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日的功夫,禋歆那邊便傳來消息了。接到錦囊的阿蘭,和橘子、桃子,連同謝聰思一起圍坐在窗邊的塌上,屋外派了橘子手下培養(yǎng)的兩個小丫鬟看著門,分別喚作小蘋和小果,均左右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聽說主子要在屋內討論重要的事情,此時正挺直了腰板看著門口路過的每一直飛鳥,一臉認真嚴肅。
“王韓星,男,二十四歲,京城步軍副尉,四年前參加武試拿下第三十七名,因為得到了三品護軍參領孫德海的賞識,便被留在身邊做了參領軍副士。于是當年接來兩位妹妹入京,以便照顧。兩年前升為步軍副尉,為人正直,口碑一直不錯?!敝x聰思拿著禋歆寄來的小本本,一字一句的念到。
“這個孫德海?”阿蘭剛想問,謝聰思便說到:“去年已經因病去世了。王韓星將他侍若父母,并且還親自守孝了一年。”
“這次王韓星去往的地方叫如煙城,算不上繁華但是借著交通便利,里面的紗布紗衣市場做的很好?!遍僮臃朔硗庖粡埣垼又f道,“知府叫劉小琦,男,二十九歲,雖然已經面臨而立之年但是……做事依舊很浮躁,如煙城的輕紗市場讓他賺的了不少好處。但是因為接著貴妃娘娘表侄的名聲,也沒人敢說些什么。”
“狐假虎威。”阿蘭哼了一聲。
“如煙城之所以是叫如煙城,是因為那里的紗衣紗布輕薄如煙得名,相鄰的一座城市叫如鹽城,那里是官鹽運買的必經之地。”桃子的表情卻有些嚴肅,看著手里的紙張語速漸漸慢了下來,一邊的謝聰思一把搶了過去:“瞧你磨磨唧唧的樣……”
但是看到紙張內容的謝聰思表情也開始嚴肅了下來。
“貴妃表侄私販官鹽……被王韓星發(fā)現了。”桃子抬頭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所以王韓星其實并沒有叛徒這一說,只是劉小琦想滅口而已。”阿蘭的眸子暗了暗,“這個劉小琦不簡單啊,官鹽都敢私販,這可是——不可饒恕的死罪啊?!?br/>
“小姐,您打算怎么辦?”
“我父皇的江山,本公主發(fā)現為非作歹之人,當然是要懲奸除惡了?!卑⑻m將手里的信紙王面前的蠟燭上一點,隨手扔進了塌便的炭盆里,拍了拍手,說到,“但是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男人們干吧?!?br/>
“聰思,還記得我上次問到的通政使司副使許俊杰嗎?”
謝聰思點點頭,這個民意告狀平臺,雖然根源干凈清廉,但是通向根源的枝干卻已經被貪官腐蝕了。
“你去查一下他什么時候坐堂當值,到時候派一個信得過的人化妝成一路逃亡過來的樣子,把這些證據重新抄寫一份送上去?!卑⑻m叮囑道,“記住,一定要親自遞到許俊杰手里,別讓那些半路的禿鷲看到了,免得去給他們的主子提前預警?!薄?br/>
“好的小姐?!敝x聰思沾了沾一邊的筆墨,將信中重點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