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以后自己要跟一個“傻子”一起生活,慕北宸就一陣惡寒!
然而,南心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慕北宸的異樣,還沉浸在剛才的話題當(dāng)中不能自拔!
“你不覺得這樣看起來像情侶服嗎?”
聞言,慕北宸猛然回神。()
看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再看看對面南心身上的病號服,唔……這樣看起來的確比剛才順眼多了!
只是,這個世界上估計就只有醫(yī)院才會有這么丑的情侶服了吧!
不過,情侶服……他很喜歡這個稱呼!
曾經(jīng)讀書的時候看到那些同學(xué)跟女朋友一起穿情侶服走在校園里,旁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是情侶,顯眼而奪目。
那時候他覺得幼稚極了,但是現(xiàn)在他才不會承認那時候的他僅僅是因為羨慕不來才會萌生那種酸酸的感覺呢,哼!
這樣想著,他倒真有點想渴望和她一起穿情侶服走在大街山的畫面了,那感覺一定很棒!
思及此,對這件病號服的排斥又少了幾分。
見他不再強行要求換掉身上的病號服,南心也靜了下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他說。
慕北宸見她一臉嚴肅的走過來,不由愣了愣,但面上卻不動神色。
南心停在他面前,猶豫了許久,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慕北宸見狀,心里不由一沉,似乎已經(jīng)猜到她即將要說的話對他來說應(yīng)該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果然
“慕北宸,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跟言姝姓?!”
慕北宸狠狠一顫,手臂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如果不是手臂上傳來鉆心的刺痛,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看著面前的南心,似乎猶不相信他剛才從她口里聽到了什么!
她說,要把他們的孩子跟別人姓?。?!
雖然那個別人是她的閨蜜,可是,那是他們的孩子??!
他只聽過讓孩子不跟父親姓跟母親姓,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讓孩子跟母親的閨蜜姓的!
這傳出去像什么話!
更何況,就算他同意了,他爸媽和爺爺也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慕北宸面沉如水,眉峰緊蹙,周身的氣場都變了,整個人畫風(fēng)都不對了!
看到他驟變的臉色,南心心里猛地一慌,連忙解釋,“你聽我說,我并不是讓孩子離開我們,只是讓孩子跟言姝姓而已!你也知道言姝的孩子是因為我才掉的,我……”
“就因為她的孩子是因為你掉的,所以你就要讓我們的孩子跟她姓嗎?”南心話還沒說完,慕北宸已經(jīng)憤怒的打斷她,語氣強硬到南心幾乎以為他要跟她動手。
早就猜到他不會輕易同意,卻沒想到他會如此震怒!
張了張唇,還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讓人難以接受,尤其是他??墒?,她真的想彌補自己給言姝造成的傷害,而且只是跟著言姝姓而已,孩子依舊可以跟他們一起生活!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不語,病房里安靜得詭異。
南心腦袋微垂,垂在身體前側(cè)的雙手緊緊的繳在一起,慕北宸見狀眸光微閃,心里的氣也消了一大半。
此時,靜下心來細想,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言姝是因為她才會受傷,孩子也算是間接因為他們掉的,按理說他們的確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只是,償還的方式有那么多種,為什么就偏偏要用這樣的方式!
然而,他也清楚的知道,南心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說明她早已在心里想了很多遍。
他能夠肯定,如果今天他們沒有冰釋前嫌,南心連她懷孕的事都不打算告訴他!更別說決定讓孩子出生后跟言姝姓這樣重大的決定!
南心決定的事又怎么會輕易改變。
心里甚是無奈。
他除了妥協(xié)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南心聞言,驚愕抬頭。
待看到慕北宸不知何時已經(jīng)緩和的神情后,心里微微不是滋味兒。如果他生氣的罵她幾句,她心里還好受一些。
可是,現(xiàn)在他這樣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想讓她不開心,她心里就更加難過!
“慕北宸,我……”
“你不用覺得抱歉,這件事也有我的問題在,就讓我們一起來彌補吧!”
南心的淚水再次決堤而出,下一秒跑過去環(huán)住慕北宸的脖子,緊緊的摟??!
“嘶……”
慕北宸痛呼出聲
聞言,南心連忙退開,見慕北宸疼的一臉漲紅,右手捂住自己左肩,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想要上前去查看他的傷勢卻又無從下手,南心只能在一旁甚是焦急。
慕北宸強忍住胳膊的疼痛,身后摁了床頭的緊急呼叫鈴。
很快,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醫(yī)生和幾個護士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來,一邊走一邊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南心很快被人群擠到一旁,心里愧疚不已。
慕北宸見她離自己越來越遠,心里毛躁不已,但又礙于自己行動不便所以只能任由醫(yī)生為自己檢查傷口。
隨后而來的陸以深見狀也不禁蹙了蹙眉,看到醫(yī)生手忙腳亂的為床上的慕北宸診治,心里也不由咯噔一下。
“怎么了?傷口裂開了?”
陸以深作勢就要上前,卻被慕北宸連忙出聲阻止,“你看看她怎么樣?”
剛才她被一群護士擠得連連后退,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聞言,陸以深轉(zhuǎn)眸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南心,走過去,問,“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南心聞聲,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怔怔的搖搖頭,“我沒事,他應(yīng)該沒事吧!”目光落在遠處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的慕北宸身上,看著他額頭上一層一層冒出來的冷汗擔(dān)憂道。
陸以深看了一眼那邊的情況,回頭道,“不用擔(dān)心,他命硬著呢!”
“真的嗎?”
“不信你看?!?br/>
此時,醫(yī)生已經(jīng)為慕北宸處理好傷口,并為他做最后的包扎,一面囑咐道,“這只手臂本就受傷極其嚴重,治療期間切不可讓它磕到碰到,否則一旦造成二次傷害,可就真的廢了?!?br/>
聞言,南心猛然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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