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一口就嘗出我用的是咖啡豆是產(chǎn)自贊比亞卡薩馬地區(qū)的瑪龐咖啡豆呢?據(jù)我所知,這個牌子的咖啡豆在國內(nèi)可是鮮有人知的??!”
“呵呵,韓姐,您面前可不就坐著一個恰好知道瑪龐咖啡豆的人嗎?”李想笑呵呵的說道。
事實上,這種產(chǎn)自贊比亞東北部山區(qū)的瑪龐咖啡豆現(xiàn)在別說是華夏人了,恐怕就是連喜歡和咖啡的西方人知道的都不多。事實上,包括贊比亞在內(nèi)的東非幾個國家,諸如肯尼亞、埃塞俄比亞、津巴布韋這些國家,在其高山地帶所產(chǎn)的咖啡豆質(zhì)量還是相當不錯的。
國際流行的南美、中美的咖啡豆,都以味道香濃和略帶酸苦味為主,東非的咖啡豆雖說在味道上不如南美、中美的咖啡豆那么香濃,也缺少西方人喜歡的酸苦味,但東非的咖啡豆普遍都帶有獨特的水果香味。比如說贊比亞咖啡和肯尼亞咖啡,都帶有獨特的葡萄干味道,而且留香較長,余味悠遠,和肯尼亞咖啡相比,贊比亞咖啡的口感要略顯輕柔,被很多懂行的人贊為“晚餐后最好的咖啡”。
不過東非的這幾個國家種植咖啡豆的時間并不算很長,而且產(chǎn)量也有限,所以盡管東非的咖啡豆味道獨特,可惜就目前而言,還沒有徹底的打開市場。因此別說是華夏人了,就是很多西方人估計都不知道東非那塊地方還能產(chǎn)出優(yōu)質(zhì)的咖啡豆來。
李想也是前世去了一趟北非的摩洛哥出公差,無意中在卡薩布蘭卡的一家咖啡館中品嘗到了東非咖啡,這才不可抑制的喜歡上了這種具有獨特味道的咖啡。雖說東非咖啡在華夏很少,可李想所在的大為集團,經(jīng)常性的有出國人員,去非洲的同事也不少,他們都知道李想的喜好,因此前世李想倒也不缺少來自東非的咖啡豆。
不過現(xiàn)在李想可還就真沒辦法解釋韓迅問的這個問題,總不能告訴她說自個兒是十多年后才喝上這種咖啡的吧,要真這么說的話,估計韓姐一準兒得把自個兒給轟出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算是比較合心意的咖啡館,李想可不想連第一杯咖啡都沒有喝完就被人家老板娘給攆出去。
韓迅見到李想似乎不太愿意解釋這個問題,笑了笑就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李想,看你這身行頭,應該是剛從外地回來吧?你剛才說你是大一學生了,怎么開學都十多天了,你才從外地回來呢?”
李想看了看韓迅那張漂亮的臉孔,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這位漂亮的居委會大媽,哦不,是居委會大姐,實話給您說吧,我已經(jīng)在學校報名了,可是因為我的公司有我必須要去辦理的事情,我不得不給學校請假然后去南方出公差,然后今天下午五點多才下的火車,這不還沒有會宿舍呢,就看到您開的這間咖啡館,然后我就坐在這里了?”
李想那獨特的稱呼頓時就把韓迅給噎了一下,可不是嘛,自個兒這么問人家,可不就像居委會里的大媽見到陌生人時候的表現(xiàn)嗎?不過,李想這短短的幾句話中所流露出來的信息,卻是讓韓迅這個化身為居委會大媽的老板娘對李想的興趣愈發(fā)的濃烈了。
“你不是一個學生嗎?怎么還開了一家公司?你不會是在給姐姐我吹牛皮吧?”為了好好的摸一下李想的底細,韓迅也顧不得臉面了,姐姐弟弟的都拿出來了。實在是這個家伙太對韓迅的胃口了,自打回國之后,韓迅還就真沒有見到過如此的男生呢,因此韓迅也很喜歡和李想多聊一會兒。
李想雙眼一翻,說道:“怎么,韓姐瞧不起小弟?。亢现驮试S您開一家這么有情調(diào)的咖啡館,就不允許小弟我開一家公司了?韓姐,您是不知道啊,這年頭吃飯不容易啊,要是現(xiàn)在不努力賺錢的話,等畢業(yè)后恐怕連吃飯的錢就都沒有嘍!所以,為了小弟日后的生活,小弟我還是趁現(xiàn)在年輕就抓緊時間捯飭點事兒干比較好,爭取多賺點兒錢,到時候找媳婦也好給人家準備彩禮錢啊!”
李想這番話要是放在前世的話,那就是一頓廢話,可在這個年頭,誰聽過這么貧的話啊,即便是韓迅是剛從美國回來的,也不禁被李想這一頓噴給逗樂了。
“呦,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大老板???小女子失敬了!”
