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豹突然搞這么一出,我和劉思彤都被嚇了一跳,好久才回過神來,劉思彤說:“我剛剛那一槍應(yīng)該直中他肩頭,尋常人肯定得昏迷個把小時,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醒了?!?br/>
我撇了撇嘴說:“這個人力大無比,要不是他長得一副人模樣,我很難把他當成是人?!?br/>
話剛一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罵人的嫌疑,劉思彤對我笑笑,跟著問:“對了,我才想起來,這個人為什么要殺你?”
我本來不想同劉思彤深說這件事,可說來奇怪,我同劉思彤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卻有種似曾相識而又相見恨晚的感覺,覺得她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我于是便將影子公司黑熊的計劃同劉思彤講了,這其中當然也提到了汪叔。
劉思彤聽了我的描述,先是問我同汪叔是什么關(guān)系,我也照實同她講了,她點了點頭說:“怪不得你叫他汪叔,不過我要和你報一個料,馬局長一早就知道汪博淵有問題,只不過馬局長一直找不到證據(jù)。”
我問道:“你說的問題是汪局長受賄的事么?”
劉思彤搖了搖頭說:“當然不是,是和影子公司有關(guān),我反倒覺得汪博淵攜款潛逃是轉(zhuǎn)移視線,讓大家誤以為他是貪官,而不去深究他和影子公司的事?!?br/>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劉思彤接著說:“當然,這也都只是我的猜測,而且我還聽說,他逃走之前,帶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在身上,不知道關(guān)于什么的?!?br/>
我突然想起張揚和我說過的話,汪叔在潛逃前的一次會議上,把一份文件把得很緊,或許和劉思彤所說的是同一份文件。
我和劉思彤就著這個問題簡單聊了一小會,跟著又把話題回到張淵的人工智能上面,我先是問她說:“關(guān)于你們警局的那幾個人工器人,你有什么計劃沒有?”
劉思彤眼睛里閃出一絲光:“你認識李悠悠么?警務(wù)處處長李德海的女兒?”
我笑著點頭說:“認識,我和她還蠻熟的?!?br/>
劉思彤說:“李悠悠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孩。”
我見劉思彤對李悠悠的評價這么高,心里也跟著一同高興,劉思彤接著說:“我聽說她是個化學藥劑方面的高?!?br/>
我一時想不出這里面有什么干系,就問道:“哦?她和那些器人有什么聯(lián)系么?”
劉思彤一臉壞笑著說:“張淵的生化器人可謂是百毒不侵,按照常規(guī)的辦法,一旦他的技術(shù)成熟,子彈都奈何不了它們,可你應(yīng)該知道相似相融原理吧?!?br/>
我聽后登時如醍醐灌頂一般,猛地拍了拍大腿道:“我明白了,李悠悠的化學藥劑是它們的克星?!?br/>
劉思彤先是點了點頭,跟著又搖搖頭說:“現(xiàn)在李悠悠或許還沒有這個實力,不過我認為既然都是化學方面的工程,李悠悠若是潛心研究,遲早能研制出一種對抗張淵的藥劑來?!?br/>
聽完劉思彤的話,我打心底開始暗暗佩服這個小姑娘來,沒想到她不僅長得漂亮,還如此的冰雪聰明。
我們倆正聊著,救護車突然來了,劉思彤猛地一拍腦門,有些懊惱的說:“哎呀,光顧著和你聊天,忘了通知他們了,讓他們白來一趟。”
劉思彤出面幫我做了協(xié)調(diào),送走急救車后,我們倆相互留了號,她也告辭了。
望著劉思彤遠去的背影,我內(nèi)心深處萌生出陣陣快意,我心想,任憑邪惡的力量再怎么滋長,正義始終是遍地開花,我們齊心協(xié)力,早晚搞垮影子公司。
劉思彤走了沒多久,張揚便打來電話,接通電話后,張揚先是氣喘吁吁的問我道:“田鑫,我電話不小心調(diào)成靜音了,才看到你的電話,怎么你找我?”
我回復說:“現(xiàn)在沒事了兄弟,你那邊怎么了,我看你喘得很嚴重的,剛剛跑步了?”
