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見她瞬間清醒,知道還得加把勁,心中微微嘆息,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異動。
“哈哈,是與不是,你自己應該明白。我與冥皇之間,的確是傳承關系,而且,他也告訴我,若是遇到合適的冥族修行者,可以將此法訣傳出,使冥族根脈不絕。”
“我現(xiàn)在就將這混元山河訣的總綱傳一些給你,你可愿歸附?”
胖子見索隱還是不動,干脆催動法力,又將山河圖景外放,隨后干脆放出了大招,直接問道。
此時,王雄已經(jīng)將那山河圖景外放到最大,光彩艷艷,山河巍巍,動人心魄。
“我,我……”
看著眼前的圖景,即便以索隱的冷靜謹慎,心中也頓時翻騰激蕩,一時間又愣住了。
當初冥皇傳給王雄混元山河訣,不過也就是把總綱給他顯示了,其余的卻根本沒有讓他看,不過因為同時將實體的山河圖卷寄放在了這熊妖身上,后來這胖子又不斷琢磨,想要山寨出這圖卷,結(jié)果雖然山寨沒有成功,但他對這山河圖和法決的理解卻是非同一般了。幾經(jīng)折騰,模擬出來也似模似樣。
近百年的修行使用,現(xiàn)在想要鎮(zhèn)住一個小女孩,自然不在話下。
“你可愿歸附!”
王雄自然不會等這索隱心思再動,直接借助寶印空間的威力,將自己的聲勢突然拔起,一聲喝問發(fā)出,將正在發(fā)愣的索隱瞬間震醒。
“愿意!”
思前想后,索隱已然有了定計,此時一旦清醒,立即跪倒在地。
“索隱身為冥族一份,多少年艱辛苦修,始終無法更進一步,如今天眼終于睜開,讓我有幸得見我族至寶!索隱甘愿歸附!冥皇在上,索隱感激涕零!”
可能是過于激動,心中想起了什么,這個冷靜冰寒的女孩,居然淌出了兩行清淚。
“臥槽。怎么是冥皇在上!明明是老王在上好不好!”
索隱雖然跪倒,愿意歸附,但口中喊的卻是冥皇在上,讓正在心中得意的胖子險些跌坐下來。
王雄心中郁悶,只是嘴上卻不能說,畢竟自己開始便說,是受了冥皇的傳承,又受了冥皇的囑托。打著別人的旗號搞誘騙,落這么個結(jié)果也是理所應當。
“現(xiàn)在總算知道什么是啞巴吃黃連了,沒想到算來算去,卻給那個該死的老玻璃做了功德!”
王雄想起當初冥皇的形象,再想想自己這么多年被那圖卷控制心神修為,心中真是愈發(fā)的忿恨。
“你反悔了?”
王雄一時氣悶,卻聽到索隱突然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這圖卷法決浩大繁雜,今天我便只傳你總綱上部,你若是修習清楚,我再傳下部。”
王雄微微一笑,卻是留了個心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原先我只當你們是突發(fā)奇想,不過是愚人莽夫去送死而已,但現(xiàn)在看來,你既然得了冥皇傳承,自然有過人之處?!?br/>
索隱臉色嚴肅,跪在地上直接說道:“而且我也有所思量,知道現(xiàn)在大亂難免,再不加緊動作,今后恐怕就沒了機會。你們既然有所準備,那我也愿意賭上這一把!只是到時候,你的話必須兌現(xiàn)。法決、攀龍庭的氣運和太上皇氣,一樣也不能少了?!?br/>
“好!凡人常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是我,今天我們就一言為定?!?br/>
胖子見她歸附,同意了入伙,自然是什么話都敢答應,眼睛不眨便答應下來。
“凝神歸心!”
