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飛機落了地,林楚迫不及待的起身想趕緊下飛機,但是季墨言卻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林楚氣的簡直快吐血了,最后直接一把推開了他,“好狗不擋道?!闭f完完全不給季墨言罵她的機會,拉著陸安安就下了飛機。
林楚沒有跟陸安安回她的小院,下飛機后便打車回了自己的租的房子,走了幾天,屋子里蒙上了一層灰塵,看起來有些荒涼,林楚放下行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站在窗前朝外眺望,看到對邊樓層很多人家都在擦玻璃打掃衛(wèi)生,喃喃自語,“人家那才是過年啊!”
一整個下午,林楚都在收拾屋子,期間陸安安打過一個電話,就是問林楚平安到家了沒,晚上要不要去她那里吃飯,林楚拒絕了,剛回家,她實在是累,不想往外跑了。
等好不容易把房子都收拾好,已經(jīng)是傍晚了,林楚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下,然后起身打開電腦,果然有周小山傳給她的文件,打開大致看了一點兒,她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林楚無奈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起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她無奈的發(fā)現(xiàn),居然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顆柿子,還有幾顆草莓,還有一罐酸奶。
林楚苦笑,這些東西都填不飽肚子啊,關(guān)鍵是她想吃熱騰騰的飯啊,不想吃這些東西??墒乾F(xiàn)在出去買,她又懶得動,叫外賣吧,正好趕上飯點兒,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送過來。
最后她拿著酸奶跟柿子回到了書房,再次仔細看周小山的那份企劃案,做的很詳細,但林楚畢竟接觸這個項目時間短,她只能從用戶的角度來看這份企劃案,至于開發(fā)商的角度,她還是有些找不準(zhǔn)自己的位置。
剛坐下一會兒,她就聽到有人敲門,不禁有些奇怪,便起身去開門,發(fā)現(xiàn)是木辰逸。
“你怎么來了?”
木辰逸臉色故意一板,“怎么?你很不歡迎我?”
林楚立刻一笑,“怎么會呢?我就是覺得奇怪,我回國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辰逸突然靠近林楚,頗有些玩笑的道,“我在你身上裝了定位器,你在哪里我自然都知道。”
林楚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進來吧?!?br/>
木辰逸對著她揚揚自己手中提著的菜,“董事長,我可是知道你剛回來肯定家里沒什么吃的,特意來當(dāng)苦工的?!?br/>
“我真是謝謝你了,其實我是真的餓了,可是我不想出去?!?br/>
木辰逸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沒事,還有我這個爛好人怕你餓死啊?!?br/>
林楚一拍木辰逸的肩膀,“你確實是好人,快進來吧,順便幫我看點兒東西。”
在樓下,季墨言坐在車內(nèi),手中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煙頭閃爍這一點光亮,似乎想要驅(qū)散一點兒的孤寂,他怔怔的看著前面停著的一輛車,眼神有些陰沉,他其實也是要回家的,可是沒想到在下車的時候,卻見到了木辰逸。
他沒想到,林楚剛剛回國就迫不及待的給木辰逸打電話了。
許久之后,季墨言把手中的煙掐滅,然后一踩油門,開車回了他之前的別墅,現(xiàn)在那里住著韓心蕾。
季墨言的別墅,此時韓心蕾正一臉寒霜的把一快紅燒肉吐出來,然后沉聲對著站在那里的柳嫂呵斥道。
“你到底會不會做飯?紅燒肉燒的這么油膩,你讓我怎么吃?”
柳嫂彎著身子,有些不忿的道,“我以前就是這么燒的,先生跟小姐吃的時候,都說很好吃啊?!?br/>
韓心蕾更加生氣,直接把筷子狠狠的摔在了桌上,“你什么意思?是說我挑剔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柳嫂并不太想跟韓心蕾真的發(fā)生沖突,怕季墨言不好做,于是還是忍氣吞聲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小姐?就林楚那種窮屌絲也配你這么稱呼嗎?當(dāng)然若是那個小姐,倒是很適合她?!?br/>
柳嫂臉色難看了下來,一直被韓心蕾找茬兒都沒有發(fā)火,但因為她這么說林楚,柳嫂卻受不了了。
“韓小姐,你真是太沒教養(yǎng)了,怎么說對外你也算是個名媛,你們家就沒教過你怎么尊重人嗎?”
韓心蕾頓時大怒,她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一個保姆敢這么跟我說話?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
柳嫂的臉上卻并沒有任何懼色,“我是季先生的保姆,你無權(quán)決定我的去留?!?br/>
韓心蕾顯然是被氣的不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現(xiàn)在是季墨言的老婆,你得叫我夫人,敢這么頂撞我。還想領(lǐng)工資嗎?”
“我說了,你無權(quán)決定這里的事情?!绷┓浅5膱?zhí)拗。
韓心蕾怒極反笑,“是嗎?看來最近你的膽子真的是大了很多,現(xiàn)在這個家我說了算,老張,你進來,給我把這個老女人給我趕出去?!?br/>
柳嫂的臉上終于也有了怒色,說話也有些毫無顧忌,“韓心蕾,你別太過分,你真把自己當(dāng)這個家女主人了?你自己也不想想,自從你進了家門,先生在家里過過一夜嗎?你有什么資格趕我走?”
“你說什么?”韓心蕾被氣的渾身顫抖,尤其是柳嫂這句話真的觸到了她的痛楚,自從她跟季墨言結(jié)婚以來,季墨言一直都沒碰過她,就算是在洞房花燭夜,他都沒有回家,現(xiàn)在更是直接搬到了外面住,韓心蕾直到柳嫂他們私下都沒把她當(dāng)這個家的女主人,甚至還在議論她,這讓她憋屈又憤怒。
此時被柳嫂這么毫不客氣的說出來,韓心蕾頓時有種被人當(dāng)眾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著。
“好,好……”韓心蕾一連說了幾個好字,然后惡狠狠的盯著柳嫂,“我是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闭f著她對著門外大喊。
“老張,你給我趕緊進來?!?br/>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男人很壯,臉上有著絡(luò)腮胡子,看起來就很兇悍。
“給我扇她兩巴掌,敢這么頂撞我?欺負我脾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