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先天境初期的同伴,圍殺向一個先天境中期的武者。卻突被側(cè)面飛來的雙鉤齊齊絞斷了腰肢。
一個先天境巔峰武者舞動雙鉤,詭異的穿過一個個敵人的脖頸喉嚨。
一個神魂境中期武者正虐殺般屠戮眼前一群先天境武者,卻被其中一個碧天島的神魂境巔峰武者以地階初級武技“山岳鎮(zhèn)印”砸成了肉餅。
又一個神魂境后期強者被三個神魂境中期強者以三才陣法圍困滅殺。
……
本來,先天境之后的武者,生命力是極其頑強的,即便被斷了腰肢,碎了丹田,穿了心臟……只要沒被斷了腦袋或者粉身碎骨,都難以一時就死??伤麄冞@些武者,只要一重傷倒地,很快就沒了氣息。
因為有個形如鬼魅,唯一不受大陣影響的人影在地面或沉或浮,手里持著的神秘玉,像是收割死亡的鐮刀,一個個強者的生命之氣被吸收,被分解,成為增壽綠液或者滅壽墨液。
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他已完全潛伏在大地之下,即使偶爾吸收生命之氣,也就是貼地露出一個手掌,握著神秘玉。
看著綠液和墨液都在已可見的速度增長,冷陽更是充滿了動力。
……
碧天島的太上大長老是個精瘦老者,和另兩個真火境初期的夫妻模樣的師弟師妹都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切變化。
他們在一股無形的引導之力讓他們相信“眼前之人即需殺戮之人”時,就瞬間清醒。
這才幾個呼吸功夫,就已經(jīng)有大量的先天境,神魂境武者倒下,重傷,死亡。
“停,停!”精瘦老者怒喝,卻毫無用處。
他正想出手制止,一個淡淡的神念從天空傳來:“大長老,想不到這么快又見面了,你的對手是我呢?!?br/>
精瘦老者身子一僵,抬頭怒視。這個女子他當然認識,正是當日與他對戰(zhàn)的那個香玉宮真火境后期強者。
就連他身后的師弟師妹都不敢稍動,因為他們都知道,香玉宮還有一個真火境后期強者,真火境初期強者!加起來,實力甚至比他們高。
精瘦老者咬牙切齒的道:“你們早就到了碧天島,給我們設(shè)下的圈套?”
空中女子淡淡道:“這不是圈套,只是一些必要的防備手段罷了。要不是你們想斷我香玉宮根基,走到今晚這一步,圈套自然也就不存在?!?br/>
“廢話少說,成王敗寇,你香玉宮手段高明,我們認栽,把你那兩個師妹喚出來吧,難道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給我們什么埋伏不成?”精瘦老者道。他的師弟師妹自發(fā)的聚在他身側(cè),警惕看向四周。
女子淡淡的道:“不用找了,今天就我一人?!?br/>
說著也根本不再與他們答話,直接發(fā)動了攻擊。
漆黑的夜空,突然刺目精光閃耀。一柄數(shù)寸長的晶瑩透明細劍突然光芒大放,化成一柄三尺七寸的長劍,似電光掠過虛空,直向精瘦老者射去。
精瘦老者倒退兩步,臉色大變,喝道:“本命之器!想不到挑戰(zhàn)之時你還隱藏了這般手段,不過,給我停??!”
隨著他的大喝,一座青瑩孤峰從他頭頂升起,恰與中心城旁那座三千多丈高的孤峰相似。它一現(xiàn)身,就使得周圍百丈空間變得凝滯,沉重。
那本命利劍電光一般的極速似陷入近泥沼之中。
精瘦老者喝道:“你有底牌,我碧天島又豈無鎮(zhèn)宗之寶。這碧天峰乃取那孤峰最精華之物凝煉,須在其中蘊養(yǎng)吸納山岳精氣才可不斷成長。上次挑戰(zhàn)我輕敵未帶,這次,也讓你見識下一個數(shù)千年宗派的底蘊!”
那青瑩孤峰突然變大,近百丈大小,簡直有千百萬斤,壓迫的整個虛空都更加的沉重。遠處觀看的冷陽心中駭然,心想即便以現(xiàn)在自己真身之力,也難擋那一壓,絕對成為肉餅。
孤峰變大之后,遲滯空間的效果更加明顯,連整個方圓兩里的廣場都受了影響。他們的戰(zhàn)斗節(jié)奏以碧天峰為中心,似慢動作一般,殺戮死傷驟降。
可迷夢幻心大陣效果也是驚人,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都未清醒,直把眼前之人當生死大敵。
殺戮依舊。依舊重傷,倒下,死亡。
那本命長劍速度更加遲滯,受到更加嚴重的影響。精瘦老者獰笑道:“讓我砸斷你這長劍吧!”
