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0上,強了他!
夜深了,江舒立也有些困乏,嚴京給她在前院另外找了個院子,比她之前住的那個豪華千倍。有好的住,哪個傻子會去住差的?
江舒立很滿意。
除了院中居住的廂房,屋前還有長廊,尖尖的翹腳在月光下流動著一層清淺的浮光,輝映著遠處水榭。
有個小廝從長廊盡頭奔過來,看到她就是躬身一禮,“江姑娘可來了?!?br/>
“有事嗎?”江舒立覺得有些不太尋常。
在她面前,小廝顯得非常謙恭,一手斜向屋內,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進去后,就明白了?!?br/>
他臉上的笑容分明帶著一種奇異,怎么看都透著股淫、蕩的氣息。
江舒立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麻煩你了。”隨即進了屋,“啪”地一聲把門合上。
屋內燈火晦暗,只在靠窗臺的地上點了盞油燈。床幔垂了下來,里面隱隱傳來細微的聲響,江舒立心里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上前揭開了床幔。
嚴秀之被一種奇異的捆綁法捆住了雙手雙腳,衣衫大開,只著了一層輕紗,烏發(fā)也散亂著。不知道被喂了什么東西,一張清秀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暈紅。
次奧勝者為王最新章節(jié)!
太變態(tài)了!
⊙﹏⊙b汗
江舒立終于懂了嚴京之前的種種暗示,菊花一陣陣緊縮??吹絿佬阒此睦飳擂尾灰?,只能掩嘴清咳兩聲。
系統(tǒng)這時又冒出來慫恿,“上啊,千載難逢飛好機會,上了他你這個月的功力精進就不成問題了?!?br/>
江舒立無語了,默默道,“我對他不感興趣。”
系統(tǒng)了然地笑了笑,“嘿嘿嘿嘿,我明白了,你是嫌挑戰(zhàn)難度太低了吧。要不這樣,我介紹幾個高難度的給你,那樣強起來才更有感覺,是不?到時候,淫、蕩指數的增加也會更快?!?br/>
江舒立,“……”-
_-|||
“想到了,要不考慮一下謝家兄弟?他們不正在通緝你嗎?讓敵人匍匐在你腳下跪舔,不是更有成就感嗎?越是高傲的男人,強起來就更有成就感!這樣,你心里的滿足與驕傲就會不斷增加,在修煉一途上也會會越來越自信,簡直是事倍功半?。 ?br/>
江舒立,“……”
原來xxoo還可以增加自信,進而促進修為提升?
臥槽!
這系統(tǒng)的歪理簡直是一桶一桶?。?br/>
至于謝家兄弟……江舒立更加汗顏,長相和實力倒是一等一的,只是她記得原著中的某些情節(jié),怎么還會對這兩家伙動歪腦筋?次奧,簡直是兩個變態(tài),惹不起!
系統(tǒng)嘆了口氣,“不要再猶豫了,想想你現在的修為,只有讓人揉圓搓扁的份,想成為一個強者,就必須不斷克服心理上的壓力,這樣才能成就無上大道。在這個世界上,什么都不可怕,唯有心魔。你現在最大的心魔就是還不敢跨出那一步,只有勇敢而堅強地踏出去,才有可能成為9階強者,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明明知道特么的它就是在給自己洗腦,不知道為什么,聽著聽著就覺得——其實……還蠻有道理的。
每天都在被它洗腦,每天的心境都在變化,江舒立覺得,自己的臉皮也快厚比城墻了。
給嚴秀之松綁以后,她發(fā)了個澄凈術,解除了他身上的藥力,又給他倒了杯水。他一言不發(fā),縮在角落里,也不敢看她,只覺得無比窘迫。
就算是送上門的,她也沒有興趣。
對他而言,這無疑是個別樣的諷刺。
江舒立也覺得這個時候說話不是件好事,站起身來,“我送你回去吧?!?br/>
嚴秀之心里一陣冰冷,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覺得無比酸楚。江舒立被他漆黑的眼睛看得心中一陣緊縮。但是,她什么都沒有說。
她很清楚,她一點也不喜歡嚴秀之。
系統(tǒng)的話雖然很無厘頭,有時卻也戳中她心里陰暗虛榮的一面。越是強大的男人,強x起來肯定更加有趣。嚴秀之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甚至連與她同等的修為也沒有,她實在提不起興趣。
她的沉默,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傷害。
“我明白了?!彼思路王咱勚鋈チ?,連門都沒有帶上。江舒立追到門口,只看他在遠處奔走,不慎跌了一跤,很快爬起來,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出了這種事,她的心情自然不是很好庶女悍妃,撲倒妖孽世子。連日來在嚴家吃喝,她的生活可以說是滋潤無比,每天不用干活,卻是日進斗金。但是,她還是有些抑郁。
從那天之后,嚴秀之見到她都繞著走,就算不慎碰上,也只是低頭應聲,再沒有別的話語交談。
江舒立覺得有必要講清楚,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xù)很多天了。
“看你這個樣子,到底有什么想不開的?”這天上午,嚴秀之的姐姐秀芹搖著頭,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你要是喜歡她,就努力去追,在這里干站著有什么用?”
