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北門城樓顯英跡
“你們兩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時間一到我叫你們做啥就做啥?!倍瘟L說著,放下了茶杯,試著心語段天。
‘呼叫天哥,呼叫天哥?!?br/>
‘風弟,你怎么現在才心語我?昨晚去哪了?還沒到細陽縣嗎?’段天反問道。
段柳風見段天這樣問自己,肯定不能說昨晚風流去了,便馬上岔開話題。
‘細陽縣頭領司馬浪,已帶三千兵士去找天哥你了?!?br/>
‘還挺快啊,我現在距離細陽還有百里,為了保存士兵的體力,還需要一天半的腳程才能到達細陽縣?!?br/>
‘不妨事,天哥,風弟現在有一計能奪下細陽縣。’
‘風弟,你且說來聽聽?!?br/>
‘天哥再行三十里便找地方扎營,你讓梁習引步兵鎮(zhèn)守于營中,自己親率五百騎兵伏在遠處,只要能遠遠望見大營便可,待司馬浪帶兵襲營,你吩咐梁習只許逃,不許戰(zhàn)!逃的越狼狽越好!一定要引得司馬浪追擊,然后天哥就可以趁司馬浪襲營的功夫,繞后直奔細陽!待天哥到達細陽,風弟自然為你大開城門!’
‘明白風弟的意思,那我們分頭行動吧!’
段柳風現在手中只有楊大東,麥一兮兩人,要如何打開守衛(wèi)森嚴的城門呢?
楊大東的武藝與許褚不相伯仲,有著萬夫不當之勇,麥一兮武藝雖然略遜一籌但是他耐打啊,后世的說法可以理解為一個攻高,一個防高!
段柳風嘰嘰咕咕的跟楊麥兩人說著自己的計劃。
第二日清早,“報!離段天軍大營已不到五里!”斥候報告著。
“呵,就讓我會會這個段凌濤?!彼抉R浪摸了摸手中的大弓,悠哉的說道。
在司馬浪的部隊旁,段天的哨騎查探到司馬浪部隊已經不足營地五里,正要回去匯報消息。
“嗖”的一聲,只見這名哨騎應聲倒下。
這已經是司馬浪射殺的第四名哨騎了,沒了哨騎回報消息,段天部隊就像盲人一般,弄不清楚敵方的部隊。
“好好檢查周邊有無伏兵,全軍慢行!”司馬浪謹慎的命令到。
時間行至正午。
“報!離段天軍大營已不到二里,附近樹林山丘并無伏兵!”又一斥候匯報到。
“不給對方任何機會!全軍出擊,直撲賊營!”司馬浪命令道。
此時,在更遠處的山腰上。
“軍容整齊,隔著那么遠也能感覺到此人統兵不俗?!倍翁熳匝宰哉Z道。
“全軍聽令??!目標細陽縣!出發(fā)??!”段天指揮五百騎兵奔向細陽縣。
司馬浪行至段天大營前,二話不說,直接帶軍沖入營內廝殺。
營內段天軍隊不堪一擊,紛紛在梁習的指揮下丟營撤軍,連糧草輜重都不要了!
“不要讓他們給跑了?。殴?,給我射!!”司馬浪語罷便手持大弓對著敵軍就是猛射,一發(fā)三箭,箭箭致命!幾個鼻息之間已殺十幾人。勁弓隊的射術也非常強悍,射出的箭非常有力道,段天軍里哀嚎一片,所幸的是他們并不能像司馬浪一樣邊騎馬邊射箭,他們是步弓手。就在司馬浪殺的正歡的時候,一名哨騎回報。
“秉司馬大人,我軍后方兩里之地有數百騎兵往細陽縣方向前進?!?br/>
“你說什么?騎兵并不善攻城拔寨,況且我城還有五百守軍,無慮!”
司馬浪說完此話,又猶豫了一下,道
“一定是段天的調虎離山之計!現細陽城里恐有內應,我等速速回城??!”司馬浪停止了殺戮,冷靜的分析到,便令大軍停止追殺,掉頭回細陽。
“這司馬浪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真是厲害!”段天接收到斥候返回的最新信息,同時命斥候告訴梁習讓他直奔細陽,更令騎兵隊伍加速前進!
