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荃徹底的呆住了,就象石雕泥塑,他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那杯火焰藥酒,究竟有多烈的毒性,只有他最清楚。
縱然配有解藥,蘇荃都怕來不及救助,他一直在擔(dān)心。
如今這可倒好,根本沒用到解藥,方元什么藥物都沒有服,藥酒的劇毒,就這么輕輕松松地解了。
蘇荃見識到了方元的神奇,忍不住驚為天人,試想一下,如果他能有這樣的一個試毒藥奴,該有多好。
收拾了不切實際的想法,蘇荃苦笑著說道:“方元的體質(zhì),確實不懼萬毒,葉歡,你只能自認倒霉了?!?br/>
“我的毒,你到底能不能解?”葉歡一臉苦笑地沖著蘇荃說道,他不是一個輕易死心的人。
蘇荃搖了搖頭,他的神情顯得特別地失落。
一直以來,蘇荃都想追求醫(yī)道的極致,奈何資質(zhì)所限,他終究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連這點毒你都醫(yī)不了,還有臉稱什么神醫(yī)?”葉歡不由地冷笑一聲,他說話一直不好聽,更何況心有怨氣。
或許是被葉歡的求生**所感,蘇荃嘆了一口氣:“有一個人,或許能夠醫(yī)你,不過,他脾氣古怪,你未必能求得他動?!?br/>
“葉歡,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會盡力幫你,還你一條性命?!狈皆溉婚g插言說道。
隨即,方元的心中變得黯然,這么做,他很對不起屈死的大伯方大信。
“多謝?!比~歡心中不由地大喜,他一直都很相信方元的本領(lǐng)。
“這是我欠你的,我應(yīng)還你??墒俏掖蟛某?,卻不能不報。等離開軍營以后。我們遲早,還有一場對決?!?br/>
方元大聲說道,他自認是個大丈夫,要做到恩怨分明。
“隨時恭候。”葉歡冷笑一聲,那些仇怨,他也一直不曾忘記。
經(jīng)過蘇荃的一番介紹。眾人才知道,在圣王皇城蘇家,還有一位老前輩,他的醫(yī)術(shù),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方元對于醫(yī)道,同樣有所心得,可是他捫心自問,連蘇荃的一半都趕不上。
在方元的玄戒中,倒是有著一本蘇家醫(yī)道總綱??墒堑搅撕竺娴牡胤?,語言都是晦澀難懂,盡是專用術(shù)語,他看不懂。
方元還不太相信蘇荃,否則倒可以和他一起學(xué)習(xí),如今只能暫且擱置。
“蘇神醫(yī),葉歡的毒,你暫且醫(yī)不了。我頭上兩只角,你總能去掉吧?”方元一臉苦笑。滿懷熱情地問道。
這兩只角,顯得特別地獨立異行,給方元帶來了不少的痛苦,惹來了很多人的譏笑。
“這兩只角,倒是完全可以去掉,但你確定要去掉嗎?其實帶著。倒也挺威風(fēng)的。”蘇荃的話,惹來了眾人發(fā)笑。
方元一臉抱怨地說道:“誰愿帶,誰帶,我是徹底夠了?!?br/>
飲用了一杯冰雪王朝的冰葡萄酒,方元立刻就暈了過去。人事不醒。
等到方元醒來的時候,一摸頭上,果然,兩只角盡去,他徹底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
方元覺得頭頂一陣輕松,他試著走了兩步,覺得失去兩只角以后,倒真是不易掌握平衡了,大概要適應(yīng)一段時間才成。
“這兩只角,你不如拿去做紀念吧?”蘇荃一臉認真地說道,將那兩只牛角遞了過來。
方元連忙擺手不要,他見到了這兩只牛角,還是難免會做惡夢。
自那日楊靈的小院一別以后,方元又終于和楊靈單獨呆在了一起,他只覺得心中怦怦亂跳,一直從容若定的心,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我要你將和蘇芊的故事,全都告訴我?”楊靈的眸子,在星光下閃爍,居然亮過了星辰。
方元嘆了一口氣,將他和蘇芊的故事合盤托出,連他們在山洞中的事,也一并告訴了楊靈。
當(dāng)然,山洞中的事,方元并沒有細說,因為他發(fā)現(xiàn)楊靈當(dāng)時的臉色,變得特別地蒼白。
還有后來,在獸人國與蘇芊的婚事,他都沒有絲毫地隱瞞。
聽完以后,楊靈久久地沒有說話,她的神情顯得特別亂。
許久以后,楊靈方才嘆了一聲,幽幽地說道:“我要聽你真心話,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她?”
方元毫不猶豫地答道:“我自然愛你,從始至終,我都只愛你一個人,這份心意,從從來來地沒有變過?!?br/>
“可是,你和蘇芊,既有了夫妻之實,又有了夫妻之名,你想要如何的面對她?”楊靈問道。
方元搖了搖頭,一臉苦惱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如何面對她?”
“方元,這件事情,其實并不怪你。我們只是需要時間,需要好好地想一想,該如何地面對彼此?!睏铎`嘆道。
對方元的真誠,楊靈心中不是沒有所感,只是蘇芊的事情,一日的不解決,她的心中,始終存在芥蒂。
在離開楊靈的時候,方元的心中充滿了信心,他覺得楊靈的心態(tài),已經(jīng)開始改變,如今需要他做出更多的努力了。
夜色清涼如水,整個軍營大帳,都是一片靜悄悄,偶爾傳過來一陣風(fēng)聲。
帥帳外面,站著三個人影,仔細看來,原來便是冷月,方元和葉歡。
“你們真的不怕危險,愿意跟我走上一遭?”冷月一臉認真地問道。
方元點了點頭,他向來不怕危險,何況這是為了圣武王朝的百姓,只是心中,總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葉歡卻是苦笑了一下:“我的壽命,剩不了多長時間了,難道你以為,我還會怕?”
