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雄,水滾了!”蔡江琴說道。
鄭國雄不慌不忙地把視線從電視機(jī)移向了茶幾,只見那電子爐上裝著的水在地跳動著,鄭國雄把開關(guān)關(guān)了。
“可人,把這盅茶葉倒了!”鄭國雄對著鄭可人道。
“你和可人都是在中商大學(xué)讀書的嗎?”望著鄭可人接過盅碗走去,鄭國雄忽然對李明日問道。
“是的!”聽到鄭國雄問起了自己的問題,李明日正襟危坐。
“明日,你緊張什么啊,我爸也是在了解一下我妹的朋友的能力而已!”鄭科喝著茶說道,并把“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也是金融專業(yè)嗎?”鄭國雄眼神瞪了不正經(jīng)的鄭科一眼,后者卻是一點(diǎn)也不在乎。
“我不是練體育的!”李明日如實(shí)說道。
“練體育的?”鄭國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爸,明日他在短跑上已經(jīng)平了全國的兩次紀(jì)錄!而且李明日對計(jì)算機(jī)也有一定的能力?!币慌缘雇瓴枞~回來的的鄭可人怕自己的父親對李明日不怎么滿意,連忙蘀李明日說道。
“哦!這很好!年輕人應(yīng)該什么都要試一下!”話是這么說,鄭國雄的臉上卻是沒有什么表情。
鄭國雄接過古灰色的茶壺,并把它和五個茶杯呈規(guī)則般的擺放在茶幾上,手上抓起裝著熱開水的水壺穩(wěn)穩(wěn)澆過,臉上仍然面無表情地說道:“人們泡茶前喜歡燙壺、溫盅、溫杯,那究竟是為什么?你們知道嗎?”
“國雄,你又這樣了,又開始講啞語了!”蔡江琴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們,繼續(xù)看電視。
李明日這才明白原來鄭可人的父親可能是喜歡講大道理的人。
“當(dāng)然是清潔一下??!泡茶就是麻煩,泡一次茶的時間可能戰(zhàn)斗已經(jīng)停止了。對我來說,還不如喝白開水!”鄭科理直氣壯地說道,不過他說地倒是有道理,軍人都講究時間概念,就連吃一餐飯,如果還按什么科學(xué)吃飯說的那樣,軍人可能全部得了胃病!
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鄭國雄早就知道從他地嘴里說不出好話的,果然,不出他所料。于是他又把眼睛望向李明日。
李明日被他看得心中是忐忑不安,對于茶道他可是半點(diǎn)也不懂,不過他也曾無意間看過這方面的書籍,現(xiàn)在只能照本宣科,“我想鄭大哥說的話應(yīng)該沒錯。燙壺、溫盅、溫杯,清潔茶具,因?yàn)槊颗葸^一次或一種茶葉后。壺內(nèi)就殘留那種茶的味道,若不用熱水燙壺,就會有異味,而隱沒了要泡的茶的風(fēng)味,因此燙壺去掉雜味又可滌凈茶具?!?br/>
李明日說話倒也是不卑不亢,而且對于茶文化也說得中規(guī)中矩,這點(diǎn)讓鄭國雄很是欣賞,只見燙壺之后,他先將水沖入壺中,做完了這些。他才抬頭說道:“明日,你只說對了一點(diǎn),不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以講對一點(diǎn)倒也是很難得!比你鄭大哥強(qiáng)得多了?!毖哉Z間渀佛對現(xiàn)代的許多年輕人很是不滿意。特別是對鄭科。
鄭科聽了鄭國雄的話倒是沒說什么,對于他而言。早已經(jīng)對老頭子地話免疫了。
鄭國雄繼續(xù)說道,“泡茶有幾種方法,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第一步均需的就是燙壺、溫盅、溫杯,除了李明日說的這點(diǎn)外,這還還有以利茶葉色香味的發(fā)揮。人也是如此,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所準(zhǔn)備,這樣才能辦得成事情,明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李明日哪敢說不對,連如小鳥啄木般快速地點(diǎn)頭應(yīng)對。
“好了,溫度適合了,可人,你泡一下茶?!编崌垲^也不抬對鄭可人說道。
“恩!”鄭可人應(yīng)道。
鄭可人坐在了鄭國雄旁邊,抬頭對著李明日無奈地笑了笑。
鄭可人彎下腰,從茶幾下舀起了一個葫蘆形狀的東西,原來卻是個裝茶葉地東西,只見她舀起茶匙小心翼翼地掬茶,然后取茶投入壺,不加蓋。
鄭國雄便看著鄭可人地動作,便說道:“取茶的時候避免用手抓茶,防止茶葉吸取異味和吸收水分,尤其是防止茶罐內(nèi)的茶葉因吸收到濕氣后起氧化而產(chǎn)生變質(zhì)?!?br/>
說完卻是頓了一下,不過李明日知道他地話還沒有完,上面是現(xiàn)象,那么下面便是道理,果不其
國雄接著道:“如今的社會充滿了太多的誘惑,而整煩躁了,所以你們要謹(jǐn)記,在這個社會上一定要懂得潔身自愛,要不,只能害人害己,你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李明日繼續(xù)點(diǎn)頭,“有道理!”
