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突然開口道:“我認(rèn)同你的觀點,但是我卻敢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你馬上就會永遠(yuǎn)閉上嘴巴。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蕭逸笑道:“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我說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很多看起來一定的事,但恰好是最不一定的事,就比如說,你的這個看起來天衣無縫的布局?!?br/>
“噢?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這個精妙布局?”
杰克在傭兵界有狐貍的稱號,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稱號,他自身的單兵戰(zhàn)斗能力在傭兵界只能算作二流,可是他的頭腦卻絕對算是一流,憑著他那顆狡猾的頭腦,不知道又多少死在他的手里,他一直以來都以自己的頭腦和一個個精妙的布局為榮,當(dāng)下看見已成為自己獵物的蕭逸質(zhì)疑自己這個精妙的布局,不由的心生不悅。
蕭逸搖了搖頭,道:“錯了,我不是在質(zhì)疑你的這個布局,而是在嘲笑,嘲笑怎么會有如此愚蠢的布局。”
未等杰克發(fā)火,蕭逸接著笑道:“本來我要對付這幾組由雇傭兵率領(lǐng)的幾百號人,肯定要費不少的力氣,可是卻因為你這個愚蠢的布局讓我贏的如此輕松,這個世界上長命的人恰恰是那些被人看不起的笨蛋,而短命的人恰好卻是自詡為聰明的人,太過聰明,也是一件致命的事,就比如說現(xiàn)在!”
蕭逸話音未落,本該“麻醉”的身體忽然閃電般從地上彈起,還未等任何人看清,手里的41自動步槍便是一個單發(fā)點射。
啪!
“命令你的人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你既然知道我是傭兵界的邪狼,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槍皇的稱號,我敢保證,在有人開槍之前,我會先打碎你的腦袋!”
“全都不要動!”杰克捂著被打碎的手腕,咬著牙喊道。
混跡傭兵界的杰克自然知道邪狼的槍有多快,以前只是聽說,但是剛才蕭逸打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槍,卻讓他親身經(jīng)歷了一次,讓他知道原來槍可是使的如此之快!
杰克只不過是正紅幫雇傭的傭兵,在叢林中臨時擔(dān)任軍事而已,鼠王才是實質(zhì)性的領(lǐng)導(dǎo)者,他并沒有混跡過傭兵界,當(dāng)然也就不知道邪狼在傭兵界的名頭有多大,但是蕭逸剛才的那一槍也讓他頭皮發(fā)麻,自詡躲閃功夫天下無雙的他不得不承認(rèn),剛才蕭逸開槍時,他連一點反應(yīng)也來不及做出,若是那一槍打的是自己,他的下場恐怕比杰克好不了多少。
“邪狼,你的槍的確很快,但我們現(xiàn)在有八十幾個人,我不相信你能在一瞬間全部將我們殺光!”鼠王抖出那柄銀色的袖劍,指著蕭逸厲聲說道,只不過言語有些顫抖。
“呵呵,這個不用你說?!笔捯萃嫖兜目粗笸?,道:“可是在這些人開槍之前,你得先倒下,這個你可以試一試?!?br/>
沒有人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鼠王也不例外,當(dāng)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就這樣和蕭逸對峙著。
駱靜雅笑道:“借你吉言?!?br/>
杰克捂著手腕,惡狠狠的瞪著駱靜雅,說道:“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女人!”
駱靜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我怎么不講信用了?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經(jīng)給他吃了麻沸果,只不過事先通知了他一聲而已。”
“你……”杰克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就等著你的裸照在網(wǎng)絡(luò)上瘋狂傳播吧!”
駱靜雅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蕭逸道:“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看到那種情況發(fā)生吧?!?br/>
蕭逸笑笑,淡淡道:“當(dāng)然,死人是不會做這一切的。”
說完后,看著依然怒視著駱靜雅的杰克說道:“你不用這樣看著她,說你愚蠢你還不承認(rèn),你既然知道我是邪狼,難道還認(rèn)為從小就在叢林里長大的我連麻沸果都不認(rèn)識?還狐貍呢,我看是一只腦袋秀逗的狐貍還差不多?!?br/>
杰克氣的臉色鐵青,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別人說他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說他笨,眼下被蕭逸這樣侮辱,但又毫無辦法,而且蕭逸說的也沒錯,他計算著一切的時候竟然忽略了邪狼肯定會認(rèn)識麻沸果這種植物。
“可是你明明吃下去了?!苯芸藸庌q道。
蕭逸沒好氣的吐了口氣,道:“說你笨你也用不著立即表演白癡吧,我既然敢吃,那就一定是先吃了能夠克制麻沸果的草藥,真是只蠢豬!”
