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抬起頭,望著玻璃外的車來車往。
他是真心不想來,可卻無可奈何,總不能違背了玥晴的意愿。
“老秦想啥吶?”劉永修好奇的問道。
秦羽搖了搖頭,道:“沒想什么?!?br/>
就在這時,方才的那女人走了過來,手上還端著餐盤。
放到桌子上,先是拿起一杯輕輕給了秦羽。
然而到劉永修的時候,卻是沒好氣的丟了過去,差點撒出杯子。
“你這是對待上帝的態(tài)度?”劉永修質(zhì)疑的問道,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哪成想,那女人居然雙手環(huán)抱,先是微微一笑而后猛地陰沉下臉,道:“愛喝不喝,不喝就滾!”
說完,女人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永修望著女人的背影,不氣反笑,自言自語道:“夠潑辣,我喜歡!”
秦羽也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他,笑而不語,自顧自的喝著奶茶。
劉永修已然算是品性良好的那種了,若是換成別人,怕已經(jīng)以勢壓人了。
這也是秦羽為何會帶著他的原因。
秦羽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起碼也不是什么壞人。
懸壺濟世的事情不做,帶著個禍害也是不可能。
邊喝著奶茶,秦羽邊注視著外邊。
然而就在此時,一輛黑色奔馳斯賓特停在了奶茶店門口。
黑色的車臉很大,十分吸引人。
自動車門被緩緩打開,從里邊走下了一個青年女人。
女人的臉上雖然保養(yǎng)的很好,可仍然能看出飽經(jīng)風霜,起碼有三十五歲了。
女人像是張望了幾眼,又轉(zhuǎn)回車頭朝著里邊說了什么。
而后便又從車內(nèi),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頭戴帽子,眼戴墨鏡,嘴上還有個黑色的口罩,把自己裹的很嚴實。
可以看出是個女人,長發(fā)飄飄的。
隨后二人便走進了奶茶店。
秦羽的目光也隨之轉(zhuǎn)移過去,輕聲道:“劉永修,你瞅瞅那是誰?”
裹這么嚴實,沒有鬼才怪。
而且一般只有明星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才會這樣吧?
劉永修也隨即將目光看了過去,皺了皺眉。
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是學生,立馬便察覺到了風吹草動。
已然是有人緩緩的走上去了。
不知男人說了什么,那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女人便有些失措,道:“我真不是白蕓兒?!?br/>
然而,話音剛落,奶茶店內(nèi)幾乎所有人全都涌了上去。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臥槽,我偶像?。 眲⒂佬薮蠛耙宦?,猛地起過身,隨著人群追了上去。
而此時的那兩人,直接開始了跑路,上了,立馬開進了學校。
連帶著車屁股后邊所有人,全都蜂擁的追了上去。
“這人有病吧?”秦羽喝著奶茶喃喃說道。
先是出場,然后不打自招,再然后就跑路。
這是生怕別人找不到自己,先來刷一波存在感,找刺激的?
對此秦羽毫不關(guān)心,自顧自的喝著奶茶。
此時奶茶店空蕩蕩的,唯有秦羽一人。
那女人端著餐盤,從后廚走了出來,頓時傻了眼。
人吶?
人跑哪去?
剛才還在這吧?
“不用看了,他們追星去了?!鼻赜鸬恼f道。
女人顯然是一愣,嘴里怒罵道:“媽的,一群混蛋,還沒給老娘錢吶。”
話音剛落,她便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當她轉(zhuǎn)頭看向秦羽時,卻發(fā)現(xiàn)秦羽壓根沒注意她。
這讓女人不禁有些疑惑,端著盤子走了上來,遞給秦羽一杯奶茶,道:“他們都走了,你怎么沒去?”
“我為什么要去?”
秦羽看了看她遞來的奶茶,問道:“不要錢吧?”
“算我請的?!迸寺詭訔壍恼f道。
“那就好?!鼻赜痣S后便將奶茶接了過來。
“你也是這學校的學生?平常沒見過你啊!”
“我不是學生?!?br/>
“那你在上班?”
“我也沒在上班?!?br/>
女人黛眉微蹙,不確定的說道:“你……不會是啃老族吧?”
秦羽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道:“也不是,你關(guān)心這個干嘛?”
“我請你喝奶茶,跟你嘮嘮嗑怎么了?”女人喝了口奶茶,淡淡的說道。
秦羽手里的奶茶,頓時不香了,道:“怎么?你不會又要要錢了吧?我才喝了一口,還你還你?!?br/>
秦羽的樣子,不禁逗笑了對面的女人。
“你這是被坑怕了吧?安心喝,我宋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宋函嬉笑著說道。
秦羽點了點頭,那就行。
然而就在這時,奶茶店的門被推開,走進兩個女人。
宋函黛眉微蹙,轉(zhuǎn)頭望去,道:“今兒打烊了,明天再來吧!”