低頭望向茶壺,只見此時茶葉徐徐下沉,干茶吸收水分,葉片展開,現(xiàn)出芽葉的生葉本色,芽似槍葉如旗,湯面水汽夾著茶香縷縷上升,如云蒸霞蔚。
李明日還記得自己似乎看過這么一段話:碧螺春,似雪花飛舞,葉底成朵,鮮嫩如生。葉落之美,有“春染海底”之譽(yù)。他不敢肯定地問道,“這是碧螺春嗎?”
“恩,這是碧螺春。”鄭科忽然笑著道。
李明日不明白鄭科為什么笑,順著鄭科揶揄的目光望去,只見那裝茶葉的葫蘆外正貼著“碧螺春”三個字,他這才意識到鄭科為何會笑,可能他以為李明日這話有馬后炮的意思,不過他也不能解釋什么,只能心中苦笑。
鄭可人則是眼神責(zé)怪地撇了撇鄭科一眼,讓后者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好了,應(yīng)該可以喝茶吧!”鄭國雄這才說道。
李明日兩手端起了一杯,放在了正看電視的蔡江琴前面,禮貌地說道:“伯母,喝茶!”
蔡江琴笑了笑,才拾起茶杯抿嘴喝下。李明日這才自己舀起了茶杯。茶水入口,溫度適口卻甘香怡人!
“怎么樣?”鄭國雄眼睛望著李明日問道。
“很好喝。”李明日說的是心里話。
“這茶飲用和聞香地適合溫度均45-55c。若高于60c,燙鼻,低40c,香氣較低沉,味較澀。鄭國雄舀起茶杯聞了一下,然后才一杯飲盡。
“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講究一個適度。人生游戲如走鋼絲繩,關(guān)鍵在把握好平衡的度,否則不是掉在左邊,就是掉在右邊,能走到終點(diǎn)的,都是適度平衡地優(yōu)勝者。為官、經(jīng)商、做事都是如此!”鄭國雄放下杯子,很有深意地道。
。。。
李明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從鄭可人家里出來的,他在這中間聽了鄭可人父親兩個鐘頭地道理,不暈倒已經(jīng)足可以說他具有非常的毅力以及忍耐力。
“可人,你爸的一向就是這樣的嗎?”李明日對身旁的送他出來的鄭可人道。
“怎么了?我爸人不好嗎?”鄭可人奇怪道。
“不是了,不過你爸不愧是市長級人物,就算是一件小事他也可以說出一大堆大道理出來!”李明日嘆氣道,“聽了你爸的話,我猶如醍>+|之燈??!”
“呵呵,你這話被我爸聽到,他肯定會看出你的真面目的!”鄭可人笑著說道,“不過我爸也不是經(jīng)常說大道理的人,他說的對象大都是對他胃口的人,就算是我哥,我爸也只說過兩三次!”
“你哥倒是挺辛苦的!”李明日僵著嘴道,不過他馬上又精神過來,“按照你這么一說,你爸不討厭我,相反還看重我了?”
“恩!”鄭可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么一說,我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崩蠲魅蘸鋈婚]上嘴巴,怪笑地望著鄭可人。
“你要做什么?”鄭可人白了李明日一眼。
“我要親你!”說完,李明日假裝向鄭可人撲去。
。。。
李明日走后不久,鄭可人父母親的房間里。
“國雄,可人的朋友怎么樣?”
“好!這個小伙子不簡單,不過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一個人,怎么還像孩子般弄個什么賭約啊?我怕你會苗助長!”
“我這也是要考驗(yàn)一下他的為人處世如何,只要他的過程讓我滿意,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也不會拆散他和可人!”
“呵呵,這個小伙子還很是對我的胃口,若是成為女婿倒也不差,下次再讓可人叫他來吃餐飯!”
不知道李明日聽到這個消息會有怎么樣的表情,我想可能會真的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