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一刻。
某城,某條大街,除了一些夜游的生物,還有一些需要上夜班的人物,其余的一切都睡著了。
與大街相交的一條專堆垃圾,臟亂不堪的小巷里,傳來了一個酒鬼對女人的咒罵聲,英語發(fā)音挺準。
小巷里突然平地里起了一陣旋風,把幾張報紙卷上了天,依著樓邊的一條鐵架樓梯,出現(xiàn)了幾條湖藍的電脈,發(fā)出高壓電特有的滋滋聲。
酒鬼伸出頭來看熱鬧,被電光晃得睜不開眼。
擺動的電脈中,出現(xiàn)了一個時空洞,一個人從洞里跌了出來,倒在濕漉漉的混凝土地面上,抽搐不止。
時空洞與電脈瞬間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
倒在地上的人,赤,身羅體,黑頭發(fā),黑眼睛,黃皮膚,正是中國人海盜旗是也。
他裸的那叫一個徹底,所有的衣物,包括貼身穿的助力系統(tǒng),所有的武器,包括小刀,統(tǒng)統(tǒng)不知去向,就剩下他本人兒了。
背后一條電流的灼傷,火熱火燎,撕心裂肺地痛,令海盜旗好半沒回過神兒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尷尬處境,第一件想到的就是把手指按在自己的耳骨上,與紅茶聯(lián)系。
但是耳朵里除了聽見正常的聲音,其他什么聲音也聽不到。
海盜旗六神無主,如同驚弓之鳥,出于人類的羞恥感,急于找一片葉子,遮住自己的no2,四處一打量,就發(fā)現(xiàn)了一條褲子,和褲子的主人——酒鬼。
一頭亂發(fā)胡子的酒鬼,眼睛剛才被電光給晃花了,等海盜旗走到他眼前,他的視力才恢復過來。
這哥們不知喝多少了,鎮(zhèn)定得很,突然見到眼前出現(xiàn)個大活人,一點不吃驚,朝海盜旗呵呵傻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劣制酒,有點大舌頭就問海盜旗:“嗨,伙計,你剛才看到閃電了嗎?”
“是丐幫的兄弟吧?江湖救急,借褲子一用,多謝!”海盜旗心想,我就是那道閃電,也懶得跟他說別的,上去就跟酒鬼借褲子。
酒鬼見光著身子的海盜旗,一上來就要脫自己的褲子,還以為海盜旗要非禮他呢,于是大呼救命,扯住自己的褲子,死也不肯放手,一邊道:“我有老婆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海盜旗扯住酒鬼的褲腳,生拉硬扯,一邊給酒鬼講道理:
“你不還有條花線褲嗎,一酒解千愁,別那么小氣!”
但是無論海盜旗如何開導,酒鬼就是不開竅,死死地拉住自己的褲子,不但不給褲子,還繼續(xù)大叫救命。
海盜旗抬頭一看,樓上已經(jīng)有幾家亮起了燈,探頭探腦的看外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急中生智,去搶酒鬼放在一旁的半瓶劣酒。
這招果然見效,酒鬼見海盜旗搶他的命根子,忙松開扯褲子的手,去保護那半瓶劣酒,嘴里罵:“要我命,沒門兒!”
酒鬼一松手,海盜旗雙手一用力,酒鬼的褲子就拉下來了。
海盜旗剛?cè)聝上掳蜒澴拥派?,就有一輛警車開了過來,車里的警察用手電照過來,高聲問:“你們在干什么?”
“這個王八蛋搶我的褲子!”酒鬼可見到救星了,大聲告狀道。
“舉起手來!”穿制服的警察打開車門,順手掏出槍,命令海盜旗道。
海盜旗褲子也穿上了,鎮(zhèn)定了誰多,知道自己是個沒有身份證的人,調(diào)頭就跑。
警察一邊追海盜旗,一邊用對講機呼叫周邊警力,圍追堵截。
海盜旗是跑路的老手了,幾個彎就把身后的警察給甩了,看到出路,前邊卻又出現(xiàn)了一輛攔路的警車。
沒招了,他只好調(diào)頭又殺回了小巷,躲藏在暗處,等追來的警察走近,海盜旗趁其不備,一個箭步跳上去,運用中國功夫,將警察制住,然后用奪來的槍指著警察問:
“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
“什么?”警察想不到這個搶東西的毛賊問這個,有點發(fā)懵。
“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海盜旗再次高聲問道,情緒很是激動。
“三月十二日,星期四。”警察怕他手里的槍走火,忙答道。
“媽的,我問哪一年!”海盜旗罵道。
“什么?”警察再次被海盜旗給弄懵了。
“對呀,我為什么要問哪一年呢?”海盜旗突然明白過來,自言自語道,“也就差半個小時,哪一年對我又有什么意義!”
“什么?”警察舉著雙手,徹底傻了。
海盜旗抬手將警察打昏,本想轉(zhuǎn)頭跑,另一輛警車卻開了過來。
他所在的是死胡通兒,沒的跑,情急下,他用槍打斷了一扇鐵門的鎖,沖了進去。
很幸運,那是個大商場的后門,進去后,他邊躲跟上來的警察,邊弄了雙鞋,弄了件風衣。
幾經(jīng)周旋,海盜旗躲過警察的追蹤,從商場的后窗跳了出去。
警車就停在后窗的下邊,車里沒人,海盜旗當然不會放過車里的武器,拿了一只卡賓槍,還有一些子彈,還有警察的幾張鈔票,悄悄地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