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豫章江州大學,出租屋。
童颯颯伸著懶腰從房間里出來,看見院子桌上擺著一鍋子米粥和幾根油條,還有一屜包子。
她腳下一蹬就飛到了桌子旁邊坐下,拈起一根油條整根就塞進了嘴里,鼓鼓囊囊包了一嘴巴。
“唔~香!”她含糊的呻吟了一聲。
“你餓死鬼投胎嗎?”
秦素端著兩個菜從廚房出來,對她不雅的吃相表示了抗議。
“要你管,還不是你害的,折騰了一個晚上”童颯颯丟了一個衛(wèi)生眼,轉(zhuǎn)而繼續(xù)向米粥發(fā)動攻勢。
“我怎么覺得你這話特別羞恥的感覺”秦素將菜放在桌上,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童颯颯。
“大清早的,你這是在挑逗我?”
“得嘞,您吃您的”
秦素秒慫,不敢跟腐女嘴花花。
童颯颯不屑的看了秦素一眼,吞了一大粥下去,滿足的打了一個長嗝。
“話,昨天那女的是誰?我怎么一看見她就發(fā)憷的感覺”
“不怪你發(fā)憷,那是個猛人,起碼在煉氣三層以上”秦素有些失落的回答。
“誒?!你的意思是,她也是個修真者”童颯颯擒著手里的油條一臉的驚奇。
“呵呵,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不對呀,你不是修真者都絕種了嗎?”她撕了一截油條,慢條斯理的吃著,有了一碗粥和一根油條打底,淑女的節(jié)操可以撿起來了。
“誰、誰、誰特么跟你絕種了,你才絕種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揮灑億萬子孫給你看?”
秦素覺得這種事不能忍,這關(guān)乎男人的尊嚴。
“哦?”她這一聲意味深長,眼神略帶不信的在秦素某個部位掃了一眼。
“你…”這事真的不能忍,秦素將手伸向褲腰,童颯颯略帶興奮的看著他。
嗒啦啷噔嗒啦啷噔鐺~
一陣熟悉的某亞手機鈴聲響起,秦素動作戛然而止。
他恨恨的看了童颯颯一眼,差點就著了這死腐的道了,得虧這電話來的及時。
掏出電話一看,是老媽來的電話。
他有些疑惑,這么大清早的打電話過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喂!媽,怎么了?”
電話另一頭,秦媽拿著手機有些惴惴,時不時的抬頭看看樓,她長什么樣?”
“就是挺水靈的,這人是從咱家樓頂上掉下來的,把咱家樓頂砸了個大洞,瓦都碎了一地”秦媽著怨氣就上來了,“我當初就讓你爸挑瓦的時候挑好點的,他偏偏不停,什么這是他同學磚瓦廠產(chǎn)的,質(zhì)量絕對過關(guān)”
“媽,您還是美女吧”秦素一捂臉,感覺到了絕望的氣息。
“你美女啊,什么時候掉下來的我們也不知道,沒聽見碎瓦的聲音,我跟你爸也不敢靠近,就站樓梯喊她,可就奇了怪了,她就在那一片地方瞎轉(zhuǎn)悠,我們怎么喊她也聽不見,好像也看不見我們,跟魔怔了似的就在原地可勁兒轉(zhuǎn),把我們頭都轉(zhuǎn)暈了”
“行,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處理,你們等我,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再上三樓了”
秦素利索的掛了電話,又拿起一根油條塞進嘴里,就準備出門。
“那么急,干嘛去?”童颯颯終于收回了眼神,問道。
“回家,我布在家里的五花八門陣被人觸動了,現(xiàn)在人被困在里面,我去看看”秦素邊走邊回答。
“唔~等等”童颯颯喝完最后一粥,跟上秦素“我也跟你回去看看,那陣法到底怎么樣的”
“你就別添亂了”
“也不知道誰添亂,昨天晚上要是沒我,你還不知道尸體涼在那個山溝里了呢”童颯颯白眼一番,先秦素出了院子門。
到昨天晚上,秦素沒話了,叮囑了幾句趕緊和童颯颯出了門。
因為沒車的關(guān)系,秦素只好再度給秦憾岳打了個電話,讓他送了輛車過來。
自己開著車直奔奉縣方向,這么一折騰他買車的心思突然就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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