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想往她身邊安插眼線,她既不能明著拒絕,也不能坦然接受,這讓她著實有些為難。
“丫頭,你的心有多大,難道朕還不清楚嗎?”宣帝似笑非笑地看著顏以曦,“朕這雙眼睛,看過太多,普通的兒戲,可是騙不了朕的?!?br/>
顏以曦心里一驚,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陛下總是這么抬舉曦和,曦和怕是要驕傲了。心大不是好事嗎?旁人的話,若是放下心上,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
“哈哈——”宣帝大笑,“你這丫頭,果然是朕的開心果。日后閑來無事,就常來宮里走走。不過,朕既然已經(jīng)說了要給你一個密衛(wèi),這也算是圣旨了,待殤一回去后,挑一個信得過的人,日后朕也放心些。”
見狀,顏以曦也知道拒絕無能了,只能硬著頭皮謝了恩。
……
昶禧宮。
“陛下真的這么說?”鄞夙皺著眉頭。
“是啊?!鳖佉躁貒@了一口氣,“七舅舅,如果真的挖一個密道,那么,日后,你就要處于被密衛(wèi)監(jiān)視的狀態(tài)了?!?br/>
“陛下已經(jīng)下令,你我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臂促砜粗佉躁?,“既然我那院子與你的浮萃苑只有一墻之隔,那他們也可以隨時監(jiān)視你們。你和亓瑾言務(wù)必要小心,畢竟隔墻有耳。”
“看來,我們不能再繼續(xù)被動了?!鳖佉躁叵肓讼耄叭缃?,我們只有主動一些,才不會處于弱勢,二皇子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這種前后夾擊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雖然目前是這樣,但是,很快就會好轉(zhuǎn)了。”鄞夙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你可知,長明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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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明郡?”顏以曦愣了愣,“那是什么地方?”
“曦兒,既然你決定要參與進來,就要弄清楚目前的形勢?!臂促砗攘艘豢诓瑁坝行┰?,我不方便細說,長明郡的事情,你回去告訴亓瑾言,他自然會告訴你?!?br/>
顏以曦暗暗記在了心里。
“時候差不多了,我這昶禧宮雖然表面上沒人看著,但是,暗地里的人可不少?!臂促磔p笑一聲,“外面的那些啞女,誰能保證她們就一定是身世清白呢,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深處皇宮,若是不謹慎些,怕是活不長?!?br/>
“既然如此,七舅舅,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怨過我娘?”顏以曦緊盯著鄞夙,“就算怨,我也可以理解,畢竟,你本來可以避開這些的?!?br/>
“最初是怨過,當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宣朝的時候,我恨不得把豐安揪過來暴打一番?!臂促硇χ鴵u了搖頭,“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丫頭可真自私,為了自己的幸福,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出賣,可后來,慢慢也就釋然了?!?br/>
“娘親的確是做得過分了?!鳖佉躁卮瓜马樱澳憔退闶呛匏浪?,我都能明白?!?br/>
“瞧你這話說的,她可是我的同胞妹妹,我怎么會恨死他呢?”鄞夙哭笑不得,“看來你真的是將你娘的性子繼承得完完全全啊。”
“那七舅舅會宮斗嗎?”顏以曦挑了挑眉,“后宮的女人,不是都擅長算計嗎?你就沒有摻合進去?”
“我一個大男人,犯得著跟她們一般計較?”鄞夙冷哼一聲,“女人間的把戲,早在西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完全看透了,還會在乎這個?你以為,皇貴妃這個名頭來得很容易?”
“我以為是宣帝隨口給你按上的?!鳖佉躁赝铝送律囝^,“后宮女子的晉升,不都是皇帝的一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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