話已說明,王雄也不耽誤,直接呼喊一聲,一指點出,將那山河訣半部總綱傳給了索隱。
索隱一直跪著,眉心間光華閃爍,瞬間收了法決。
“你若愿意,可在這空間修行一陣,將法決運用純熟。”
王雄送了半份法決,干脆又送一份人情,而那索隱也不拒絕,直接盤膝而坐,引動周圍靈氣,催動法決,修行起來。
“唉,都是我的靈氣?。『喼笔歉钗业娜?!”
胖子見她毫不客氣,招呼也不打,直接開始施法,靈氣絲絲縷縷被吸收入體,心中頓時肉痛不止。
“算了,還是眼不見心不煩?!?br/>
心中又暗嘆一聲,身形一晃,出了寶印空間。
“賢弟,談得如何?”
五絕散人正在等著,見王雄跳出來,趕緊問道。
“談得不錯,只是……。”
“索隱妹子為何沒有出來?”
沒等王雄回答,五絕散人又問道。
“哦,她還在整理……”
“整理什么?你……你這淫賊!難道你……唉,我怎么能給你作保!”
五絕散人見王雄一臉詭異神色,似乎是心滿意足,又似乎是煩惱悔恨,只當這廝做出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心中頓時大怒,直接開口便罵。
“我去!你那妹子見我寶物中靈氣充裕,賴著不肯出來,我不找你賠償就不錯了,你還罵我!現(xiàn)在說好,你需將你身藏的什么珍寶、法寶,拿出來幾十件,才好抵得上我的損失!”
王雄心中正在郁悶,剛出來卻又遭了這沒來由的臭罵,頓時急了,干脆和五絕散人笑罵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撬阄义e怪賢弟了?!?br/>
五絕散人聽他說完,心中頓時一滯,眼神一轉(zhuǎn),趕緊道歉。
“道歉的晚了,估計我的什么寶物還真是要被他訛詐了去。”
五絕散人一想起這胖子的猥瑣作為,背后頓時冒出冷汗,心中暗道:“只是這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的這么快就說服了我那索隱妹子?”
“兄長,索隱妹子深明大義,已經(jīng)愿意入伙。我們也算有了一支班底,該做點事情了?!?br/>
王雄知道這個時候事關緊急,叫罵了幾句,心情稍微舒暢一些,也就住了嘴,趕緊討論正事。
“賢弟有什么想法?”
五絕散人見他安分了,微微松口氣,趕緊問道。
“兄長,你說南齋先生是什么來頭?他似乎就是在直接插手這洛家的事情,之前我在海上,曾經(jīng)見他似乎有意要殺這個小侯爺,今晚他有去找了洛云峰,我懷疑他若不是顧忌我在后面盯著,說不定就又出手了?!?br/>
王雄盤算了一陣,問道。
“據(jù)我所知,這南齋先生是大公子身邊的人,似乎很受重用。”
五絕散人想了想,說道。
“大公子要殺洛云峰?這也有點太狗血了吧,難道洛玉江覺得他這個弟弟會影響到他上位?”王雄笑道:“我曾經(jīng)試探過,也問過,這洛云峰根本沒有什么法力,武技也很平常,雖說有些心機,但那也并不突出啊。”
“聽說南齋先生表面雖是書生,但實際上法力深厚,還有傳言,說他其實是一個土著,而不是外來者,而現(xiàn)在侯爺和大公子的法術,就是他傳授的!”
五絕散人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后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么古怪?”
王雄聽他一說,心中也是一驚。
雖說他自己一直說這世界要亂,要逆天而行,但是,王雄從內(nèi)心里還是希望這世道能安穩(wěn)一些,因為這樣他傳承自吞山血蟒的那些規(guī)則起碼可以用的上,少走些彎路。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若是土著人也開始修習法術,也變得極為強大,那只能進一步說明,這所謂的神魔天規(guī),真的是要崩壞了,而這些外來者的處境,恐怕會越來越不妙,而想要在這里找到什么天材地寶,也是越來越難。
“天規(guī)崩壞,看來我們所做的事情,更要加快了?!?br/>
王雄看看五絕散人,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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