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舒薛倩簽完約后,就去劇組探班蘇安琪去了。
蘇南則忙了半天,為別墅添置了一些家具被褥以及日用品,抽空又在晚上和厲勝南約了個飯局。
上次在盧觀海的事情上,厲勝南釋放了善意,這次姐姐來淮海拍戲,厲勝南也有過關(guān)照。自己既然身在江左,自然要聯(lián)絡(luò)下感情,否則也太不通情理。
雖然名義上是蘇南請吃飯,但有厲勝南這個地頭蛇在,哪輪得上蘇南掏錢。
兩人推杯換盞,老哥長老弟短的,好好地聯(lián)絡(luò)了一把感情。
飯后,厲勝南又非得拉著蘇南要去見識下淮海風月。
姐姐尚在家等著,蘇南又怎會貪戀他處風月?
不過厲勝南幾句話卻讓蘇南改變了主意。
“蘇老弟可聽說過江南司馬家?”
“聽說過一二?!?br/>
“昔日司馬家稱霸江南,不過它幾乎是斷崖式凋零哀落,族中子女散落各方,蘇老弟不想見識下昔日司馬家的大家閨秀嗎?”
厲勝南帶著蘇南來到一家星辰私人會所。
“這里一年光會員費就得一百萬。新人如果想加入,必須三名三星會員推薦才可以。”厲勝南道,“蘇老弟如果有興趣,這會員費我來出,推薦人我來找?!?br/>
蘇南搖了搖頭,一種所見,這里顯然要比當初陸鳴軒的青云會所要高檔幾個檔次,但這種享樂之地,蘇南不甚感興趣。有那一百萬,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至于享樂,哪怕看姐姐做做瑜珈也是極大的享受。哪怕此地酒池肉林美女如云又怎樣?
他倒是對這背后經(jīng)營之人有幾分興趣。
“厲老哥,這地方地方是誰的買賣?”
厲勝南笑而不語,蘇南也就不再追問。
“走吧,先去泡個澡,出出汗?!眳杽倌系?。
不得不說,錢確實是個好東西。
一位美女領(lǐng)班笑臉相迎。等厲勝南帶著蘇南從厚實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坐,另外兩名美女立即走過來蹲到腳下替他們脫鞋。
年輕姣好的面容,高挑纖細的身材,黑色的套裝,白色的抹胸,黑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她們蹲在地上,包臀裙勾勒出了圓潤的曲線,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則暗藏性感,尤其白色抹胸下那對玉兔因為蹲下的原因更顯得飽滿。
兩人蹲在腳邊,蘇南居高臨下,目光隨意一掃,就可以清晰看見那對飽滿玉兔和那道幽壑深谷。
這在視覺和心理上無疑是巨大的享受。
穿上會所特制的綿軟的拖鞋,厲勝南和蘇南走進了更衣間,而那兩名美女也跟在身后,手里拿著浴巾之類的洗浴用品。
蘇南原以為兩人放下洗浴用品后就會離開,沒想到兩名美女直接上來給厲勝南和他脫起衣服來。
蘇南立即拒絕。
厲勝南呵呵笑道:“蘇老弟,放輕松點,你這樣會讓美女傷心的,而且這樣未免太沒有情趣?!?br/>
蘇南依然搖頭,只到兩名美女把厲勝南脫光之后退出更衣間后,他才自己脫掉衣服。
美人幫自己脫衣固然是一件很有情趣的事,但那要看美人是誰,像這樣兩個初次見面而且已經(jīng)不知幫助多少男人脫過衣服的女人來脫自己衣服,抱歉,實在無法接受。
假如姐姐……咳咳……假如裴曼殊急不可耐地上來扒自己的衣服,那才叫情趣呢!
將浴巾圍在腰間,蘇南跟在厲勝南身后進入浴室。
好白,好大。
入目是兩名迎上來的豐腴美人。
她們身上只著一件薄薄的紗質(zhì)抹胸裙,白皙豐滿的身體在裙中若隱若現(xiàn),抹胸則極其往下,露出了大半個白花花的胸脯。
兩位豐腴美人上前就要去攬厲勝南和蘇南的胳膊。
厲勝南坦然受之。
蘇南身子一讓,示意不需要。
厲勝南呵呵笑著,道:“既然如此,都歸我了?!?br/>
蘇南不去看他們,自己直接去了桑拿室。
厲勝南則摟著兩位美人泡在浴池里。
蘇南聽到他們那邊不時傳來男女的嬉笑聲。
沒過一會兒,厲勝南又被兩名豐腴美人簇擁著來到桑拿室。
“人不風流枉少年,老弟這是何苦?”厲勝南左右手掌分別摩挲著兩名美人的白嫩大腿,如此說道。
厲勝南接著道:“揚州人善養(yǎng)瘦馬,這些女人從十三四歲開始接受調(diào)教,吹拉彈唱,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可以說每個人都是花費重金堆出來的,其中也不乏名牌大學高學歷者。老弟也看不上嗎?”
蘇南心中暗道:我曾讓江左第一美人、裴家青鳳主動寬衣解帶,我也曾令嶺南王愛女、五仙教圣女在我面前不著絲縷跳著艷舞,我還在家里浴室看過姐姐的……咳咳……這些庸脂俗粉豈能入得了我眼中?
“這兩位美人比之周媚如何如?”蘇南道。
厲勝南笑了笑,道:“那自然是無法相比,周媚如畢竟是前江左第一美人。而且沒有得手的永遠是最好的。”
“以厲老哥的能力,竟然也沒法得手嗎?”蘇南不解道。
厲勝南搖了搖頭,道:“那個女人,呵呵,聰明得很呢。”
桑拿室里溫度極高,兩名豐腴美人有些撐不住,卻還是面帶微笑,職業(yè)精神可嘉。
厲勝南向兩人道:“走吧,出去給我搓個背。老弟要不要一起來。加奶,非常舒服?!?br/>
蘇南搖頭道:“不用了?!?br/>
以他今日的身體,哪里還會有污垢產(chǎn)生。
厲勝南帶著兩名女人出去了,蘇南心想:司馬家的女人難道就在這里從事著這樣的工作嗎?
稍坐了坐,蘇南站起來走出了桑拿室,然后看到外面的一幕,不禁有些瞠目結(jié)舌。
原來厲勝南說的加奶是這個意思,真是會玩。
不愿看那污穢的一幕,蘇南走出浴室,來到休息室。
過了片刻,厲勝南神清氣爽地走了過來。
蘇南道:“厲老哥,莫非這兩位美女就是司馬家的大家閨秀嗎?”
厲勝南呵呵笑道:“蘇老弟,心急了是不?不必心急,那司馬昭儀正在接待別的客人,我們且得等等?!?br/>
蘇南頓時興趣索然,原來終究是淪落到青樓女子一般的境遇,那倒也沒什么可看的了。
厲勝南看出了蘇南的心思,道:“老弟,你想想,假如裴家突然哀落,裴曼殊成為任人褻玩的玩物,你說等上一等是不是也是值得的?!?。
蘇南眼中寒芒一閃而過,隨即又哈哈一笑,道:“只怕裴家雄踞江東,背后又有九宮山支持,想要哀落都不可能啊?!?br/>
“那倒也未必?!眳杽倌系溃爱敵跛抉R家又何嘗不是實力雄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