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未離開城門口,以城池為中心,順著周圍一路尋找,終于在山頂上找到一座廟宇,此時才想起哪里是什么道觀,分明是女媧廟。
一時間站在門口,躊躇不前,女媧娘娘非同一般,這女媧廟也不是可以隨意闖入的。
就在她猶豫之時,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從女媧廟中出來,見她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姑娘有何事?為何不進(jìn)來?”
魏未回過神來,想起劇情中女媧廟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小孩,心中有了想法,遂回道:
“小女無處可去,想尋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不知道長可能行個方便?”
小道士溫和笑道:
“女媧娘娘最是慈悲,你就住在這里也無妨,只是廟中不養(yǎng)閑人,凡事需自己動手?!?br/>
“那就多謝了,占了廟中房屋,心下有愧,小女做飯不錯,可以到廚房幫忙,不知可行?”
“那就多謝姑娘了,請隨貧道來,廟中收留有一些孤兒,房間已經(jīng)住滿,姑娘住在他們旁邊的小院可好?”
此話正中魏未下懷,后來哪吒應(yīng)該就是和這些孩子住在一起,自己住他們附近,倒也方便。
“恭敬不如從命”
小道士帶著魏未走到收留孤兒之地,叢生的雜草至人腰間,一間頗為簡陋的木屋立在其中,較之雕梁畫棟的女媧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比起貧苦百姓家的茅草屋,這木屋還是不錯了。
見魏未面露疑惑,小道士解釋道:
“這小院原來住的是個老道士,他修行之時弄塌了原來的屋子,后來他離開前蓋了這木屋,雖然簡陋,但遮風(fēng)擋雨不成問題?!?br/>
“無妨,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還是多謝道長收留?!?br/>
小道士點(diǎn)點(diǎn)頭,離開前又囑咐道:
“女媧廟沒有什么規(guī)矩,但需謹(jǐn)記對女媧娘娘心懷尊敬,不得冒犯。
對了,廚房來的路上已經(jīng)指給你了,若想幫忙,明日自己去便是?!?br/>
說完,小道士就離開了,只留下魏未一個人在這凄凄慘慘的小木屋前,對比女媧廟中其他房子,這間真的不忍直視。
她嘆了口氣,接下來應(yīng)該會在此居住一段時間,先好好收拾一下。
手掌一翻,兩柄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劍光飛射,滿院雜草紛紛揚(yáng)揚(yáng),被斬?cái)嗦湓诘厣稀?br/>
“唉,委屈你們了?!?br/>
魏未對著手中雙劍道歉,接著心安理得的用長劍除雜草,一翻折騰之后,整個小院煥然一新。
“過兩日弄點(diǎn)花來,栽在這里,也算賞心悅目?!?br/>
雖然天色已晚,但四階修為的她,已經(jīng)不需要睡覺了,干脆徹夜收拾起這個小院來。
雜草除盡,又收拾木屋,自己學(xué)了袖里乾坤之術(shù),各種日常用品都隨身攜帶。
取出以前修行閑暇時做的小木床,鋪上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田園風(fēng)床單,各種毛絨玩具堆在床上,隨后又取出小桌,桌布,卡通餐具一應(yīng)俱全,整個木屋充斥著活力。
“未未,不是我說你,幾百歲的人了,還喜歡這些東西。
還有這是你回家時買的嗎?這小老鼠有點(diǎn)像我?!?br/>
尋找女媧廟的途中,魏未順便給鼠大米找了個身體。
這個世界水太深,根本不敢亂取小妖怪的身體,誰知道后面會不會有什么老祖之類的,故而只是一只沒有修為的普通田鼠。
附身田鼠的鼠大米雖然沒有修為,但亦不受凡鼠壽命影響,會一直活到任務(wù)完成離開。
而且他附身之后,一身皮毛油光水滑,小身體圓滾滾的,煞是可愛。
此時他正將自己陷入魏未放在床上的毛絨玩具之中,滿臉享受。
“喜歡這些,和年齡有關(guān)系嗎?再說,你不喜歡,干嘛睡里面?”