碧天峰巨大偉碩,可本身動起來速度驚人,天然有著威勢。若是一般武者面對這一擊,即便可迅速逃離,也將駭?shù)脛訌棽坏谩?br/>
碧天峰飛快的鎮(zhèn)向那大受影響,速度已經(jīng)極慢的本命長劍。若這一下砸實,以碧天峰的偉力,絕對可將長劍擊成粉碎。
本命之器乃武者神魂所系,一旦有損,不僅對其習武根基有著巨大影響,而且,會受到劇烈反噬,當場重傷。
碧天峰沉重的壓迫,帶出的波動連整個廣場都有下沉的錯覺,已經(jīng)迅速逼到長劍十數(shù)丈外。凝滯空間之能更加明顯,晶瑩長劍行動更加受到束縛,僵直而笨拙。
潛在遠處繼續(xù)收割生命之氣的冷陽都不禁提起了嗓子,他在擔心。
可她卻仍是淡然自若,似不知下一刻長劍就將遭殃一般,直到碧天峰逼近長劍一丈距離,空間已經(jīng)凝滯的宛若鐵石,長劍移動哪怕一寸都已艱難萬分之時,她一聲清喝:“影空!”
那晶瑩透明的本命長劍突然更如幻花鏡影,碧天峰砸去,粉碎,卻未掉落任何殘骸。
而在精瘦老者身前數(shù)丈的虛空,一柄晶瑩透明細劍突然出現(xiàn),閃電刺來。老者根本已經(jīng)躲避不及,揮出地階初級“山岳鎮(zhèn)印”靈體,砸向長劍。長劍卻如在幻與真間舞蹈跳躍,閃爍間,不閃不避,直直的穿過鎮(zhèn)印靈體,“呲”的一聲,一劍刺透精瘦老者胸膛。
老者吐血倒退,那晶瑩長劍還想再來回頭一刺,他趕緊召回碧天峰,鎮(zhèn)壓在身體上空,迫使晶瑩長劍在外游移,尋找戰(zhàn)機。
這幾下交手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那女子出劍,到精瘦老者受傷,兩個呼吸都不到。
他大喝道:“還不快來助戰(zhàn)!”
那兩個真火境初期的師弟師妹這才心中一凜,向空中那女子殺去。但他們卻未用本命之器,而是使出靈體攻擊配合武器兵刃先天真氣外放攻擊。
殺傷力低了數(shù)成不止。
也非他們沒有本命之器,卻是不敢動用,那樣只會讓他們敗的更加迅速。
神魂境武者,都會細心祭煉,蘊養(yǎng)一件本命之器。因為本命之器的威力和蘊養(yǎng)的時間長短關(guān)系極大。但在沒有一定把握之前,他們卻不敢輕易動用本命之器。
特別是面對修為遠高于自己的,可輕易摧毀自身本命之器的強者。因為本命之器被毀,損失的不僅是曾經(jīng)心血的歸零,還將重傷反噬,而且影響以后的修煉根基。
沒有什么比摧毀敵人本命之器更可以對敵人造成最根本的傷害。當然,本命之器的殺傷力毋庸置疑,若真到了生死危機之時,也是絕地反擊的手段。
空中那女子根本就未理會這二人的攻擊,因為,已經(jīng)有人替她擋下了。
一個御空境巔峰,兩個御空境后期,兩個御空境中期,四個御空境初期,一共九位強者向他們殺了過去。
他們的攻勢毫無猶豫,意志堅定,無所畏懼,這是他們最巔峰的戰(zhàn)力。
可這卻直讓那兩個真火境初期強者郁悶的吐血,除了一個御空境中期,一個御空境初期乃是碧海社,飛鉤宗的強者,其他七位御空境武者,可都是他們的同門,甚至是徒子徒孫。
想的不反擊,可他們這時失去理智般的生死相向,可偏偏攻擊力一點也未失去理智,反而是他們最巔峰的戰(zhàn)力發(fā)揮。他們只得被動應(yīng)戰(zhàn)。
如此,天空之中戰(zhàn)作了兩團。
一個是碧天峰和晶瑩長劍的較量,一主守,一主攻,斗勇的同時,更是斗智。斗誰更堅韌。哪一方出現(xiàn)稍微的空隙,就有被徹底壓制的可能。
另一個,卻是九個御空境強者合力圍攻兩個真火境初期強者,前九人是完全巔峰的戰(zhàn)力發(fā)揮,可后兩人,看著同門后輩向自己兵刃相向,出手間,總有一些保留。想驟下殺手,以雷霆手段滅殺一二人,減少壓力,也是需要拼著被他御空境強者抽冷子攻擊的可能。
天空的戰(zhàn)斗一時陷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