一旁的鼠王可不管此時杰克的自尊心被摧殘得有多慘,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他舍不得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思索了片刻后,終于咬牙做了決定,決定放棄這個能發(fā)大財?shù)慕^佳機會,先保住小命再說,只不過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還在認(rèn)為蕭逸只是為了自保,為了逃命。
“邪狼,我要和你做個交易?!笔笸跽f道。
“說吧,不過先聲明,我對你惡心的**不感興趣?!笔捯輵蛑o道。
鼠王不顧蕭逸的調(diào)侃,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帶著我的人離開,這一切就當(dāng)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待鼠王說完,蕭逸淡淡道:“就這么簡單?”
鼠王點點頭,“我說話算數(shù),說放了你就一定不會反悔?!?br/>
“放了我?”蕭逸有些吃驚的看著鼠王,道:“可是我卻沒有打算放了你,還有你們所有的人!”
鼠王愣了愣,道:“你想和我同歸于盡?”
蕭逸忽然面色一沉,冷冷笑道:“和我同歸于盡,你們這些連自己國家都能出賣的人還不夠資格?!?br/>
一旁的杰克開口說道:“邪狼,我承認(rèn)你的槍很快,但絕不相信你能做到一瞬間把我們八十幾個人全部殺死,你最好不要輕易做出決定,因為你將會為你莽撞行為負(fù)責(zé)任!”
蕭逸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個人呢?”
蕭逸話音剛落,正紅幫眾人便警惕的四處打量著,杰克和鼠王也變的緊張起來,因為他們看蕭逸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不可能!”杰克咆哮道:“我們已搜索過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如果你真的設(shè)了大量伏兵,不可能一點痕跡也不留。”
蕭逸冷冷道:“我剛才說了,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預(yù)測,就像你絕對不會猜出我的伏兵是什么一樣!”
說畢,蕭逸突然將一只手的兩指頂在嘴角。
噓——一聲悠長的口哨聲吹起,曾經(jīng)在他孩童時,他便經(jīng)常吹出這種口哨的聲音,以和他的狼媽媽和狼兄弟姐妹們在遠(yuǎn)距離發(fā)出訊息。
??!
蕭逸口哨聲剛畢,正紅幫一人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便又是接二連三的一聲聲慘叫。
上百只灰色的影子忽然閃電般從四周的叢林中竄出,兇殘的啃咬著正紅幫眾人的脖子。
“狼群!”
其中一人反應(yīng)過來,但很快卻被一只強壯的公狼撲倒在地,一口便將他的脖子咬斷。
不到半分鐘,正紅幫那邊還能站在地上的便只剩兩人,杰克和鼠王。
密密麻麻的眾狼似乎很有靈性,只是將這二人圍在中間,卻沒有發(fā)起攻擊,而杰克和鼠王被蕭逸的槍指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杰克被驚呆了,看著蕭逸的眼神滿是恐懼,他無法相信一個人能夠率領(lǐng)一群狼!
“邪狼!”蕭逸平靜的答道。
“伙計們,謝了,先散去吧,這里交給我了,以后有時間我一定會來看大家。”
狼群似乎聽懂了蕭逸說的話,沖著蕭逸嚎叫了幾聲便迅速的消失在叢林里。
也不管杰克和鼠王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一種心情,蕭逸忽然收起臉上的戲謔,厲聲對杰克和鼠王道:“現(xiàn)在,是游戲結(jié)束的時刻!”
“你!”
蕭逸突然指著杰克,正色道:“你非華夏人,卻帶著武器入我華夏領(lǐng)土,對于侵略者,當(dāng)誅!”
蕭逸話音剛落,毫不猶豫的扣響了扳機,杰克倒下后,這支雇傭兵團便永遠(yuǎn)消失,他們的身體將在華夏領(lǐng)土上腐爛。
鼠王滿眼恐懼,但身為正紅幫十二生肖之一卻也不是泛泛之輩,當(dāng)下強壓著內(nèi)心的驚恐,和蕭逸對視著。
“你!”蕭逸看著鼠王,忽然將手里的自動步槍向旁邊一扔,手腕一抖,漆黑森然的三菱軍刺便滑落掌中。
“念你也是華夏人,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你的躲閃功夫不是天下無雙么?好,現(xiàn)在你只要在我手里走過一招,我便放你走!”
鼠王聞言,兩眼忽然亮堂起來,道:“你說的當(dāng)真?”
蕭逸鏗鏘道:“我說話從不反悔!”
“好!”鼠王利落的答道,如果說蕭逸用槍指著他,那他肯定沒信心逃脫,可是蕭逸現(xiàn)在手持冷兵器,他對他自己的躲閃功夫一向很有信心,而他的躲閃功夫也相當(dāng)了得,就連花錯這樣的高手也曾連劈他數(shù)刀未中,花錯對此到現(xiàn)在都還耿耿于懷。
蕭逸今日選擇對鼠王這般,還有個原因就是要幫花錯出這口惡氣,兄弟的恥辱,就是他自己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