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兒放下了方一諾的電話,望著對面的男人,“要不,咱們就一起去看看?”
南夜只好答應了……
一呢,是不知道方一諾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二呢,是外面的天也黑了,不放心媳婦兒自己一個人出去,“走吧!我去開車!”
說完了話,當先出了門,發(fā)動了車子,載著女人直接奔著泰安酒店去了。
進了大廳,早有服務員在門口等著,“你們是找方同志的吧?跟我來!”
白天兒偷眼瞄了瞄服務員臉上的神色,見沒有任何異樣,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上了樓,到了走廊盡頭的一處小包房,推門而入,往里一看,不禁就愣了。
只見屋里坐了五六個人……
上座的是常紅艷,她身邊的是方守信和杜鵑,再往一邊是方一諾,這幾個人坐在一張飯桌上也倒罷了,最奇的是……楚北也在座!
再一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笑呵呵的……根本也不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白天兒不由得瞪著方大小姐,“一諾,你不是說出大事兒了嗎?你騙我呢吧?至于嗎?有話不會好好說?”
常紅艷笑著接過了話頭,“你別怪一諾,這是我的主意!我想請你們出來吃頓飯,又怕南夜不給面子……”
南夜在白天兒的身后一哼,“干嘛?找我吃什么飯?”
常紅艷用手點了點他,“瞧吧,我早猜出來他是這副德性!如果不撒謊騙你們,怕是白天兒也出不來呢!”
南夜也沒客氣,“你這話說的對,我們倆口子差不多半個月才見一次面,見了面當然不希望別人打攪了!吃什么飯呢?真沒這個時間!”
杜鵑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南哥,你別秀恩愛了!小兩口黏黏乎乎的,也不知道煩!一天總關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出來和大家聚一聚呀!”
楚北耷拉著大眼皮,“哎,杜鵑,說你小吧?你還真是不懂事兒!什么叫‘一天關在家里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很呢!你是不知道啊,南夜離開了他媳婦兒都睡不著覺!哎,這可不是我瞎說??!小新疆就是證人,以前我們在一個宿舍的時候,南夜就常常后半夜起來做一百個俯臥撐,不是因為想媳婦兒睡不著,他吃飽了撐的?抹黑做什么運動???”
南夜瞪了他一眼,“我愿意!你管不著!”
說完了話,往桌邊里一坐,把身邊的椅子拉開了,向著媳婦兒推了推,“白天兒,既然咱們都來了,那就坐吧!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么鬼?”
一挑眉頭問方守信,“方隊,姓楚的這小子怎么也來了?你給他開后門請假了?為什么?難道就是為了來這里吃一頓飯?解解饞?”
為什么?
方守信可沒敢實話實說!
楚北本來是說要請半天假離隊探家的,方守信就準假了,出來的時候,順路把他帶上了,誰想到剛剛在車上,楚北一聽說白天兒和南夜也要來吃飯,就死磨硬泡的非跟著來了。
他和南夜素來不和,平時在走廊上見面還要互相瞪一眼,然后躲著走呢……這么死乞白賴的貼上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是為了白天兒!
方守信早看出來,楚北對白天兒有點兒“那個”……
自從上次在山里一起喝完了酒以后,楚北就人前人后的常說:南夜的媳婦真不錯,跟了南夜……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這話啥意思?
語氣酸溜溜的誰能聽不出來?
人家鮮花愿意往哪兒插,和他有什么關系?
明擺著的嘛……他八成是惦記上鮮花了,也想當牛糞了!
方一諾接過了話茬,“是這么回事兒,紅艷姐的簽證下來了,過幾天就要去美國了,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大家聚在一起給她送行,咱們也做一個送別宴……唉,下一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常紅艷要出國了?
以前,這件事兒只是口頭上說一說,大家也沒覺得怎么樣……現在,簽證真的拿到手了,人馬上就要飛走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生就怕離別……分別之后,何年何月再相見,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眾人都有一些感傷,低著頭誰也不說話,常紅艷勉強的笑了笑,“大家都開心點,這是好事兒啊,是我自己選擇的!現在好多人想出國都出不去呢!你們也不為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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