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都活了下來,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渡穿過了蝕骨之霧,看來,我還是小覷你們了!”看到船上下來的眾人,正在與天倏和天啟對峙的藍發(fā)少年皺著眉頭說道。
出乎預料的碰面,莫蕓生向天倏和天啟投去詢問的目光。
“陵寢就在前方,這片像是頭發(fā)的草叢后面就是,不用繼續(xù)跟蹤了。”天倏看明白了莫蕓生的眼神,絲毫不顧忌藍發(fā)少年就在對面,直接說道。
天啟用滿是嘲諷地語氣說道:“這只藍毛小妖怪雖然搶在我們前面這么久,但是他們實力不夠,被擋在了這里,剛才還準備說服我們跟他合作呢。”
“大膽,你居然敢侮辱少族長……”
一個妖族聽到天啟稱呼藍發(fā)少年藍毛小妖怪,頓時沖著天啟大喝一聲,就準備與天啟動手,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股巨力打飛,掉入了不遠處的草叢中。
“敢用這種語氣跟老夫說話,誰給你的膽子?!碧靻⒉恍嫉厥栈厥?,不過他說話時,視線卻緊緊的盯在那個妖族的身上。
只見,原本像頭發(fā)一樣鋪散在地上的黑色草葉,在那個妖族靠近的瞬間,全部變成了一根根扭動的活物,全部豎立了起來,向著妖族的身體纏繞而去。
那妖族頓時發(fā)出一聲恐懼的大喊聲:“少族長,救我!”
“不要掙扎!快,拋出繩子,在那些血鸮反應過來前,把他拉回來!”藍發(fā)少年臉色凝重無比,語速飛快地命令道。
聽到藍發(fā)少年的大喊聲,那個被草葉包裹住的妖族頓時不敢動彈,而這時,藍發(fā)少年身旁一個妖族甩出一個繩套,將那個被草葉纏繞的妖族套住,用力一拉。
包裹在妖族身上的草葉瞬間崩斷,那個妖族被同伴拽出,重重地砸落在地上,這時,他趕忙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向著藍發(fā)少年跑去。
藍發(fā)少年的臉色稍稍放晴,然而看到妖族向他跑來,立馬又凝重了幾分:“站住,原地坐下,把你體內(nèi)的元力全部散掉?!?br/>
妖族不敢遲疑,當即聽從藍發(fā)少年的命令,原地坐了下來,下一刻,磅礴的元力從妖族體內(nèi)噴涌而出,便見那些殘留在妖族身上的草葉,紛紛從妖族的身體中抽出一根根細長的刺條,在從妖族體內(nèi)噴薄而出的元力潮流中舒展飄搖著,而后迅速生長,從原本的草葉上分離出來,接著,新的刺條從草葉中長出,再次成長,分離……
周而復始,等到妖族體內(nèi)的元氣散盡,在他周圍已經(jīng)長出了一大片新的發(fā)絲一樣的草叢。
“少族長……”妖族驚恐的聲音都哽咽了。
“沒事了,走出來?!敝钡竭@時,藍發(fā)少年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那個妖族聞言,立刻站了起來,輕易地崩斷了環(huán)繞在他周圍的草葉,拔腿就狂奔了出來,然而就在他剛剛跑出草葉范圍時,一股巨力再次將他擊飛,落到了原來的那片草叢中。
這一次,草叢沒有反應,但是草葉之下,突然竄出一只只血色的小鳥,一下子將妖族淹沒。
妖族只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聲,下一刻,所有的小鳥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草叢中,半空中只剩下一具沒有一絲血跡的骨架以及一個包裹在金光中的人影,這是此妖的靈嬰。
藍發(fā)少年一招手將靈嬰收入大袖之中,而后怒火中燒地瞪向天啟:“你……”
“原來這就是血鸮,這種草吞噬元力,而血鸮則吞噬血肉?!碧靻⑺坪鯖]有發(fā)覺藍發(fā)少年憤怒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
“血鸮和寂元草,又是兩種無解之物,你家先祖還真是厲害,居然在自己的墓中集合了魂蟲,蝕骨之霧,血鸮,寂元草這四樣,如果再加上那兩個,上古的六大無解之物就全了,該不會剩下的兩樣就在陵寢之中吧?!蹦|生聽著識海中朔風的介紹,已經(jīng)明白了眼前這兩樣東西的來歷。
“既然你知道這是血鸮和寂元草,那你就該明白,我們現(xiàn)在就只有合作,不然,誰也沒有辦法過去。”聽到莫蕓生準確說出這種草的名字,藍發(fā)少年先是一愣,接著又露出恍然的表情,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些人能夠完好無損的走到這里,原來這個小孩子居然也知道這些隱秘。
“話不要說的那么絕對,之前我們可以單獨走過來,這里我們同樣也能自己走過去?!碧靻⒔z毫沒有與藍發(fā)少年結盟的意思,說著,將目光看向莫蕓生。
莫蕓生臉上一直掛著燦爛笑容,看得藍發(fā)少年心中一緊,難道這小子真的有辦法不成?不可能,血鸮和寂元草雖然都有著各自的缺陷,但是,這兩種無解之物組合在一起,彼此的缺陷很大程度的互補了,除了合作,他們單獨任何一方都不可能過去。
天啟等人對莫蕓生信心滿滿,不,準確來說,是對朔風信心滿滿,這個占據(jù)了朔風道體的古老存在,絕對是不弱于妖祖級別的,有他幫著出主意,這些東西很好解決。
然而,當莫蕓生笑著搖了搖頭,說出這一次還真要合作時,天啟等人都覺得很震驚,而藍發(fā)少年則是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果然,他不可能有辦法的。
“為什么?不就是一群鳥和一堆草嗎?難道還比前面的魂蟲和蝕骨之霧來得恐怖?”天啟實在是不愿與藍發(fā)少年合作,他剛才信誓旦旦地表現(xiàn)出不屑的姿態(tài),現(xiàn)在又要和對方合作,這打臉來得太快,他接受不了。
“這根本就無法比較,魂蟲針對靈魂,蝕骨之霧針對骨體,這些都是無解之物,無論修為強大或者弱小,都是一樣的,而血鸮和寂元草同樣也是無解之物,不過它們針對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莫蕓生大體知道天啟的心思,只是出于一些原因,他們這一次不與藍發(fā)少年合作是不行了。而且,最關鍵的打得又不是他的臉……
“所以,它們之間誰更恐怖,這不好比較,如果非要比較,那它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是最恐怖的。而現(xiàn)在血鸮與寂元草組合在一起,它們的恐怖程度……那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br/>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