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果真是他
涂新月聽見上水公主說的話,有些心虛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心中想著:她倒是從未想過,要特意去探只上水公主想做什么,只不過上水公主派自己的奴婢自己送上門來,現(xiàn)如今她是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
現(xiàn)如今這般情景,她自然不會不打自招,告訴上水公主。不然的話,事情得多尷尬呀。
“咳咳,上水公主你放心吧。我這個人也是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的。只要你不做危害我們蘇府的事情,我就絕對不會擅自去調(diào)查你?!辈贿^,對方要是非要上門來,將自己的信息坦白于她,那她也沒辦法了不是。
上水公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信息在無形之中早就已經(jīng)被暴露了。聽見了涂新月的話,她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一抹感激。
“就知道蘇夫人跟一般的人不一樣,所以今日我才鼓起勇氣上門來?,F(xiàn)在看來,我果然沒有挑錯人。上水在這里,謝謝蘇夫人能夠給我在蘇府一個容身之所?!闭f到這里,上水公主抬起頭來,嚴(yán)肅認(rèn)真的保證道:“蘇夫人放心吧,上水也不是個沒有心的人。雖然受了你們的恩惠,就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不管我做什么事,都絕對不會危害蘇家的利益?!?br/>
“我相信你說的話?!蓖啃略曼c了點頭,語氣坦然的說道:“一眼看見你,也覺得你不像是什么工于心計的壞人。如果你是有什么苦衷的話,我當(dāng)然不會過問。今天的事情,你跟我坦白到這里,我的心也算是落定了。這半個月你就只管在府中住下,沒有人會為難公主?!?br/>
上水公主聽聞此言,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感激。她起身站了起來,目光十分誠懇的說道:“我在皇上面前,逼迫大人讓我進府?,F(xiàn)在夫人不僅沒有責(zé)怪我,反而以恩抱怨。我在這里謝謝夫人?!?br/>
涂新月連忙站了起來,覺得這個上水公主實在是太客氣了,她有些害怕上水公主如果再說下去會沒完沒了的對自己道謝,所以連忙開口道:“公主,你是不是還沒有吃午飯呢?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前廳吃午飯吧?不知道蘇府里面的廚子做的飯菜合不合你的胃口,到時候如果不好吃的話,你就跟我說,我記得京城里面有專門做陳國菜的廚子?!?br/>
“不用這么客氣,”上水公主連忙笑道:“我今天來只是想跟夫人解釋清楚而已,至于去前廳吃飯就不用了。夫人以后可以把我當(dāng)成一個透明人,我會呆在院子里面,不會打攪你們的。”
說到這里,上水公主或許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的太多了,便沖涂新月福了福身子,而后轉(zhuǎn)身告辭了。
上水公主離開之后,青竹連忙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剛你在門外,都聽見她說的話了吧?”
“聽見了一點點,也不是特別清楚。”青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了,原來上水公主并不是夫人的敵人。虧她昨天還對上水公主有那么大的惡意,不過這個上水公主也真是的,如果真的是想要入府來有什么苦衷的話,提早和夫人說不就是了嗎?非要在宴會上面搞的那么難看。
不知情的人,肯定都會跟她昨天晚上想的那樣,一位上水公主是來跟涂新月?lián)屘K子杭的呢!
“反正,你現(xiàn)在總算是能夠放心了吧?這個上水公主對我來說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我猜他之所以要住到蘇府來,是為了擺脫陳王的控制?!?br/>
“為什么要擺脫陳王的控制?”青竹有些聽不懂涂新月的話。在她的眼中,陳王千里迢迢的把上水公主帶來了京城,還一直想要把上水公主獻(xiàn)給他們大齊的皇帝。
如果上水公主真的按照陳王的吩咐去做,以后肯定是大齊皇帝的寵妃,自然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青竹覺得,按照上水公主的樣貌,想要做到這些完全不是問題。
她何必要舍近求遠(yuǎn)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要,偏偏要擺脫陳王的控制,跑到他們蘇府里面來呢?
現(xiàn)如今她背井離鄉(xiāng),能夠幫到她的也只有陳王而已。大齊和陳國就算是再怎么交好,她畢竟是陳國人,在京城里面不會有人愿意真心幫助她。這個上水公主將自己推到這種左右為難的境地,是不是太傻了?
“的確是挺傻的?!蓖啃略曼c了點頭,挑眉問道:“難道你忘記了嗎?之前她讓丫鬟去天機閣調(diào)查什么?”
“夫人是說,那個叫做周無痕的?”青竹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關(guān)鍵點:“難道上水公主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周無痕。可是,僅僅是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值得不值得的,我們沒有辦法下定論,只有上水公主自己心里面清楚?!闭f到這里,涂新月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我們已經(jīng)收下了那個丫鬟的錢,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把人給找到。怎么樣?京城里面有周無痕的線索了嗎?”
青竹點了點頭,連忙開口匯報道:“之前我去天機閣走了一趟,已經(jīng)有一些眉目了。周無痕原本是在陳王的手中,不過此人十分的聰明,在陳王派人重重把守之下,依舊從對方的手中逃了出來?!?br/>
“你可知道,原來陳王把他關(guān)在哪里嗎?”
“好像是在城郊的一處寺廟之中?!?br/>
涂新月聽聞此言,眼前忽然一亮,腦海中仿佛有什么浮現(xiàn)了上來,她震驚的轉(zhuǎn)過頭去,忽然開口問道:“難不成,上一次我們在半路上救的那個人就是周無痕嗎?”
上一次他們從寺廟上面下來,遇見的那個男人也是陳國人,而且對方也是被人在追殺。事情不會如此之巧,如果對方真的是周無痕的話,那么這一切就能夠說得通了。
“是不是,奴婢也不知道?!鼻嘀癜櫫税櫭碱^:“不過按照奴婢的推測,時間上的確是十分的吻合。說不定,夫人那日救的男人就是周無痕。”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
涂新月已經(jīng)在心中確認(rèn)了這件事情。她和蘇子杭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那個男人不僅是陳國人,而且瞧著對方談吐,畢竟也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