冷月點了點頭,立刻將那面萬獸符拿了出來,在月光下,這萬獸符,發(fā)出了一絲妖異的光芒。
“如果傳言屬實,這面萬獸符。可以帶我們進入獸人國的國都眾獸王城,我們就可以探聽敵方的虛實?!?br/>
冷月一臉期待地說道,她的神情顯得特別地動人。
刷!
冷月打出了一道白光,落在了萬獸符上,頓時萬獸符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將方圓數(shù)十丈完全籠罩。
瞧到了冷月所施展出來的功夫。還有她的氣勢,方元和葉歡的心中,都不免沮喪。
縱然這兩個人的資質(zhì)和功力進展速度,達到了天下無雙,可目前的實力,與冷月還根本沒法比。
只怕冷月僅用一只手指頭,就能夠?qū)⑺麄儍蓚€戳死,根本無法抵抗。
方元和葉歡正在愣愣地看著,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吸力。然后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抽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走了多遠,突然,他們的身子被拋了下來,隨即被拋下的還有冷月。
咣當(dāng)!
那面萬獸符落了下來,落到了冷月的身旁,被她隨手接住。
觸目所及,都是一片的荒涼。勁風(fēng)疾吹,這是一片寬闊的原野。一眼根本望不到邊。
別說是獸人國的王都了,
“??!怎么會這樣?上當(dāng)了?”冷月的聲音中充滿了懊惱。
方元的臉上,充滿了苦笑,他沒有料到,居然真的被他料中了。
“方元,我又被你害了?!比~歡一臉抱怨地說道。
在有功勞的時候。葉歡總免不了爭上一爭,可是一旦有了壞事,老是想嫁禍給別人。
“如今,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我們還是應(yīng)該盤算著。如何盡快離開這里?”冷月倒并沒有責(zé)怪方元,總算表現(xiàn)出來了她的大帥風(fēng)范。
就在這時,隨著一道勁風(fēng),就見他們的面前,突兀地現(xiàn)出兩道人影,其中一個赫然便是孔雀女王,另一個居然是雷豹。
方元總算是想明白了,為何他們在離開獸人陣營的時候,居然如此的輕易,原來那都是孔雀女王設(shè)計好的。
可是既然孔雀女王早有防備,那為何還要演一出洗浴的戲?
一想到孔雀女王洗浴的模樣,白玉般的身體,方元不由地怦然心動,身體居然有了異常反應(yīng)。
方元連忙稱了一聲罪過,他好不容易,才算擺脫了蘇芊的陰影,那還敢去招惹別的女人。
“還想離開這里嗎?不可能了?!笨兹概鯆尚χf道,在月光下,可以看出她的神情很得意。
冷月不由地一時氣結(jié),她望著孔雀女王身后的雷豹,不由地怒喝一聲:“雷豹,你這個兩面三刀,忘恩負義的東西!”
雷豹一臉的陰笑,他腆著臉道:“你說我兩面三刀,這我認,可你要說我忘恩負義,這我不認,孔雀女王對我的恩義,更深更重。我是獸人,豈甘心受你們的擺布?”
方元嘆了一口氣,他看雷豹,依然還是獸人的模樣,那所謂的感激涕零,那所謂的變成人面,都不過裝裝樣子,騙他們罷了。
看起來,不但是人心難測,獸人的心更加的難測,雷豹這個家伙,真是高明,騙過了方元,騙過了葉歡,也騙過了冷月。
“冷月,今天你注定會死在這里,還有什么遺言沒有?”孔雀女王神情極為得意,挑釁地說道。
冷月大怒,呼的一掌,就向著孔雀女王劈了過去,想要先給她一點教訓(xùn)。
這一掌力道非常地雄渾,百步之外,都是無差別的掌力攻擊。
誰知孔雀女王卻動都沒動,根本就沒有任何出招的表示,就見這道掌力,徹底的將她吞沒。
方元,葉歡和冷月,都看出來了事情有蹊蹺,此事大不簡單。
果然,掌力掃過以后,孔雀女王的臉重新浮現(xiàn)了出來,在她的臉上,有著一絲譏嘲的笑意。
“不好,這是陣法?!狈皆挥傻厥暯械?。
在方元的玄戒中,有著一本葉家陣法總綱,同樣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書。
“我也知道是陣法,可知道是什么樣的陣法,知道如何破解才是關(guān)鍵。”葉歡沒好氣地說道。
其實葉家的陣法天下無雙,葉歡因為是旁支,地位低下,所以只得了一點皮毛,根本不知如何布陣,解陣。
“沒想到你們兩個小子,倒真是好眼力。可惜你們跟錯了人,偏偏選擇與我作對,只有死路一條?!笨兹概鯂@息了一聲,言下大有惋惜之意。
葉歡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其實你們的陣法,也不怎么樣,只是困住了我們。我們傷不了你,你也別想傷了我們?!?br/>
比較一下雙方的實力,如果真的能拋開陣法的束縛,冷月對孔雀女王,大概能打成平手,方元和葉歡,打雷豹卻是綽綽有余。
“如果你真這樣想,那就太小瞧這陣法的威力了,我現(xiàn)在要殺你們,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只是怕冷月死了以后,我在兩軍陣上,沒有對手,該是何等的寂寞??!”
孔雀女王調(diào)侃著說道,完全就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態(tài)度。(未完待續(x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