現在戰(zhàn)局并沒有像段柳風設計的一樣進行,段天騎兵部隊與司馬浪的騎兵部隊相隔不過兩里路,如果段天沒有在司馬浪回援前奪下細陽縣,那么段天部隊將遭受司馬浪的內外夾擊,不死也傷亡慘重,段天的部隊有限,就這一點家底,這點家底若是賠光了,那么就很難東山再起了。
‘風弟,現在情況有變,司馬浪識破了我們的計謀,正在追趕天哥,距離只拉開了兩里!’段天將現在的情況心語給段柳風。
‘這司馬浪挺可以,天哥,你這樣............’(省略部分為段柳風的新計策。)
‘好的風弟,只有一試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細陽縣城門緊閉著。
守城士兵正常巡邏著。
細陽縣北門旁,出現三個身影,他們是段柳風,楊大東,麥一兮。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段柳風這個時候還與兩人開玩笑。
“好興奮,我要出名了!”楊大東躍躍欲試。
“好害怕,我要挨揍了!”麥一兮悻悻的說道。
三人靠近北門,
“城樓重地,閑雜人等,禁止靠近!”守衛(wèi)士兵看著段柳風一行人,面露不善,手持兵刃,本身已是非常警惕,但是仔細想想也就三人,翻不起什么浪花。
“我們是來拿城門的?!倍瘟L毫不客氣的說完就刺向守衛(wèi),拿下他在這個時代的一血。
其他守衛(wèi),聞聲而來,不等他們包圍三人,段柳風已指令楊大東與麥一兮沖上城樓,
楊大東一桿東方火焰槍揮舞的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守衛(wèi)們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這時城樓上的守衛(wèi)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朝著三人,猛射箭矢。
段柳風見此情況,心想糟了,自己為了不讓對方放箭,都是吩咐盡量貼著守衛(wèi)打,好讓他們不敢放箭傷到自己人,但是此刻城樓上的弓箭手完全不顧同袍安危,箭如雨下。
就在危急之時,麥一兮手持太刀,像開了掛一樣快速的撥開眾箭矢。
段柳風這才理解到麥一兮說的快,他字須臾的由來。
有了麥一兮的太刀屏障掩護,段柳風與楊大東率先殺上城樓,楊大東迅速攻向弓箭部隊,段柳風則緊隨其后,段柳風深知要在其他城門守軍到達之前結束戰(zhàn)斗,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局勢雖然混亂,但是段柳風依然仔細的尋找著守城的校尉,只見離段柳風十步之遠的地方,一名校尉躲在眾守衛(wèi)身后,段柳風見如此,卻鞭長莫及,這時,城中的巡邏兵已經加入戰(zhàn)斗,麥一兮在上城樓的石階上死死的堵著,另一邊楊大東已經沖散了弓箭手的陣容,大大降低了弓箭手對三人的威脅,反觀只有段柳風這里遲遲沒有進展,守衛(wèi)數量太多,段柳風沒辦法靠近守城校尉,僵持了一會,東門跟西門的守衛(wèi)已經從城墻上跑來支援了。
也就在同時,一支騎兵已經趕到細陽縣城!
“樓上的守軍聽著,賊將司馬浪已經授首!汝等盡數投降,不追其過??!”只見城下段天拎著一顆被白布包著的人頭,朝城樓上吼道!
段天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城樓上的守兵,同時段天讓騎兵們高聲呼喊
“司馬浪已死!司馬浪已死!”
段天也非常配合的舉著“司馬浪的人頭”。
城樓上的守兵均面面相覷,不敢再動手了,段柳風三人也一樣,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守城校尉上,
“愿降,愿降!快開城門??!快開城門吶!”守城校尉戰(zhàn)戰(zhàn)赫赫的說完,恐懼的看著段柳風三人,如若不是司馬浪出征前下了守城不利必軍法處置的死令!這校尉見段柳風三人如此武藝,為了自保,早就投降了。現如今司馬浪已死,哪有不降之理?
段柳風長舒一口氣,然后迎段天入城。
段天倉促間召集軍士在北門城樓下集合,自己站在城樓上,高聲的對軍士們說
“以后!這細陽縣,就由我們段氏兄弟接手了!請你們放心!我段凌濤,絕對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兄弟!”段天初級親和觸發(fā),士兵們對段天產生好感。
“還有一個事,要跟你們說,司馬浪沒有死!而且馬上要來奪細陽了!”段天此話一出,在剛才投降的士兵群里顯然是一道霹靂。
段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選擇投降,放了我段天進這細陽城,你們認為司馬浪進城后會放過你們嗎?那么我們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兄弟!我們要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你們也無路可退!我也無路可退!”一場慷慨激昂的對話,拉攏人心之外也振奮了所有人。
“段柳風,命你領二百軍士鎮(zhèn)守東門,楊大東,命你領二百軍士鎮(zhèn)守南門,麥一兮,命你領二百軍士鎮(zhèn)守西門!其他軍士與我共同鎮(zhèn)守北門!”
“得令!”段柳風三人接令。
沒過一會,細陽北門外,一支騎兵趕到。
“我終究還是來遲了,這一仗,算我輸?!彼抉R浪望著城樓上的守將已換,便知細陽已失,正如他之前所說,騎兵不善攻堅,他追襲段天帶的全是騎兵,此刻已無辦法。
司馬浪騎著馬原地轉了幾圈,往東邊撤去了。
“這是屬于我們兄弟的第一個縣城吶,”
“天哥,就讓它成為我們撬動天下的杠桿吧!”
段天段柳風兩人同時望向遠處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