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大野木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旗木朔茂只是兩句話的功夫,竟然就能讓木葉幾百人迅速上下一心。
這小輩馭人手段之老到,比起他都不遑多讓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給他開口的機會,應(yīng)該直接動手殺了那三人!」大野木有些懊惱。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他身為一村之影,代表了巖隱村的臉面,不可能真的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后方傳來,緊接著響起了幾道吶喊聲。
“奈良鹿久帶隊支援!”
“宇智波富岳帶隊來援!”
“……!”
木葉軍陣中,一名忍者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玩意兒,我沒聽錯吧?”
“麻的,連宇智波一族都來了,干就完了!”
一眾木葉忍者被刺激到了,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更加斗志昂揚了!
“好一個旗木朔茂……”
一支支木葉小隊匯入軍陣,大野木深深的看了朔茂一眼,他知道,自己今天無法再對那三人下手了。
突然,大野木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詭異的露出了笑容。
“運籌帷幄、威震三軍,旗木朔茂,老夫觀你有火影之資啊!下一任火影之位非你莫屬!”
大野木仿若發(fā)自內(nèi)心的大聲感嘆,聲音傳入了在場每一名木葉忍者的耳朵中。
“土影大人謬贊了,朔茂可擔(dān)不起您如此高的評價?!?br/>
聞言,旗木朔茂臉色一變,大野木這是在當(dāng)眾捧殺他!
“呵呵。”大野木嗤笑一聲,話頭一轉(zhuǎn)道:“你保的了他們一時,能保的了他們一世嗎?”
“以后的事情,就不勞土影大人您費心了?!彼访樹h相對道。
“很好?!贝笠澳揪従忺c了點頭,俯視朔茂道:“今天老夫親自下場,確實有失身份,這場就算你贏吧?!?br/>
“不過,老夫也沒輸?!?br/>
大野木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而后身形徐徐升空,連看都沒看千葉三人一眼,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掠去。
“朔茂大人,沒有您我可怎么~~活啊~~!”
劫后余生,繩樹撲通一聲跪在朔茂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了起來。
“滾,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千葉一把推開了繩樹這個顯眼包,而后朝著朔茂鞠了一躬,認(rèn)真的說道。
“謝謝您,朔茂大人,如果不是您,我們今天恐怕危險了。”
千葉的手現(xiàn)在還在發(fā)抖,生死之間的那種緊張與刺激,仍在撩撥著他的神經(jīng)。
「大野木,今日之仇我記下了,日后必定百倍奉還!」
弱是原罪,千葉更加堅定了要變強的決心,他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剛才的那種無助了。
“哈哈?!?br/>
朔茂拍了拍千葉的肩膀,笑著調(diào)侃道:“不用謝,就當(dāng)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以后記得還。”
此時的朔茂并不知道,他這一句玩笑話,日后竟然一語成讖。
“今天真是多虧你了,朔茂?!币慌缘墓沤橐彩欠鲋涎锌?。
“您就不必和我客氣了,古介前輩,當(dāng)初您還帶過我呢?!彼访Φ馈?br/>
簡短的交談幾句后,朔茂一臉嚴(yán)肅的告誡道:“我不能在這里多待,你們一定要當(dāng)心,大野木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恐怕還會針對你們?!?br/>
“我知道了,朔茂大人?!鼻~面色凝重的應(yīng)道。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越過人群,沖到了幾人面前,不由分說的對著千葉三人納頭便拜。
“老先生,您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這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繩樹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孩子們,對不起啊,讓你們經(jīng)歷剛才那種絕望的境地?!?br/>
老者正是先前說「火你媽個頭」的那位指揮高層,他一把抓住了繩樹的手,老淚縱橫道。
“可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打翻了另一名指揮,我們真的沒下令將你們召回啊,一定是有人擅作主張,不要臉的做出了這種亡人自存的勾當(dāng)!”
「等等?打翻了另一名指揮?」千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你們放心,等擊退此地巖忍之后,我一定想辦法把他給揪出來,按叛村處置,我只是希望你們……”
老者哽咽道:“希望你們不要怪木葉,不能因為這么一個卑鄙小人,影響你們這些好孩子對木葉的看法??!”
