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下王紅霞和程秋菊兩個人。
程秋菊看看王紅霞,再看看桌子上的銀兩,弱弱的問到:“二嫂,那這銀子是留在這里,還是我拿走?”
王紅霞趕緊上去把銀兩納入懷里:“當(dāng)然留著了。”
拿都拿來了,哪兒能說拿走就拿走?
“那字據(jù)……”
王紅霞斜了她一眼:“我又不認(rèn)字兒,你若要字據(jù),那就讓娘給你寫去?!?br/>
哼,她倒要看看,娘那個臭脾氣,會不會給她寫。
“不會寫沒事兒?!背糖锞招χ鴱膽牙锬贸鲆粡埣?,平鋪到桌子上,“我婆婆知道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