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妮?”趙燕玲又喚了她一聲,“粥快涼了,快些吃吧?!?br/>
她的提醒,讓言妮將神智抽拉回來,視線逐而清晰。
過去發(fā)生的種種,就像是一場夢,記錄著她經(jīng)歷的所有美好。
點頭后,她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嘴里。
當(dāng)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傳入口中,言妮感到眼眶一陣溫?zé)帷?br/>
見她這般委屈的樣子,趙燕玲不禁心疼的問她,“小妮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言妮不愿讓趙燕玲擔(dān)心,她搖了搖頭。
她被許景瑞趕了出來,那場夢,徹底結(jié)束了。
曲終,人散場。
“沒什么。”言妮回答道,再看這熟悉的一切,她不解的問,“趙媽媽,我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她一直在嵐林市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
直到她失去意識。
“昨天晚上,有人把你送到孤兒院門口,按了門鈴之后就走了?!壁w燕玲如實告訴她。
聞言,言妮的眉頭微蹙。
昨天晚上?可分明她是前天被趕出來的……
她昏迷的第一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對方是誰,你知道嗎?”言妮繼續(xù)問。
趙燕玲搖了搖頭,“不清楚,等我出來時那人已經(jīng)走遠了。我當(dāng)時一看是你,又昏迷著,也沒顧上那么多,連忙叫人把你抬進房間?!?br/>
“不過,我遠遠的看,應(yīng)該是個男人。”
聽趙燕玲說到這兒,言妮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男人?是誰?
房間內(nèi)的氣氛因沉默陷入到短暫的尷尬中,可就在下一秒,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落下后,一陣燃燒著的怒火從門口隨之竄來。
趙燕玲和言妮同時意外的看去,瞧見許景瑞壓低著腦袋,怒氣沖沖的站在那兒。
“許少爺……”趙燕玲有些慌張的喚他,連忙站起身,“您……”
面對這副模樣的許景瑞,趙燕玲欲言又止,最終在看了一眼言妮后,她從房間退了出去。
在她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屋內(nèi)的氣息立馬變得劍拔弩張。
“景……景瑞……”言妮沒想到他會來這兒,不自覺的喚他。
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這親密的稱呼在此刻聽來,只讓許景瑞感覺諷刺。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被他緊握成拳。
下一刻,怒火中燒的他朝她走去,一把直接掀掉了她面前的餐桌,許景瑞單手握住了言妮的下巴。
在她抬頭的那一刻,迎面撞見的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眸。
火焰在許景瑞的身體里熊熊燃燒,他的手不斷加大著力量,像是要將她掐碎一般。
“說!那個男人是誰!”
許景瑞憤怒至極的對她咬牙切齒道,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個黑洞,要將言妮吞噬。
當(dāng)他的這話傳入耳里,言妮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這是在質(zhì)問什么?
那個男人?許念將三年前的事告訴他了嗎?
想到這兒,言妮忘記了掙扎,眸中氤氳出了一陣濕潤,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終究還是沒能守住那個秘密嗎?
到頭來,她還是得重復(fù)自己母親的那條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