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舞廳的后門,這條小巷子臟亂差,根本就沒有什么人眼,正好方便鴻鈞降落,從舞廳的后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還有抑制不住的男男女女曖昧的喘息聲中,鴻鈞穿越過舞池,走過旁邊的酒座卻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
梁疏影。
梁疏影這時候正一個人坐在酒座里面狂灌酒,而旁邊幾個大叔級的猥瑣男人正在搭訕,似乎想隨時沾點便宜,鴻鈞走過去一手一個把兩個大叔給砸到外面的過道里面,然后坐到梁疏影對面。
“看你的樣子,失戀了?”鴻鈞問,梁疏影醉眼朦朧地抬起眼皮看了鴻鈞一眼,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笑道:“是你啊!嘿嘿,來,陪我喝一杯!”說著就舀自己的杯子倒?jié)M了酒遞給鴻鈞。
這時候那兩個大叔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兩個人沖過來一拳頭就要朝鴻鈞臉上招呼,鴻鈞側(cè)頭躲過,那拳頭狠狠地砸到了座位后面的大理石擋板上面,雖然有一層軟軟的海綿緩沖,但是這樣的撞擊對于這個大叔還是很難承受的,大叔的臉色從原先被酒熏的微紅瞬間變成了慘白,另一個大叔就聰明多了,拉起身邊抱著拳頭慘叫不已的同伴道:“小子,你等著!”說完就跑了。
鴻鈞若無其事地接過梁疏影的那杯酒,印著酒杯上面的唇印把酒杯喝干,梁疏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卻沒有阻止,而是調(diào)笑道:“嘿嘿,你好壞哦!”芊芊玉指還指著鴻鈞,腦袋搖搖晃晃地低垂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鴻鈞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等著。
沒用多久梁疏影忽然就哭了出來,而且是嚎啕大哭,趴在桌子上凄涼的哭聲把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周圍大多數(shù)人對這里的這位極品美女都很有印象,見到極品美女對面坐著一個氣定神閑的男人,而美女正在大哭,一切熱血青年頓時摩拳擦掌準備來一場英雄救美之類的。
鴻鈞終于說話了:“要是不介意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免費?!痹捳f完人都已經(jīng)做到了梁疏影旁邊,梁疏影轉(zhuǎn)過身抱著鴻鈞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面就哭得稀里嘩啦,而被趕下來蹲在桌子上面的小青和小白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深沉一臉滄桑的鴻鈞,小青吞了口唾沫:“那…那是我們的主人?。刻焯熘恢劳悼此{菲琳洗澡還有和我們斤斤計較一塊混沌石能夠堅持一個下午的主人?。俊?br/>
小白嘆口氣:“看來是的?!?br/>
小青搖搖頭,用也不知道從哪里抄襲過來的話說:“社會真是一個大染缸,任何人進去就會被染色,只是我們的主人好像被染成黃色了?”特別在黃色兩個字上面加重讀音的小青一臉的純潔和無辜,還有悲天憫人,好像并沒有別的意思一樣,只有小白這個最了解小青的家伙才知道小青到底是說什么:“看來主人泡妞技術越來越成熟了,黃色?呃….武藤蘭。”
“看h不看武藤蘭,閱盡a片也枉然!”小青緩緩吟道,鴻鈞終于忍受不了這兩個白癡。
“馬上閉嘴!一人給你們一塊混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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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和小白相互擊掌撞臀然后比劃了一個勝利的礀勢。
哭了一會,把鴻鈞的半個肩膀都給染濕了之后梁疏影才好一些,慢慢地趴回到桌子上面低聲道:“謝謝你?!兵欌x說:“沒什么,你要是不介意我還可以借給你肩膀用用的,但是試用期已經(jīng)過了,接下來要收費了?!?br/>
梁疏影撲哧一笑:“聽說你敲詐了嫣姐五千塊錢?”鴻鈞嘿嘿一樂:“往事不堪回首,還是不要提了?!?br/>
梁疏影嬌媚地白了鴻鈞一眼:“哼哼!看你那德行!再喝!”
向服務生要了一個杯子,兩人繼續(xù)醉生夢死。
小白和小青又在嘀咕:“按照常理應該是主人問她為什么那么傷心,然后借機安慰并且把她灌醉,然后讓服務生叫一輛車租車直奔最近的酒店…嘿嘿嘿嘿,接著….”“接著就是恩恩啊啊的慘叫!”順著小白的話小青一副我很了解的表情,鴻鈞額頭上出現(xiàn)三根黑線,這兩個白癡居然和自己預想的計劃一樣。
“服務生!舀兩盤烤肉來!”
“主人你早點配合的話我們就不用浪費那么多口水了嘛!”
“就是就是?!?br/>
“……”
看著狠吃狂吃的小青和小白,鴻鈞詛咒它們被噎死。
梁疏影似乎還沒有發(fā)泄完,繼續(xù)勾搭著鴻鈞的肩膀喝,這時候鴻鈞忽然感覺那一絲神念漸漸遠離這個地方,左右斟酌了一下鴻鈞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沒有追上去,畢竟人什么時候都可以殺,但是這樣的機會可就很少了。
鴻鈞留在這里沒有去找麻煩,但是并不意味著麻煩會放過他。
時間慢慢過去,兩人的面前已經(jīng)堆了很高的酒瓶,啤酒,紅酒,白酒什么酒都有,這樣混合起來喝是最烈也是最危險的,梁疏影卻除了神志模糊一些之外別的并沒有不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