“得嘞,韓姐,您就別在這里寒磣小弟我了,什么大老板啊,人家比爾蓋茨那樣的人才是大老板呢!”
“呦,李想你不會把比爾蓋茨當成是你的偶像吧?我給你說啊,比爾蓋茨那家伙我可是親眼見過好多次呢,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啊,倆眼睛一鼻子一張嘴,唯一比你多點的東西就是人家鼻梁子上面架著一副眼鏡,而你沒有。還有啊,那家伙捯飭出來的那個什么瘟都死操作軟件,說實在的還不如以前的dos好使呢,我怎么覺得比爾蓋茨那家伙越混越回去了呢!”
“韓姐你是從美國回來的?”
“你怎么知道?”韓迅很驚訝,她回國也不過才一個月的功夫,而且燕京這邊除了自己的親戚之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自個兒在美國呆了六年。
看到韓迅一臉驚訝的樣子,李想笑道:“韓姐,我不僅知道您是從美國回來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該是在西雅圖或者是雷德蒙德又或者是貝爾維尤待過很長時間,對不對?”
“咦,你這家伙怎么知道的?快說!”
李想哈哈一笑,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韓姐,其實剛才您的話里已經(jīng)透露出好多信息來了,只是您自個兒沒在意罷了,我只是根據(jù)您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猜測的。比如說您剛才說您見過比爾蓋茨很多次,那就說明您以前應該是在美國混的,蓋茨兄弟可是混美國的,再加上您說話的習慣以及沖泡咖啡的高明手段,所以我才猜測您在美國待過。后來您反問了這么一句,那就更說明您就是從美國回來的。而且我還知道蓋茨兄弟的微軟公司是在雷德蒙德,既然您經(jīng)常能見到那家伙,那就說明您曾經(jīng)在雷德蒙德或者是其周邊的西雅圖或者是貝爾維尤待過。我這么解釋,韓姐您還有什么疑問嗎?”
這回輪到韓迅翻白眼了,韓迅確實是在西雅圖待過,而且她四年的大學生涯就是在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渡過的。
“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鬼精靈?你要是不去當偵探,還就真可惜了呢!對了,聽你說的這么明白,你以前去過西雅圖那邊?”
“沒有,不過我估摸著用不了幾年,我就會去美帝轉(zhuǎn)一圈去感受一下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了!韓姐,我準備畢業(yè)后去美國留學,首選目標是斯坦福,所以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琢磨美國地圖,對于緊靠著加州的華盛頓州當然也得多了解一下了?!?br/>
“你也準備去美國留學?”韓迅驚喜的問道。
李想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不是準備去,而是必須得去,我的公司的業(yè)務(wù)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美國,而咱們?nèi)A夏現(xiàn)在出國辦手續(xù)又不是很好辦,于是我就決定干脆畢了業(yè)之后直接去美國留學,到時候也可以兼顧著指導一下美國分公司的業(yè)務(wù),兩不耽誤嘛!”
“切,你就吹牛吧,還把業(yè)務(wù)發(fā)展到了美國去,我說小弟啊,你能不能不這么吹牛呢?姐姐我可不相信你的話?!?br/>
李想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信不信由您,反正我從來不說謊話,至于您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是您自個兒的事兒了,您說呢?”
“哎呦喂,莫非今兒個姐姐我真的是看走眼了?”
“韓姐,多大點兒事啊,不就是在美國開了一家制造芯片的分公司嗎,這有什么稀奇的?人家比爾蓋茨早就成為億萬富翁了,我這里還早著呢!”對于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韓姐,李想感觀真的是不錯,因此李想到是不介意透露點自個兒的信息,省的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韓姐小瞧自個兒。
李想再是一個重生人士,可骨子里依然有一些大男子主義,被女人看不起可不是李想能夠忍受的了的。
“還不就是在美國開了一家制造芯片的分公司嗎?我說李想,你還敢再說更過份一點兒的大話嗎!實話告訴你,姐姐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華盛頓大學畢業(yè)的,別看我在大學里學的不是半導體電子專業(yè),可我多少也知道芯片制造即便是在美國也是出于絕對最前沿的高科技產(chǎn)業(yè)。我還就真不相信你一個北郵的大一新生,能在美國開辦一家制造芯片的分公司!”
頓了頓,韓迅瞅著李想那平靜的臉色搖了搖頭,說道:“好吧,你說開了一家分公司就開了一家分公司,我相信你了,可是你即便是在美國開了一家制造芯片的分公司,你覺得你能堅持下去嗎?在那個國度可是不好混的啊,姐姐真的很擔心你,你成嗎?”
李想看了看一臉擔憂的韓迅,很正色的說道:“韓姐,您這問題問的有點兒不太對頭,您應該知道一句話,那就是,男人,永遠不能說不成!”
ps:昨天本來是要恢復每天兩更呢,結(jié)果沒有想到昨天中午三叔忽然急病與世長辭,家里亂套了,小墨也亂套了。這幾天估計只能維持不斷更了,還望各位讀者大大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