“打烊?這才幾點,打什么烊?”
左邊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女人濃妝淡抹,身上穿的是一套香奈兒,胳膊上挎的包是愛馬仕的。
整個人從進門便陰沉著臉,像是誰欠打250塊錢一樣。
倒是右邊的女人亭亭玉立,長相師范甜美,嘴角也一直掛著笑容。
長發(fā)及腰,戴著一副墨鏡,耳朵上吊著一副水晶耳墜十分璀璨,價值不菲。
五官更是精美無暇,粉嫩的瓜子臉,長睫毛一眨一眨的,羞澀的美目閃爍如星。
小巧的鼻子高挺,紅唇微揚,笑容十分甜美。
一身緊身牛仔,更是把身材襯托的完美,說是翩若驚鴻毫不為過。
前凸后翹,卻又不失優(yōu)雅大度。
“小姐姐,能讓我坐一會兒嗎?你可以現(xiàn)在打烊,我們就坐會兒?!庇疫叺呐俗旖菗P著微笑,客氣的說道。
宋函點了點頭,沒了先前的霸道。
這聽著才是人話!
“哼,鄉(xiāng)下就是鄉(xiāng)下,臟兮兮的?!弊笫诌叺呐藵M臉的嫌棄,道:“你說在酒店訂一杯奶茶不就行了?非要跑到這里來?!?br/>
此話一出,宋函立馬不樂意了,黑著臉,霸氣的說道:“嫌臟就走,誰求你們來這了?”
那女人剛想說什么卻被打斷。
“張姐少說兩句?!彪S后那女人又轉(zhuǎn)頭看向宋函,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姐姐就是這樣,別介意?!?br/>
宋函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
倒是女人有些意外,走上前,緩緩說道:“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宋函瞥了她一眼,反問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女人擺了擺手,解釋道:“哈,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用的是2g網(wǎng)吧?”被稱為張姐的人冷哼了一聲,嫌棄的環(huán)視著四周,不屑的說道。
江海市雖然比不上一線城市,可好歹也是個三線城市,而且還是沿海,自然是沒有女人說的那名不堪。
宋函猛地一拍桌子,頓時忍不住了,怒罵道:“你什么態(tài)度?人上人什么?指不定是跟幾個老男人上過床?!?br/>
就女人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就讓宋函十分不爽。
明明是自己有求別人,還偏偏要做出一副看不起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張姐,你要是不想跟著可以先回去?!彼魏砼缘拿琅瞾砹伺瓪?,陰沉著臉,訓斥道。
被稱為張姐的女人氣的牙根癢癢,可還是憋住了,沒有張嘴。
秦羽看著幾人你一言他一語的,有些好笑。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說的還真是沒毛病。
這他娘的是哪個天才說出來的?
“介意我坐著嗎?”女人嘴角微揚,淡淡的說道。
宋函看了她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心中想著也就是老娘心軟,不然全讓你們滾蛋。
秦羽倒是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介意,道:“旁邊那么多位置,你為啥偏偏坐這?”
面前的女人臉色一頓,顯然有些意外,秦羽居然會這么說。
而被喚為張姐的女人,則是沒好氣的怒懟道:“旁邊那么多地兒,你為什么坐這?”
原本張姐就心有怒氣,看誰都不爽。
現(xiàn)如今秦羽發(fā)話,自然是免不了被她懟。
“這個問題問的有水準?!鼻赜鹦煨禳c頭,淡淡的說道:“三歲小孩都知道誰先來的誰坐?!?br/>
秦羽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他先來的,先占了座位,本身就是有理的一方。
“哼,老娘給你五百塊錢,趕緊拿著滾蛋?!闭f著張姐便隨手從錢包的拿出五張鈔票,摔在了桌子上。
秦羽微微皺眉,有些不爽。
怎么就這么倒霉,喝個奶茶都能碰到找茬的?
“錢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這樣吧!”秦羽的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給1000塊錢,你讓我好好喝個奶茶怎么樣?”
“哈哈哈……”宋函狂笑不止,像是瘋了一般。
張姐面色鐵青,怒斥道:“笑什么笑?”
宋函非但不生氣,反而嘲諷道:“我就笑怎么了?我瘋笑,我狂笑!哈哈哈……”
看到這個惡心女人吃癟,宋函已然是笑出了豬叫。
尤其是看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笑聲更是停不下來。
這聲音傳到外邊都有些毛骨悚然,讓路人不禁以為,這人是不是個神經(jīng)???
快走快走,別在被傳染了!
搞的秦羽都有些被這莫名的笑聲帶著,有些想要笑。
“張姐,我就是坐一會,坐一會,沒事的!”那女人黛眉緊蹙,臉色有些難看。
“就連你朋友都給你不是一伙的,你留在這不臉紅?”宋函嘴角高揚,不禁譏諷道:“我要是你,就找個電線桿一頭撞死算了,活著沒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