張揚低聲道:“不是啊田鑫,我和你說,我剛剛見鬼了,我靠?!?br/>
我一愣,忙問:“見鬼?哥哥,這都21世紀了,你怎么還信這套?”
張揚說:“你有所不知啊田鑫,我們警局新來的一個叫范昊的同事,我靠,這家伙絕對不是人,具體是啥暫時還說不好?!?br/>
我心想,這個范昊一定就是劉思彤同我說的那個張淵下的生化器人,我勸張揚趕快先冷靜下來慢慢說。張揚緩了一會,才喃喃說道:“我剛剛同這小子一起執(zhí)勤,就在你新開診所的那條街,突然看到一個人里拿著刀,急匆匆的在街面上亂逛,我和范昊就追了上去?!?br/>
我心想,真是巧了,張揚說的人,一定就是錢豹。
我忙問:“然后呢?”
張揚說:“范昊的度比我快,一下子沖上前,試圖將那個人制服,可卻被那個人反一刀劃到臉上……”
說的這,張揚突然頓了下來,換上一副驚恐的語氣繼續(xù)說:“我清晰的看到那把刀從范昊的臉上劃過,留下一條血印,我趕緊上前幫忙,那個人雖然壯,但我畢竟學過功夫,他和我過了幾招,似乎覺得吃不到甜頭,拿著刀虛晃了幾招后,便逃開了。”
“這個時候我想起被刀劃傷的范昊,一面試圖攔截出租車送他去醫(yī)院,一面湊到他面前檢查傷口?!?br/>
“可你猜怎么著……”
張揚繼續(xù)顫聲道:“他臉上的劃痕不見了,跟個沒事人似得,我靠,我實在是被嚇壞了,拔腿就跑,范昊一開始竟然還在后面追我,我接連跑了好幾條街,才把他甩開……不是人,這小子絕對不是人……”
聽完他的描述,我徹底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于是提醒張揚道:“張揚,你還記不記得你們警局曾經(jīng)傾巢出動,卻老城區(qū)抓過一個人,名叫張淵?!?br/>
張揚回復說:“有印象,不過那次正好趕上我回老家,所以我沒去,怎么,那次的事和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我想,怪不得張揚對此事這么震驚,原來他基本對上一次的抓人一無所知,我于是說:“警局上次抓的那個張淵,是一個科學家,專門研究生化人工智能?!?br/>
張揚聽后用質(zhì)疑的口吻問道:“你的意思,我的同事范昊是一個生化器人?”
我回復說:“沒錯,而且據(jù)我所知,像他這樣的生化器人,你們警局或許還不止一個?!?br/>
電話那頭的張揚許是怔住了,好一會才說:“你怎么知道?”
我不想讓張揚知道劉思彤和我今天的對話內(nèi)容,于是便說:“我之前做過調(diào)查,總之你不要害怕,范昊并不是鬼,只是生化器人而已,不過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太妙,畢竟,你已經(jīng)知道范昊的真面目,我怕他們會聯(lián)起來對付你。”
張揚顫聲道:“這幫生化器人,它們能自我愈合,該怎么對付他們???”
我回復說:“你先不要想著去對付他們,先躲起來避一避風頭,隨便找個借口同警局請假?!?br/>
張揚回復說:“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樣了?!?br/>
張揚話音剛落,突然叫道:“你別靠近我……不然我開槍了……”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我便聽到一陣尖叫聲中夾雜著幾聲槍響,跟著是掉在地上的聲音,最后是一陣“嘟嘟”的忙音。
我登時心急如焚,張揚顯然是被范昊現(xiàn)了蹤跡,而此時的我又不知道該如何幫他。
我想了一會,實在想不到別的好辦法,就拿出,給劉思彤撥過去了電話,電話接通后,我低沉著聲音對她說:“出事了。”
我本以為劉思彤會問我生了什么事,沒想到她卻說:“我知道?!?br/>
我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說:“怎么,你也知道張揚的事了?”
劉思彤說:“什么張揚的事,我說的是李德海李處長,剛剛得到通知,他死在辦公室了?!?br/>
我聽后頓時叫道:“???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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