看著痛哭流涕的老者,千葉與繩樹面面相覷,心中的怒意確實減輕了一些,但千葉對木葉真的很難有好感了。
……
南部戰(zhàn)場,巖隱駐地。
“老夫要回巖隱了,旗木朔茂想必也不會在此久留,等他離開后,你們就向木葉發(fā)起總攻?!?br/>
大野木向身旁的手下交代道:“給我懸賞那三人,能殺其一者,賞百萬,若是能將三人活捉送到巖隱,老夫賞他一千萬兩!”
“是,土影大人!”
……
朔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部分前來壯聲勢的木葉小隊。
千葉等人沒有離開,貿(mào)然轉(zhuǎn)移,或是跟著朔茂前往主戰(zhàn)場,搞不好會更加危險,于是宇智波富岳主動請求帶隊留下,保護千葉等人。
“殺啊!殺光木葉的崽種們!”
“巖隱的混蛋們,去死吧!”
不出朔茂所料,他剛離開沒多久,巖隱一方就向木葉發(fā)起了進攻,來勢洶洶。
迫于壓力,就連木葉指揮通訊部的忍者,也不得不參與戰(zhàn)斗。
“繩樹,你能想辦法找出是誰傳訊給你的嗎?”戰(zhàn)場后方,千葉低聲問道。
他沒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親手解決掉將他們騙來送死的混蛋,就不麻煩那位老先生了!
千葉的道德觀很樸素,他不看什么陣營、立場,誰要害他,他就殺誰。
“應(yīng)該可以?!?br/>
繩樹思索片刻后,應(yīng)道:“那人通過特殊術(shù)式聯(lián)系了花果山,短時間內(nèi),身上應(yīng)該還有相應(yīng)的能量殘留?!?br/>
“殺殺殺!”
前方的巖忍已經(jīng)沖散了木葉的陣型,怒吼著朝著后方的千葉等人沖來。
“哼!”
見狀,千葉冷哼一聲道:“我和古介前輩掩護你,你趕快那個人給我揪出來!”
“明白!”
繩樹應(yīng)了一聲,一口咬破手指,打算通靈出自己的通訊猿,反向定位到那個聯(lián)絡(luò)他的人。
“水遁·水炮之術(shù)!”
千葉雙手結(jié)印,一發(fā)雨水凝結(jié)而成的炮彈呼嘯而過,撞飛了一名襲來的巖忍,看的一旁的古介一愣愣的。
“土遁·巖槍!”
一名巖忍雙手結(jié)印,三柄巖石組成的長槍倏然刺向三人。
“水遁·水陣壁!”
千葉不慌不忙的變換手勢,一道水流升騰而起,將襲來的三根長槍悉數(shù)擋下。
「唔,是錯覺嗎?這孩子施展水遁的手法,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呢?」古介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老人家拔出背后的長刀,因為腰疼齜牙咧嘴的,以一個極為扭曲的姿勢攔下了兩名沖向繩樹的巖忍。
嗖!
就在千葉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前方?jīng)_來的巖忍時,一道手里劍從幾人身后襲來,以一個極為隱蔽刁鉆的角度射向千葉的后心。
“納尼?!”
千葉驚出一身冷汗,他憑借本能閃身躲避,這才堪堪避開了這枚歹毒的手里劍。
“該死,我說為什么會被自己人出賣,原來是隊伍中有內(nèi)應(yīng)啊……”
千葉的臉色難看無比。
如果不是他本身就是暗器大師,對各種暗器的軌跡極為敏感,剛才搞不好就中招了!
“繩樹,古介前輩,你們別光看前面,還要小心身后!”
千葉提醒一聲后,又一次看向繩樹:“找到那個家伙了嗎,繩樹?”
“找到了!”
另一邊,繩樹已經(jīng)取消了通靈之術(shù),他抬手指向不遠處,一臉篤定的小聲說道:“就是那邊那個大肚腩!”
千葉順著繩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身影正在戰(zhàn)場后方不斷逃竄,給附近的木葉忍者增添了不少麻煩。
「這個距離……剛才的那枚手里劍,說不定就是這家伙投擲過來的!」
千葉的心中很快有了判斷,看著那道略顯狼狽的身影,他的臉上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很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古介默不作聲,全當(dāng)什么都沒聽到。
而繩樹更是主動開口提醒道:“小心一點,千葉,別被人抓到把柄了?!?br/>
“我知道?!鼻~微微頷首。
他已經(jīng)在思索該如何不被人注意,不留下痕跡的弄死那個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