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那奇珍異寶,青幽夫人直接來到存放各種奇珍名藥的藏藥室內(nèi),看一眼手中的藥單,她隨手提了一個藥筐,然后就一樣一樣地往里裝。
事關(guān)自家未來兒媳婦的性命,青幽夫人也是出手大方,只管是需要的藥品,只管一股腦地裝進籃子。
皇埔水寒走進來,看著她裝在籃子里的東西,越發(fā)疑惑。
這些藥,可是非常名貴稀缺的藥,她拿這些到底是做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再一次詢問。
“你管我!”青幽夫人一邊裝藥,一邊沒氣好答。
“幽兒!”皇埔水寒抓住她的手腕,“如果遇到什么難事,你告訴我,我自然會幫你的,我知道,這些年是我不對,可是我……我對你的感情……”
青幽夫人一把甩開他的胳膊,“我不想聽!”
哼,就他那個脾氣,如果知道這是為了救慕容柒柒,他會同意才怪!
要不是為了兒子,她才懶得理他呢!
將最后一樣藥也裝進籃子,青幽夫人理也沒理他,就已經(jīng)閃身沖出寶庫。
“幽兒?!”
雖然二人分居良久,可是皇埔水寒心里,對她的感情依舊還在,這么多年,他哪怕獨守主院,也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現(xiàn)在看自家妻子如此急切的樣子,自然是越發(fā)不放心。
當即沖出寶庫,迅速鎖上大門,就向她住的小院追去。
“娘!”
看青幽夫人折身回來,皇埔俊夜立刻就向她迎過來。
“東西都齊了,你拿去吧!”青幽夫人抬手將藥籃遞給他。
“謝謝娘!”皇埔俊夜接過藥籃,正準備離開。
“幽兒!”皇埔水寒飛身落在院中,看著提著藥籃的皇埔俊夜,他頓時擰眉,“是你?!”
“娘,我先走了!”皇埔俊夜將東西收到戒指,轉(zhuǎn)身飛掠而起。
青幽夫人只怕皇埔水寒會阻止皇埔俊夜,當即飛撲過來,抱住皇埔水寒,“夜兒快走!”
借著這個機會,皇埔俊夜亦已經(jīng)化為一道流光,轉(zhuǎn)臉就消失在半空中。
皇埔水寒掙了兩掙,沒有掙開,垂臉看向面前青幽夫人,嗅著她發(fā)上馨香,他一時間,也忘了掙扎,只是垂著臉,靜靜地看著她。
他和她,有多久沒有這樣親切過了?
五年,十年?!
松開抓住她雙臂的手掌,他緩緩將手臂伸過來,擁到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就去摸她的頭發(fā)。
青幽夫人只念著兒子,雙臂緊抱著他不放,感覺到他的手臂緊擁著她,她才回神來,一把將他推開,她轉(zhuǎn)身便走。
“幽兒!”
皇埔水寒急急伸臂過來,想要從身后抱住她的腰,青幽夫人身形一閃,就從他的手臂間逃開去,沖進門內(nèi),哐得一聲將門閉緊。
皇埔水寒追到門前,只吃一個閉門羹,鼻子差在磕在門板上。
“幽兒!”他抬手敲著房門,“難道,你真得不想再理我了嗎?!”
“不想!”青幽夫人在門內(nèi)答。
皇埔水寒皺眉,“難道你一點也不念夫妻之恩?”
“不念!”她又在門內(nèi)回了兩個字。
“幽兒?”
“滾!”
然后門內(nèi)再無聲音,皇埔水寒嘆了口氣,還要再說什么,只見兩名侍女正結(jié)伴走進院來,他當即拂袖轉(zhuǎn)身,飛身掠起。
回到主院,只見管家正擔心地四顧,看到皇埔水寒立刻迎上前來。
“夫人她……沒事吧?!”
“沒事!”皇埔水寒略一沉吟,“派人去一趟蒼穹學(xué)院,看看那個不孝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管家立刻答應(yīng)。
皇埔俊夜一路以自己極限的速度回到蒼穹學(xué)院后勤部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
落在院中,他輕咳一聲,已經(jīng)噴出一口黑色的污血來。
之前與皇埔水寒一戰(zhàn),中了父親一掌,他亦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創(chuàng),這一番來回奔波,全力調(diào)動武力,這口血壓一直在胸口壓著,直到重新回到后勤部,他這才算是稍稍放松。
隨手抹一把唇角血跡,他大步?jīng)_入門中,從戒指里取出藥籃放在桌上。
“藥,齊了!”
三個字說完,他身形一晃,已經(jīng)跌坐在地。
從旭日城到蒼穹學(xué)院,雖然有星門可用,可來回去奔波的距離也有數(shù)百里,此時的皇埔俊夜亦已經(jīng)將自己的力量消耗到接近極限。
神醫(yī)先生一個箭步已經(jīng)沖到他的面前,抬手替他把住腕脈。
皇埔俊夜一把將他的手臂甩開,怒吼道,“不要管我,救她!”
這都什么時候了,神醫(yī)先生還有要幫他救治。
神醫(yī)先生看他一眼,沒有再理他,只是站起身看向桌上的藥籃,站在一旁的未央就將一只瓶子送過來,“這是你要的龍血,如果不夠,我再去取來!”
“我為你們護法!”雪先生邁步行過來。
神醫(yī)先生和老宋頭立刻就開始收拾籃中的藥草,準備煉藥。
皇埔俊夜撐臂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慕容柒柒床側(cè),看著她蒼白小臉,他只是心疼如割。
站在一旁的花姨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出門去。
此時,院中,神醫(yī)先生和老宋頭亦已經(jīng)各自釋放出自己的藥鼎,開始煉丹。
雪先生站在院中,抱臂而站。
看似平靜,卻已經(jīng)將全身感官都已經(jīng)提到極限,傾聽著四周的所有動靜。
丹師煉丹時,任何人不能打擾,他不會煉丹,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為這兩個人護法,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們。
兩團不同顏色的光華分明從神醫(yī)先生和老宋頭的身上溢出,注入他們面前各自的藥鼎中。
藥已就位,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工作了。
門內(nèi),皇埔俊夜的目光始終落在慕容柒柒身上,不曾移開。
“她是在哪兒受得傷?”
“死靈山谷?!?br/>
“她怎么會去那里?”
未央看一眼枕上的慕容柒柒,“我是偶然遇到她的,她那時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樣子,在那發(fā)泄似的殺骷髏,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
她和他,怎么會吵架?!
皇埔俊夜垂臉看向眼前的慕容柒柒,突然想起燕回對他說的話。
難道,燕回去找過她?
一定是!
要不然,好好的她怎么會半夜突然跑到死靈山谷去殺骷髏?!
“她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br/>
“什么話?!”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