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鈺頡?”
看到這個有些古風(fēng)的名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張畫像的主人如果就是這個夏鈺頡的話,那么這個女人,還真是美得有些禍國殃民了。
只是這個女人和眼前躺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又什么關(guān)系呢?為何青年還這樣在昏迷中喊著她名字。
這時,老張則是開口了,“這個女人,怕不是一般人”
“怎么說?”我有些不解。
老張瞄了一眼身后那個臉色有些蠟黃的青年,頓時對我面露鄙視道:“這都看不出來?那個家伙明顯陽氣不足了”
呃,聽到老張這么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起來
我回頭看去,果不其然,床上的那個青年男子臉色蠟黃,而且眼窩凹陷,明顯就不是一般的中邪。
老張說是陽氣不足,我轉(zhuǎn)念一想,頓時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手上畫像中的女人,“難道說”
我話還沒說完,只見老張就已經(jīng)對我點了點頭。
我頓時暗暗吸了一口冷氣,我本來想說的是,這個青年男子是不是遇上了那些專門吸收男人陽氣的鬼魅之類,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是
不過是這樣的話,這眼前青年男子的病倒是好治一些了。
陽氣不足,那就需要從食物和藥物中增補(bǔ),讓我好奇的是,老張在這邊呆了幾天,按照他的本事,幾乎就是幾句話的事情就可以交代清楚了,為什么還要等我過來呢。
而老奸巨猾的老張在聽到我的話后,頓時眼白一翻,“越是簡單治,那錢不就是越少了,我拖幾天急一下他們,這錢,不還得嘩嘩的多?”
對于老張的話,我忍不住鄙視了一番。
這個家伙對錢看得太重了,那床上的男子只是陽氣不足太過虛弱而已,這老張估計還開了個天價。
我看了一眼床邊那對記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青年男子父母,頓時心頭一軟,然后從老張的背包里拿出了幾張黃符。
我龍飛fèng舞地畫了幾張符咒,然后交給了青年的父母,“這些黃符,每天燒灰沖開水給他喝下,另外把窗戶打開,讓太陽曬進(jìn)來;還有,有沒有人參片,每天給他咬在嘴里含著,估計不用多久,他就可以醒了”
我話音落下,青年的父母一把就抓住了我的雙手,一個勁的感謝我。
我連連說沒事,而老張那廝則是直接摟在了那個青年的父親的肩膀上,看樣子似乎是要獅子大開口坑一筆了
出來那個青年的高級住宅后,我坐上了孫中杰的車子,不一會時間,我就看到老張眉開眼笑地被那對青年的父母送了出來,臨走前,老張似乎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我見狀不由得一陣苦笑,老張這廝完全沒有一點高人的模樣,估計這一次,那青年的父母最少都得出一次血了。
果不其然,老張上車之后,直接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在我面前搖了搖,“十五萬到手,嘿嘿”
聽到這個數(shù)字,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老張還真是敢開口,不就是畫了幾張黃符,居然開了這么一個天價。
要知道,在網(wǎng)上那個淘寶,一打黃符撐死也就是十幾塊錢不到,可老張倒好,一口就進(jìn)賬了十幾萬。
對于老張的獅子大開口,我倒也沒說什么,老張收費高點就高點吧,只是這個鬼魅夏鈺頡,我卻得把她逮住了才行,省得她再出去禍害別人
孫中杰在前頭開車,我則是和老張商量起了該怎么捉那個鬼魅的事情。
但就在幾分鐘后,我口袋里的手機(jī)就響起了一陣鈴聲。
我拿起手機(jī)一看,發(fā)現(xiàn)打電話的人,竟是萬佳佳。
我皺眉,這個萬佳佳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打我電話呢?
我有些疑惑的接通了電話,很快,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萬佳佳的急切聲音。
“大飛,你現(xiàn)在在哪里?那個周成知道你開了個捉鬼道館,已經(jīng)帶著人要去砸你的道館了”
“就他還想砸我的道館?”我有些皺眉,這個周成根本就不是我對手,是誰給了他的膽子,居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不等那個萬佳佳說完話,我直接就對著孫中杰開口道:“快,加速回道館,有人來砸場子了”
“砸場子?我草,誰敢砸我們的場子”孫中杰一聽這話,頓時就比我先怒氣沖沖了起來
“師傅你放心,我現(xiàn)在馬上叫幾十個小弟過去鎮(zhèn)下場子”
孫中杰一邊打了個電話,然后一邊將車子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不一會時間,車子就已經(jīng)開回到了捉鬼道館的門口。
然而當(dāng)我下車一看時,卻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孫中杰叫來的小弟此時將道館已經(jīng)護(hù)住了,但是在道館的里面,此時卻已經(jīng)一片狼藉
我抬頭往道館里看去,心底不由得一沉
這時候,德生的爺爺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大飛,德生他們都被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德生啊,他還那么小?!?br/>
德生的爺爺嘴角還有些血跡,我冷眼看了一下,而很快,我手機(jī)里傳來了一條短信。
我拿起手機(jī)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林大飛,不想你的女人和徒弟死的話,今晚學(xué)校后山見”
不用說都知道,這條短信肯定就是那個周成所發(fā)的
我一把握緊了拳頭,這個王八蛋,連小孩子和女人都敢抓去來威脅我,上次我真是下手太輕了
“周成”我雙眼怒睜,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墻上。
一旁的孫中杰見狀也是連忙湊了過來道:“師傅,是哪個混蛋居然敢抓走德生大師兄的?告訴我,我?guī)∽尤コ怂摇?br/>
孫中杰也是義憤填膺,我搖搖頭,周成那個家伙既然抓走了德生和慕橙,肯定就是設(shè)好了個局在等我過去。
“沒事,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中杰,你負(fù)責(zé)把道館這邊清理一下,還有德生爺爺你放心,德生我會帶他回來的”我咬牙堅定道。
“大飛你要小心啊”
“師傅,你小心點”德生爺爺和孫中杰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隨即轉(zhuǎn)身出了道館門口,心道:“若是德生和慕橙有什么損傷,周成,你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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