和云家友好交往了是吧!把曉曉給我放了!”
云老太太氣的大吼,絲毫不顧及形象。
尉遲靳不為所動,正要出去,卻忽然接到醫(yī)院的電話。
心里一驚,尉遲靳連忙接起,就聽到電話里傳來慕以念嘶吼的聲音:
“尉遲靳,你在哪?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走的嗎?你快回來!我想你!”
心口一窒,尉遲靳只覺得一抹刺痛密密麻麻的傳遍全身,慕以念現(xiàn)在根本就離不開他,一眼看不到他,就像瘋了一樣驚慌失措。
“我在外面,有一點事,馬上就回去,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不守信用,嗚嗚,你快點回來,我不要你有事……”慕以念抱著電話哭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鬧個不停。
“我沒事,現(xiàn)在就回來了,別哭,等我?!?br/>
根本忘了身在何處,尉遲靳來不及掛電話,就直接沖了出去,發(fā)動車子,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往醫(yī)院趕去。
慕父見狀,心里也是擔心,立即吩咐人跟上,可是剛要離開,就被云父攔住了。
“你是……薛助理?”云父盯著慕父,只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曾經(jīng)在尉遲家族見過。
慕父看他一眼,點了點頭,“是我,和尉遲小少爺一起回來的。”
“真的是你,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還在……只可惜,哎!對了,小靳他,會怎么處置曉曉?”
慕父臉色冷了幾分,有些不悅,“不管尉遲少爺怎么處理,任曉曉對以念做出那么多過分的事,我也不會放過她,哪怕拼個你死我活!”
身為父親,即便不是親生的,慕父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心頭肉被人這么欺負。
云父聽的心里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辦,慕以念確實可憐,可任曉曉也是他的外甥女……
云夫人走了過來,為難的看著慕父,猶豫道:“薛先生,你和我們云家也是認識多年,任曉曉她的確可惡,卻也是云家的掌上明珠,您能不能……饒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