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人輪流對龍哲進行審問,龍哲坦白而誠懇地回答并沒有得到倆人的信任,相反更令倆人生疑,他們的神態(tài)讓人感覺他們深信龍哲背后有著天大的秘密。
他們提取了龍哲的部身體信息,但他們飛行器上資料庫顯然沒有龍哲的相關資料,而信息傳送還無法在多維空間中進行,所以就算信息可以無損光速傳送到銳特星,但來回卻需要十多年,這顯然不現(xiàn)實,還不如自己從多維空間回去省時,于是暫時就只能將龍哲羈押起來,等其他人回來商量后再做決定。
好在這兩名黑衣人暫時還沒有對龍哲進行肉體折磨式的逼供,但龍哲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也許等那些他們通話的其他人回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我得盡快離開這里?!饼堈馨蛋档叵??!暗麄冋业ざ嗬墒裁??從他們提到丹多拉的對話中可以判斷,他們找丹多拉肯定不是在尋找失散的親朋好友。”
“丹多拉?!我怎么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饼堈芄室庾匝宰哉Z,他想從這兩名黑衣人口中得到更多有關丹多拉的信息。
“你認識這個人?”其中一名黑衣人問龍哲。
他們果然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我說過,我好像受了傷,大腦里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但聽你們說到丹多拉,我似乎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龍哲依然坐在那里一副痛苦思索的樣子。
“你說你乘坐的飛行器失事了,那里面有丹多拉嗎?”別一名黑衣人問。
“我真的是一時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飛行器發(fā)生了嚴重的故障,然后是失火,等我醒來時,就在這座森林里了,而周圍并沒有失事飛行器的痕跡,更多的事情我現(xiàn)在還一時想不起來?!饼堈苎b作努力回憶的樣子。
“那你還記得那飛行器里有多少人嗎?你們來這里是考查什么?”
龍哲用另一只沒有被拷住的手拍著頭,看上去像是在努力回憶,其實他是在努力編故事。
“是的,還有其它的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不,也可能是兩個男人……我真的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很模糊,可能我需要些時間才能想起這些。你們看我頭這里,一定是這里受到了撞擊或是其它什么傷害?!饼堈芘闹^上的一處痛點,那里有一點突起,并且有一小塊結痂,不知是剛醒來時弄的還是被這些黑衣人弄的。
“那你們來這里考查什么?”
“好像是風土人情,也或是……其實,我想我可能只是飛行器的駕駛員,因為我記得我一直在操作飛行器?!饼堈芟肫鹱约簩︼w行器似乎很了解。
“那飛行器發(fā)生了什么故障?”
“這個……我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飛行器啟動……也許是撞到了什么……哦,我記起來,好像有一個人忽然有些癲狂,他破壞了飛行器中的什么……”龍哲都感覺自己有些胡言亂語,但那兩名黑衣人看上去有了一點相信的樣子。
“那你再想想有關丹多拉的事。”
終于又扯到了丹多拉讓龍哲很興奮,但他又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激動,感覺這些人對丹多拉并不是很友好的樣子,于是就說:“我感覺這個人……雖然我一時想不起來很多,但當你們擔到這個名字時,我感覺很討厭的樣子?!饼堈芎翢o頭緒,只能想一點編一點?!耙荒銈兒臀艺f說這個人,我看能想起來什么?!?br/>
“也不用你想了,在銳特星,很多人都知道丹多拉,都知道她是龍哲的養(yǎng)女。”
黑衣人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另一名黑衣人好像也一下失去了興趣,跟著離開了。
龍哲?!又是龍哲,這個龍哲和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我也叫龍哲?丹多拉的養(yǎng)父?