“姐,你不懂的,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嚴秀之低頭撫過桌案上的瑤琴,眼神溫柔,卻帶著點說不出的悲愴。
秀芹看不過去,奪過他的琴,丟在榻上,“一把破琴能有什么用?只要你努力,憑你的模樣,她怎么可能不動心?就算只是做一個陪侍,也比跟了那個許嘉好。要是你還是像現在這樣,姓許的馬上就要上門來要人了?!?br/>
嚴秀之心里一緊,抬頭看著秀芹。
秀芹唏噓了一聲,抬步走向別的地方,“這是造的什么孽?”
她的腳步聲遠了,聲音卻在嚴秀之心里扎了根。其實他內心也有很高傲的一面,許嘉雖然是許家的嫡女,卻是一個紈绔,是他一直厭惡的女人,他實在不愿意跟著這種人過一輩子。
另一邊,江舒立一大早就被嚴遜請到了大廳。
廳中擺設還是和往常一樣,只是燃了點熏香,混著柑橘檸檬和一種略微辛辣的味道。
“這是‘清寧香’。”嚴遜看到她神色有異,端起燃香的紫金銅鎏香爐,用手扇了點在鼻尖,閉上眼睛陶醉地嗅了嗅,“這是采自深海的抹香鯨,混入了柑橘、清濛、幽谷百合……等幾十種香料調和而成,有清神養(yǎng)顏的功效?!?br/>
“那可是珍貴的東西?!苯媪⒆焐线@么說,心里已經吐槽無能。
清神?
她聞了只想睡覺!
養(yǎng)顏?
她聞了只覺得毛孔都堵塞了!
次奧!
“嚴前輩今天把我找來,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嗎?”江舒立低頭抿了口茶,在唇齒間含了點香味。
嚴遜笑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江姑娘在我們嚴家做客卿也有幾天了,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千方百計留你下來嗎?”
江舒立聞言,詫異地抬起頭,“難道不是因為我能力出眾?”她笑了笑,“嚴前輩當初可是這么說的?!?br/>
嚴遜碰了顆硬釘子,臉上不是很好看。
江舒立臉上笑著,心里已經有些不安。
嚴遜斂了笑意,“江姑娘是個聰明人,想必心里已經猜到了,那我就不賣關子了?!彼脑捳f完,身后的簾子就被人揭開了,一團火焰般的紅色霎時跳入眼簾。
少年腳步輕快,幾個踱步就到了她面前,還是晶瑩如玉的面頰,唇色像朝霞一樣緋紅,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揚起,有些俏皮、有些不懷好意。
“姐姐好久不見了。”謝云崖嘻嘻笑著,仿佛他們是久違的知交好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私家美女保健醫(yī)最新章節(jié)。
江舒立的嘴角扯了扯,“……真巧啊。”
嚴遜道,“既然兩位是舊識,我就不打擾了。”
江舒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得他毛骨悚然,嚴遜連忙低頭跑出去。
“姐姐太兇了,他都被你嚇走了?!敝x云崖搖搖頭,似乎開著玩笑,又似乎非常認真,“見到我也不開心嗎?我可是天天盼,日日盼,用盡方法,只想早點見到姐姐呢。”
“見我干什么?”
涮了燉火鍋?
啊呸!
→_→
謝云崖笑道,“我喜歡姐姐,才想著快點見到姐姐呀。”
江舒立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密匙不在我身上,你就是甜言蜜語到讓我吐出來,也撈不到什么。”
謝云崖聽后微微一怔,猝然大笑起來,幾步竄到了她面前,趁她不備,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姐姐的人,可比那冷冰冰的鑰匙有趣多了。想得到鑰匙的是我哥哥,我只對美酒美人感興趣?!闭f完他又是一陣大笑,倒在身后的座椅中翹起腿,隨手拿了旁邊的一壺酒就仰頭倒下去。
透明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滲入衣內,打濕了胸前一片衣襟,他也不在意。江舒立注意到,他腳上穿的還是上次那雙粉紅色的靴子,上面鑲滿了珠寶,紋滿了刺繡。
有夠騷包!
→_→
臉皮還厚地可以,特么地怎么不去砌墻!
“姐姐這是什么表情,見到我不開心?”他慢慢走到她身邊,繞著她轉著圈,“哥哥在整個星域里通緝姐姐,如果不是我阻攔,提前聯絡上嚴家的人,恐怕姐姐現在就落到哥哥手上了,那可比落到我手上要凄慘一千倍。哥哥的手段,我就不說了,免得嚇壞你。”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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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不說話,難道不信嗎?”謝云崖哼了一聲,爾后展顏,負手在身后微微笑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對你的好,別人可比不上?!?br/>
他臉上的笑意仿佛春風一樣醉人,盯著她的面頰看了會兒,忽然靠過來,捏了她的一綹發(fā)絲。
江舒立被嚇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謝云崖皺眉,“我費了那么大功夫才找到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一聲,猛地把她攔在懷中,按在座椅里,湊到她脖頸處不斷親吻,“讓我先香幾個?!?br/>
臥槽!
禽獸啊!
勞資已經決定嫖男人了,不是被男人嫖??!
原以為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誰知只是在她脖子里啃了幾口,就起了身,“姐姐看著不是很樂意啊,怎么,我比不上你弟弟嗎?”
他這話還帶著股意氣,頗有幾分小孩子鬧別扭的感覺。
江舒立的臉一陣青一陣紫,瞪他一眼,冷哼一聲。
“我和他可不一樣!”謝云崖仰起頭,大笑一聲,在她面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