兩人打打鬧鬧,開始了在女媧廟的生活。
……
兩天之后,李靖的隊(duì)伍浩浩蕩蕩回到了城中。
李靖帶著殷十娘和哪吒回了李府,府中居住的除他們夫妻外,還有李靖的妹妹李霓裳以及李靖的老母親。
此界哪吒的童年真的是凄慘,從第一面開始整個李府上上下下,除殷十娘外,就沒有人對他有過好臉色,甚至都不愿認(rèn)他。
不過話說回來,這哪吒此時是真的調(diào)皮,生而知之的他,一回李府,趕上眾朝城前來為李靖賀喜,直接將他爹的喜宴毀了個干干凈凈。
話說李靖剛換下鎧甲,就得到下人稟報,說朝中重臣奉商王帝乙之命,前來恭賀李靖大獲全勝和又添貴子之喜。
李靖正與鄧九公、比干等人相談甚歡之際,哪吒手持木劍闖了進(jìn)來,口中大喊:
“沖啊,我要斬妖除魔?!?br/>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殷十娘制住了他,李靖的同僚們疑惑的看著哪吒,鄧九公率先問道:
“這位是?”
“哈哈,這就是犬子哪吒?!?br/>
殷十娘試圖緩解尷尬,哪知哪吒突然掙脫,跑到鄧九公面前,笑嘻嘻道:
“鄧九公,你是個笑面虎,我爹說你啊,就會在大王面前嘻嘻哈哈,不肯做事,就會拍馬屁?!?br/>
鄧九公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本欲摸摸哪吒腦袋以示親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哪吒并未就此停下,躲過撲來抓他的殷十娘,跳上一張木桌,大聲問道:
“哪位是比干大人?”
比干是個溫和之人,見提到自己,對著哪吒露出個微笑,問道:
“世侄,我就是,什么事啊?”
“我爹說你這個人啊只有愚忠,沒有智慧,做不成大事?!?br/>
比干臉上的笑也開始僵硬,李靖慌忙大喝:
“你這個畜生,給我住嘴?!?br/>
“靖哥,靖哥,小孩子調(diào)皮……”
總之那畫面太美,讓人不忍直視,隨后前來恭賀的大臣,一個個帶著尷尬又僵硬的笑容,急匆匆離開了李府。
李府大廳之中,李靖大怒,揮著藤條就要打哪吒,哪吒逃竄之時,忽然看到放在大廳的一把長弓,瞬間憶起前世自己的死因。
轉(zhuǎn)身指著李靖的鼻子道:
“是你?是你殺了我?殺人兇手是你!”
“我何日殺過你?”
“就在四年前,你為了獵鹿救王,所以上山殺鹿,誰知失手殺了一個牧童,那個牧童就是我?!?br/>
“噢,當(dāng)年那火徳星君就是你,好啊,你前世是我殺的,連今生也算上?!?br/>
李靖說著就要拔劍,殷十娘慌忙撲上去阻攔,“靖哥,哪吒是女媧娘娘賜給我們的,你不能這樣的?!?br/>
李靖推開殷十娘,一把攔腰抱起哪吒,夾在腋下,“既然是女媧娘娘賜的,我李靖沒本事教導(dǎo),就送去女媧廟,讓娘娘親自教導(dǎo)。”
“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有手有腳,自己會去,我去女媧宮比每天對著你這個殺人兇手好。”
說著,哪吒掙脫李靖的鉗制,向著大門外跑去。
“哪吒~”
殷十娘不停喊著他的名字,想追上去,卻被李靖拉住。
李靖的母親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fā)生,也沒有勸阻,只是嘆息道:
“無冤不成夫妻,無仇不成父子,這個孩子是來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