留下龍哲一個人在那里努力地將這一切聯(lián)系起來,或是試圖喚醒可能存在于自己大腦深處某個角落里的記憶,但這一切又似乎是徒勞無功。
從飛行器舷窗望出去可以看到太陽已經(jīng)西斜,一天就要過去了,那兩個黑衣人或忙碌或休息,也或是不知蹤影,總之是再沒有過來理龍哲,除了中間扔過來一包比在自己飛行器上好吃很多的什么食物,還有小半瓶可能是誰喝剩的水。
龍哲算了算,到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被囚禁了近十二個小時,自己也是這樣半坐半躺了近十二個小時,其實這樣是很累的,腰酸背痛,特別是那只被拷住的手臂,此時已經(jīng)有些腫脹。
因為站不起來,龍哲就半蹲著身子活動身體關節(jié),也好讓被拷住的手臂血液流通得順暢些,但這種姿勢是無法保持很長時間的,活動了一會,也只能還是無可奈何地坐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這時,那兩個黑衣人又忽然出現(xiàn)了,還有些慌張,他們匆忙坐在操作臺前,緊張地和同伴們通話。好在這是小型飛行器,似乎也沒有多余的房間來關押龍哲,使他能清楚地聽到黑衣人的講話。
“附近忽然有兩艘地球的飛行器,好像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呼叫同伴。
就在這時,另一個黑衣人大聲說:“不對,不只是兩艘地球飛行器,又飛過來好多,如果這兩艘是偵查飛行器的話,那現(xiàn)在飛來的則是戰(zhàn)斗飛行器!”
這時,龍哲能清楚地看到,一艘飛行器就懸停在正前方幾十米的地方,并且,一定正在利用探測設備探測這艘飛行器。
緊接著,又有幾艘飛行器飛了過來,將這艘飛行器團團圍住,并發(fā)出警告。
“怎么辦?”那另一個黑衣人看著外面逐漸增多的飛行器無奈地說?!巴粐??!?br/>
這時,那個接聽同伙語音的黑衣人對另一個黑衣人說:“他們找到丹多拉的飛行器了,但她不在那里,我們的人正在跟蹤丹多拉的一個疑似同伙?!?br/>
這時,這兩名黑衣人開始聯(lián)系其它三艘飛行器上的人,制訂突圍計劃,龍哲也聽了出來,他們共4艘飛行器,每艘飛行器上有5個人,而此時每艘飛行器上有2人,其它3人,一共12人都去追捕丹多拉去了。
外面的飛行器開始發(fā)出正式警告,并有警告性射擊打在周圍。
突圍開始了,龍哲所在的飛行器忽然啟動,同時向外面的飛行器發(fā)出了攻擊,龍哲雖然是在飛行器的角落里,但他還是能看到遠處同樣也燃起了火光。
這艘飛行器的性能也許要更好些,攻擊武器也許更強大些,但在還沒有啟動的情況下被多艘戰(zhàn)斗飛行圍堵,便無優(yōu)勢,更何況飛行器就算是緊急啟動并升空,也需要至少七秒的時間。
而這七秒幾乎就是致命的。
他們擊中了正前方的一艘飛行器,那艘飛行器由于距離太近,所以來不及防御就化成一團火球墜向地面,隨之周圍的樹林燃起了大火。
但與此同時,那些飛行器也發(fā)起了攻擊。
龍哲能感覺得到,這艘飛行器已經(jīng)離開地面,并向前沖出了幾百米,但同時也被無數(shù)次擊中,飛行器震顫著忽然撞向一顆大樹,然后又重新墜向地面,龍哲的手臂被拴在鐵欄上,他的身體忽然騰起,又落下,只感覺手臂被扭拉得生疼,然后就是頭部撞擊到某處更劇烈地疼痛,他一陣眩暈,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龍哲在寂靜中隱約聽到通話器里傳出說話聲,其中有“丹多拉”、“圖書館”、“警察”等一些詞,但具體說得是什么他卻怎么也聽不清楚,接著龍哲開始做起了一個長長的夢,他夢到自已睡在一片草叢里,很暖和,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