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陌韓燁找不到反駁的話,不過他弟這事真的不厚道,怎么可以搶別人的女人呢?
陌韻離橫打抱起鄢染錦,還不忘和陌韓燁說:“我先走了,你好好消化,這幾天的早朝我就不去了,政務(wù)也不要送來,三個月還沒到呢!
陌韓燁憤憤地砸碎了一個花瓶,然后甩袖離開,他弟不能這么見死不救,他這兩個多月來批改奏折很辛苦的,他懷疑自己以后死了肯定是過勞死。
陌韻離抱著鄢染錦出了皇宮的消息不脛而走,紫闕城里所有待字閨中的小姐心都碎了一地,她們原來還宵想著陌韻離能看上她們,但是現(xiàn)在好像不可能了。
“美人,我就這么待在秦王府,難道就不會有什么閑言碎語嗎?”鄢染錦雙手撐著下巴,無聊地問道。
她倒不是擔心些什么,就怕自己會拉來一堆的仇恨值,她就不信那些愛慕者不會有一絲嫉妒。
陌韻離一邊批改著奏折,一邊回答道:“怕什么?涼月的民風開放,奉子成婚的比比皆是。”
鄢染錦取出一早就備好的錦緞和針線,她差點忘了,這嫁衣還沒做好呢!
陌韻離抬起頭,怎么就沒聲了,她不是一向都是多話的人嗎?
眼前的女子一針一線繡的很細致,針腳細密整齊,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給她披上一件金色的紗衣,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卻帶上了一絲不真實。
陌韻離忽地想起他一直以來都不想去想的問題,她會不會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師叔,你還會刺繡?”
他按捺住心中的恐懼,不再去想那個問題,主動開口問道。
鄢染錦手上的動作一頓,她當然會,不過是被逼著學的。
“是啊,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學點技能呢?”
她半開玩笑地說道,三分真七分假,企圖帶過這個話題。
陌韻離知道實情,但由她一筆帶過,不再詢問這件事,他怕她不小心情緒失控。
他繼續(xù)低頭批改奏折,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鄢染錦也不再說一句話,他是知道自己在說謊的吧,不過還是幫她掩蓋,不再逼問,不同于那個人。
想起另一個人,鄢染錦心猛地一痛,她該放下了,不是嗎?
鄢染錦咬咬牙,強行驅(qū)散這些念頭,繼續(xù)繡著她的嫁衣,既然她選擇嫁給陌韻離,那么她沒有資格去想別的人了。
“師叔,忘了說了,明天我們大婚?!?br/>
陌韻離翻了翻黃歷,三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原本他和鄢染錦已經(jīng)成過親了,但是那場婚禮在凡界的反響不大。
沒幾個人知道他就是冥界的冥王,所以在陌韓燁問他要不要舉行的時候,他點頭了。
鄢染錦將頭抬起,目光澄澈:“你難道就沒看出來我是在為明天的婚禮做準備嗎?”
她說著還舉起她手中的嫁衣示意陌韻離。
陌韻離愣住了,但是他隨即回過神來,原本他以為這只是鄢染錦一時興起繡的,就是完成了也只是當平常衣服,卻不曾料到這是嫁衣。
“師叔,我們要一個孩子吧?!?br/>
陌韻離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仿佛是在談?wù)摻裉斐允裁础?br/>
鄢染錦咬唇,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好?!?br/>
如果有一天她突然消失,那么至少還有一個孩子代替她,陪伴在陌韻離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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