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巷口時,卻冷不丁的被一雙手拉了過去,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嘴已被人捂上。
不過待她看清來人時,原本驚恐的眼神轉為嫵媚的笑意,原本端莊秀麗的氣質瞬間化為萬種風情。
來人看得心中一蕩,不自覺的放開了捂住那女子的手。
“干嘛呢,大白天的?”那女子站穩(wěn),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來人,嬌嗔的說道。
那女子生的端莊大氣,可是一動,便舉手皆是風情,低頭皆是嫵媚,來人原本狠厲的神情看了也不自覺的化為癡看。
“昨晚,你,是不是拿了我的腰牌?!?br/>
原本準備嚴厲詢問面的,話語出口卻變得忐忑起來。
來人是三皇子齊王府的護衛(wèi)統(tǒng)令,陳育道的弟子陳懷遠,今日街上已傳得沸沸揚揚的三皇子受皇帝之命,讓靜天觀的道士用人血煉丹,京兆府在靜天府還搜到了齊王府護衛(wèi)統(tǒng)令的腰牌。
陳懷遠一直是腰牌不離身的,昨夜他和面前的女子在一起,回到齊王府后,猛得發(fā)現(xiàn)腰牌不見了。
還沒尋著腰牌,就聽到了街上的傳言,嚇得陳懷遠大冬天的一身冷汗,他仔細的回想,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劉鶯兒也就是這面前的女子拿走了。
“我拿你腰牌做甚,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眲ⅩL兒冷冷的說到,瞬間又變得端莊無比。
“你,你別生氣,我這也是急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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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遠來之前本已想好了如何如何逼問劉鶯兒,可是一站到劉鶯兒面前,被劉鶯兒一瞪,氣勢便低了下去,原本的想好的話語怎么也問不出口。
“我沒名沒分的跟你這幾年,沒得一點好處,如今卻只落得一個懷疑,以后就算了吧。”劉鶯兒哼了一聲說道,說完便轉身就走。
“鶯兒妹妹你別走,我錯了,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陳懷遠急忙拉住劉鶯兒說到。
劉鶯兒冷冷的盯著陳懷遠的手說道:“放開,公主還在府里等著我給她買的湯包呢,等會冷了,公主可要發(fā)脾氣了。”
跟著他的師傅經歷過腥風血雨的陳懷遠在劉鶯兒的冷冷的注視下竟然真就松了手,劉鶯兒轉身離去,望著劉鶯兒的背影,他無比懊惱的打自己一個耳光。
每次在劉鶯兒面前,陳懷遠總是無比的慫。
劉鶯兒是東陽公主李英娥身邊的貼身丫環(huán),東陽公主李英娥和三皇子是同母所生,所以兩府來往的平凡些。
那個時候的劉鶯兒永遠都是昂著她那驕傲的小臉,高貴而端莊,不可褻玩,只是偶爾眉宇間流露出來的嫵媚讓人癡迷。
三十多歲的陳懷遠是從來不敢屑想像劉鶯兒這樣驕傲而美麗的少女的,只到有一天他隨三皇子到東陽公主府上,從一個男人的身下救將被嚇得癡癡呆呆的劉鶯兒救下,并且殺了那個男人,公主府的一個仆人,從此劉鶯兒就與他有了來往。
陳懷遠能到仙女般的劉鶯兒的垂青,覺得這是自己修了幾輩子的福份才得來的,對劉鶯兒千依百順。
或許真是自己搞錯了吧,鶯兒這么一個柔弱的女子,怎么會偷他的腰牌呢,陳懷遠如是想。
東陽公主府內。
“嗯?駙馬今日怎么這早就回府了,正那鶯兒那丫頭讓她去買早點還沒回來,附馬你就來幫我梳妝吧。”
剛剛起床的東陽公主李英娥從內室出來,看見坐在那里的駙馬方成打了一個呵欠說道,隨即又退回了內室。
附馬,不知從何時起李英娥對方成的稱呼由相公變成了附馬,聽在方成耳里格外刺耳,不過李英娥從來沒有注意到,她也不需要注意。
方成這個窮酸書生能娶到她這個公主,不知修了幾輩子福氣,若不是她,方成怎會仕途一翻風順,他的一切都是她給的。
剛開始成親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