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若蘭表情怪異,看著方易就像是再看一個怪物般。
方易被她這么盯著感覺渾身發(fā)毛,忍不住玩笑一句:“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錯,可你也不能著迷了吧?”
關(guān)若蘭立即拋來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就是感覺你這個人很奇怪,奇怪的有點……不太像人?!?br/>
嘿!不太像人,這是什么話?!
“咱不帶這么罵人的哈,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不是人了?”方易也有些火。
關(guān)若蘭眉頭一挑,臉色上帶著一些尷尬,急忙解釋道:“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真的不記得了?”
方易撇了撇嘴,這不是廢話么:“我就記得咱倆在船艙里,我給你輸送……氧氣,后面的事兒我就全不記得了。”
這一說不打緊,關(guān)若蘭感覺身體像是電流襲過一般,臉色更紅了。
“昂……后,后來你就變得很奇怪了。”關(guān)若蘭甚至都不敢正視方易的眼神了,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個害羞的小女生。
方易嘴角一抖,若是說他能發(fā)生變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食老出手!
果然,關(guān)若蘭接下來說的話證實了方易的猜想。
“當(dāng)時在海里,你眼看就要窒息了,就在我不知道所措的時候,你又突然瞪大了眼睛,抓著我的手就游到了這里?!标P(guān)若蘭言簡意賅地說道:“而且……”
“而且什么?”方易下意識地皺眉問了句。
關(guān)若蘭的表情再度變得怪異了起來:“你在海中就如同一條魚般,要知道,這個地方距離咱出事的地方足足20海里啊,這期間,你一直沒有換氣!”
1海里就等于1.852公里……
20海里就等……
方易身軀一震,沒敢繼續(xù)往下算……
他倒吸一口涼氣,心里不由嘀咕,饕餮是不是兩棲動物啊……
“這個吧……算是我的特殊本領(lǐng),我的肺比別人大,你不用太驚訝?!狈揭缀磺宓亟忉尩?。
然而關(guān)若蘭依舊在糾結(jié)中:“可你還吃了兩條鯊魚,說……老夫蛟龍都吃過,鯊魚豈能算的了什么……”
方易嘴角直抖,心里呼喊:“我的食老啊,承認您本事大,可在外人面前總得收斂一點吧?!?br/>
然而,食老根本就沒有回話,將方易晾在了一邊。
方易也真是沒招了,總不能告訴關(guān)若蘭這一切都是幻覺吧……
正當(dāng)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護士模樣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病人這不是醒了嗎?”護士疑聲問道。
然而還沒等方易說什么,關(guān)若蘭就搶先了一句。
“不不,他還得休息幾天,我們先不出院。”關(guān)若蘭硬擠出笑容對護士說道。
護士眉頭一挑,顯得相當(dāng)不耐煩:“那行吧,不過你們得趕緊把醫(yī)療費交了,耍賴這種事兒別干,省的大家都不好看?!?br/>
說完她還瞪了眼方易。
方易心里那叫一個氣啊,剛開口說了一個“你”字,就被關(guān)若蘭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是是,醫(yī)療費我稍后就會交上?!标P(guān)若蘭賠笑道。
護士哼了一聲,一甩頭,嘚嘚瑟瑟地走了出去。
目視她走后,關(guān)若蘭這才松了口氣,滿臉都寫著“疲憊”二字。
剛轉(zhuǎn)身,關(guān)若蘭就看見方易搖晃病房里的窗戶……
我靠,一個病房弄什么防盜窗啊,不行,我得動
牙了!
他剛張嘴,緊接著就被關(guān)若蘭拉到了一邊。
“喂,你要干什么?!”關(guān)若蘭滿臉不解地問道。
方易撓了撓頭,指了指窗戶道:“逃啊,咱從海里出來肯定沒錢,總不能讓人把咱倆扣這里吧?!?br/>
一說這個,關(guān)若蘭就氣不打一處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錢:“你還好意思說,本來我把身上的項鏈?zhǔn)罪椯u了,還能有點錢,可都因為你,就只剩下這點了?!?br/>
方易打眼一瞧,最大面額的是二十,小的連毛錢都有。
“不是……你也不能賴我啊,要不是我,你這時候指不定在哪條魚肚子里呢?!狈揭讻]好氣地說道。
不知為何,他一見到關(guān)若蘭就總想吵上兩句。
關(guān)若蘭表情一滯,還沒等說什么,手里的錢就被方易拿走了。
“這些錢留給我,我還要去珍寶島呢。”方易說著就將錢揣兜里了。
畢竟現(xiàn)在遭遇的一切都是拜關(guān)若蘭所賜,說實話,現(xiàn)在給她兩巴掌都不為過。
關(guān)若蘭也很清楚這個道理,當(dāng)即就擺出一絲委屈的神情,還想解釋下:“你躺在病床上的時間里,嘴里就一直在說餓,我只能將所有錢都給你買了吃的……”
我靠!
方易忍不住對嘴拍了兩下,暗暗生悶氣。
不過這一拍,他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東西……
手腕上還帶著表呢!
這可不是一塊簡單的表,是世界名牌,勞力士!
當(dāng)初,程立雪送表被秦筱發(fā)現(xiàn)后,氣不過,秦筱直接在第二天送了塊勞力士,這時候可算是用上了。
“諾,這塊表賣了吧,雖說已經(jīng)成了個二手貨,可買他個萬八千的還不是問題。
說著,方易就將手表摘下,遞給了關(guān)若蘭。
關(guān)若蘭本不好意思接下來,可轉(zhuǎn)念一想,如今在這個陌生的小島上,沒有錢,別說是回去,就連果腹都成問題!
旋即,她一咬牙,拿過手表,嘴里還不忘說了一句:“等我回去,一定賠你一塊新的。”
方易擺了擺手:“拉倒吧,這話先等咱能回去再說,對了,你回來的路上給我捎兩件衣服,這病號服可穿不出門去……”
“恩恩!”關(guān)若蘭痛快應(yīng)下,緊接著轉(zhuǎn)身就快步離開了。
她這么一走,方易頓時就感覺無聊了。
一個躺在床上,想著老爹、小胖他們還有秦筱這時候在做什么。
正想著,突然一激靈!
對了,沉船這么大的事兒肯定人盡皆知了,老爹說不定已經(jīng)聽說了我的“死訊!”
不行,我得趕緊和他們報個平安!
旋即,方易立即下床,穿上拖鞋,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出后,方易還沒等找見公共電話,就被一道訓(xùn)斥的聲音吸引了。
“阿公,您瞧瞧自己都多大年紀了,怎么還不懂事?!币粋€身穿花褂子,花短褲的男人大喊大叫道。
他的對面坐了一個皮膚黝黑,光頭老爺爺。
“我不用你管,你走吧!”光頭老爺爺擺了擺手,滿臉寫著無奈二字。
“您可真行,聽我一聲勸,以后別有事沒事就去珍寶島,還真當(dāng)自己還年輕呢?!”男人沒好氣地說道。
然而,方易耳朵一動,迅速將這句話捕捉到了!
珍寶島!那不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