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一個老舊居民樓的出租屋里,江欣月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在了沙發(fā)上。
她上大學(xué)時很懈怠,也沒有參加實習(xí),畢業(yè)后只能暫時找了個普通工作,一個月拿著兩千塊的工資,還要交房租。
嘆了口氣,她舉起桌上的手機翻了翻,目光停在一條推送上。
曲氏集團總裁安景軒宣布婚期。
安景軒,這個熟悉名字卻讓她覺得恍如隔世。
婚期?他要結(jié)婚了?
江欣月連忙點進(jìn)去查看詳情。
新娘,新娘是...曲泠鳶?!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新聞?wù)掌蟽扇税闩涞谋秤?,想起了曲泠鳶那張貌美如花的臉蛋。
江欣月突然覺得十分憤怒,認(rèn)定了她會和安景軒分手都是因為曲泠鳶這個小妖精,她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真相。
翻開手機通訊錄,看著通訊錄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她一咬牙撥了過去。
為了工作她換了新的手機號,但通訊錄卻沒有改。她還有曲泠鳶的電話號碼,但曲泠鳶沒有拉黑她新的手機號。
曲家。
曲泠鳶正抱著一本照片冊挑婚紗。
安景軒這家伙說他需要適應(yīng),結(jié)果整整適應(yīng)了半年!
這半年期間曲泠鳶沒少動心思明里暗里的勾引他,兩人幾乎天天同床共枕,這榆木疙瘩愣是潔身自好什么都沒做過。
安景軒說,要等結(jié)婚。
再后來,曲泠鳶就放棄了。
好吧,他說等結(jié)婚就等結(jié)婚吧,女孩子嘛,太主動就掉份兒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一串陌生號碼。
曲泠鳶擰眉,不大愿意的接通電話。
“賤人!”
才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大吼。
“......”曲泠鳶皺著眉看著手機屏幕,努力回想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是誰。
安景軒就坐在她身邊,他的反應(yīng)比曲泠鳶要更快一點。
他淡定的搶走曲泠鳶的手機,放在了自己耳邊。
“您好,找我夫人有什么事嗎?她不在?!?br/>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欣月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張張嘴,愣住了。
他曾經(jīng)對自己也是這么溫柔的,可如今,他口中稱呼的夫人已經(jīng)是其他女人了。
“景軒,我...我好想你?!彼煅手f。
安景軒眼底閃過一絲嫌惡,語氣官方又疏離:“不好意思,我不認(rèn)識你,沒事就掛了?!?br/>
說完這句話,他就無情的切斷了通話。
曲泠鳶疑惑的歪著頭看他:“誰?。俊?br/>
安景軒冷笑:“江欣月?!?br/>
......
挑來挑去,曲泠鳶最后還是選擇了中式婚禮,選了一套大紅嫁衣。
婚禮當(dāng)天,她戴上了純金打造的鳳冠,忽然有些后悔。
好看是好看,但...
“媽,好重啊...”她委屈巴巴的看著常悅。
常悅欣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笑到:“乖,自己選的,跪著都要戴到婚禮結(jié)束哦?!?br/>
新婚之夜,還是那個熟悉的屋子,今天卻布置的煥然一新。
入眼到處都是大紅色,常悅和曲志安為了應(yīng)景,把古代結(jié)婚用的東西都準(zhǔn)備了個齊全。
安景軒今天終于迎來了自己美麗的新娘。
看著曲泠鳶那張涂抹了胭脂的紅唇,他有些醉意上頭,控制不住的走上前把她壓在了床上。
“你今天,真好看。”
曲泠鳶心跳速度飛快。
都跟這男人一個屋子睡了大半年了,到頭來還是這么緊張。
鳳冠被取下,嫁衣散落一地,昏暗的燭光,紅綢錦被襯著白嫩的肌膚。
“站穩(wěn)扶好?!?br/>
“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可以一步到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