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一行人在歡樂園玩了一天,每個人都累得渾身無力,一到家就癱在了床上。
第二天剛洗刷完,發(fā)現(xiàn)林欣琪竟然也醒了。
正常情況下,林欣琪醒的都是十分晚的。
林欣琪走到林昊面前,面容有些糾結(jié),不過隨即糾結(jié)之色便消失不見。
“哥,我有事給你說。”
“說?!绷株换貞?yīng)道。
“下一次的祭獻將會很難。”想到這里,林欣琪就感到頭皮發(fā)麻。
接著,林欣琪又解釋道:
“我今天早上突然有了這種感覺,下一次強制祭獻的難度將會產(chǎn)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感覺不會錯!”林欣琪非常堅定地說道。
林昊聽著,內(nèi)心不停地思索。
這就是祭獻之書給妹妹的提示嗎?
“那你有什么計劃嗎?”林昊知道林欣琪雖然平時話多,但這種重要的事情都會有謹(jǐn)慎的思考,既然說出來那么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從上次祭獻結(jié)束后,我可以控制祭獻的方式。目前祭獻的方式從自愿情況可以分為‘強制性祭獻以及非強制性祭獻’?!绷中犁骺焖俚卣f道,很顯然是經(jīng)過了一定的思考。
“雖然說祭獻這種事情有著大量的不穩(wěn)定和不確定性,但非強制性祭獻的難度不會像下次強制性祭獻的難度那樣一定非常困難。”
“我想再嘗試一次祭獻,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東西來提高自己的綜合實力?!绷中犁髡f道。
自己不能再光依靠老哥了。
自從告訴老哥祭獻之書之后,自己就變得十分懈怠并且毫無危機意識了。
這種生活狀態(tài)最終一定會害死自己。
其實每次祭獻都可能死吧...
林欣琪看著林昊,內(nèi)心的想法越來越堅定了。
自己必須獲得能力,否則之后的生存能力會越來越弱。
“行,這次就咱倆一起。”林昊想了想說道。
林欣琪微微思索一下,然后點了點腦袋。
兩人來到地下室,就開始準(zhǔn)備工作。
“哥,這次用什么東西祭獻?”林欣琪問道。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祭獻物品和祭獻之間到底有怎么樣的聯(lián)系,不過還是詢問老哥一下比較好。
“找一根黑色簽字筆。”林昊說道。
“嗯?!绷中犁鼽c了點腦袋。
“你先準(zhǔn)備著,我找個人?!绷株徽f道。
林昊上地下室的二樓,進入一個房間中,然后將里面的收音機打開,音量調(diào)節(jié)到最高。
樓下的林欣琪聽到樓上的絲絲聲音,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多想什么。
樓上和樓下都有昂貴的隔音材料,因此將收音機聲音放到最大,也只能聽到一絲聲響。
林昊將卡牌往半空中一甩,還在半空中的卡牌立即發(fā)出滋滋作響的聲音。
‘滋啦’
幽藍色的閃電不停地閃爍,噼里啪啦地聲音不絕入耳,由于靜電反應(yīng),周圍的灰塵、紙屑通通往此處匯聚。
接著,一道人形生物從上身開始,緩緩塑性出現(xiàn)在面前。
“可以意識轉(zhuǎn)接了?!绷株辉谀X海中說道。
“恩。”冷回應(yīng)了一聲。
等到幽藍色的閃電徹底消散以后,一位前凸后翹、身著破舊白色短袖的女士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白色的衣服上有著不少黑色泥印,牛仔短褲也是灰塵破敗,就好像剛剛搬磚回來。
“宿主,你好?!被覔鋼涞哪樀澳抗馐制降?br/>
“為什么是女的?上次不就是一個人形輪廓嗎?”林昊皺眉問道。
“這個潛意識代表著宿主你的潛意識...”冷在腦海中正說著,卻直接被打斷了。
“別說話,要去祭獻了。”林昊的臉色有些黑。
“好的,宿主。”女士說了一句。
“別叫我宿主,叫我本名。”林昊說道
林昊走下樓,來到祭獻的地點。
林欣琪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愣了一下。
這...這又是從哪里拐過來的?
一個臉蛋灰撲撲的二十多歲女士映入眼簾。
“這是?”
林欣琪看了林昊一眼,然后疑惑的問道。
這么快就找到人了嗎?還金屋藏嬌?!
“她是精通暗殺、保衛(wèi)、偵查和反偵察能力的頂尖專業(yè)人員?!绷株唤忉尩?。
“放心,她不會泄露祭獻的事情的?!绷株唤又f道。
林欣琪看著老哥那非常確認的眼神,只好點了點腦袋。
在這種事情上,老哥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只有自己讓老哥失望過。
不過,
林欣琪看了一眼灰撲撲的女士。
回來就能改變這種狀況。
抬起手,將筆輕輕地放在地上。
雙手合十,接著一股無形的場瞬間充斥周身。
林昊發(fā)現(xiàn)這股無形的能量在抑制著自己的夢境值!
被這種能量抑制,那么夢境值和這股能量的本質(zhì)是什么?
地上的筆突然豎立了起來,接著開始抖動。
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強,幅度也開始加大。
漸漸的,黑色的簽字筆形成了一道道殘影。
林昊微微皺眉,周圍無形的能量越來越密集了,壓迫感越來越強。
看了看林欣琪,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的問題。
接著扭頭瞅了一眼卡牌女士。
其蹲在地上,臉色發(fā)紫,好像隨時都可能暈過去。
果然!
這種能量只對存在夢境值的事物有著強烈壓制。
“冷,卡牌女士有事嗎?”林昊在腦海中問道。
“暫時沒有問題,不過抵抗這種無形能量將會消耗我更大的夢境值。”冷解釋道。
下一秒,林昊只感到腦袋好像被狠狠地砸了一下,眼前瞬間被黑暗侵入。
緩緩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又是穿梭空間的祭獻嗎?
林昊內(nèi)心思索著,視線環(huán)視著四周。
紅色的肉色質(zhì)壁不斷地呼吸,組成了一道道墻壁。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息,還有淡淡的紅色氣體在流動。
不過林昊沒有感到任何的別扭或者不舒適,在這種地方反而有一種極其放松、身體從內(nèi)到外的舒暢。
就好像整個身體無時無刻都受到了最舒適的按摩。
這種感覺很奇怪。
舒適到讓人感覺不現(xiàn)實。
林昊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放在地獄雙頭犬造型的扶手上。
扶手上面的地獄雙頭犬眼中有著赤紅色的火焰,口中吐著熔巖般的液體,且這些液體不停地在手臂周圍環(huán)繞。
這時林昊才清楚,自己原來坐在一個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