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跑?!焙蚯苯优e起棍子,用力的往那邊打去,激起一陣風。舉著斧頭那人,瞬間被打倒在地。
候曲接著又撿起了斧頭,手里輕松的往那邊一甩,那斧頭旋轉著,砍下兩個蠻族的血肉,刺入地中。
那三個蠻族,終于被解決掉了。這時候他們看著前方,有一臺巨大的東西,上面還綁著麻繩。
流奕辰仔細端詳著,原來那是一臺巨大的投石機,一邊丟著許多巨石,棱角堅硬,還擦著黑色的污泥。
“看來這些石頭就是他們要進攻城池用的?!闭斔沁叧錾竦臅r候,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響。
流奕辰一揮手,他們也都知道是大部隊來了。趕著馬,往一邊的密林里去,后面正是一條小溪。
凌王正站在上面,一臉霸氣地望著四周。“從今以后,你們只能聽從我的命令!”那些蠻族,紛紛叫好。
原來是他,又從那荒山之中招來了許多生蠻,還有許多流民無賴,拿著亂七八糟的兵器,不斷舞動。
流奕辰看著那邊,那些新招來的似乎也有幾千人?!翱磥磉@事情不能等,我們得趕緊回去了?!?br/>
他們一起往著后面去,趟過那條小溪,腳上沾著濕潤的水?!巴沁吶?,再繞一會兒,便能回城。”
他們到了后半夜,才回到了城中。這時候任旺,帶著一大堆精銳的騎兵,跑過來,迎接著他們。
“皇兄大人,剛才城里,又有許多人鬧事,他們胡說什么大人您要作亂,讓著一城的百姓都餓死?!?br/>
流奕辰聽著他的話,笑道?!拔覀冐M可在這里退讓,便是所有的兵,都壓住,莫要讓他們反?!?br/>
說著他就帶著那些兵,沖進了城。里面一派嘈雜和混亂,地上滿滿的都是尸體,房屋倒塌。
那些人一邊高聲喊到?!懊魈炀蜎]糧食吃了!”一邊舉著刀,從后面,借著夜色的掩護,刺殺百姓。
百姓們被嚇得驚慌失措,也轉入了逃跑的隊伍。流奕辰一槍刺倒一個賊人,用力的往后面甩著。
“朝廷大軍駕到,莫要慌亂?!笔O碌哪切┦勘诧w快地沖了進來,那些賊人,一個個都往外跑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們便發(fā)著糧食,賑濟那些可憐的百姓。據(jù)一些百姓說,那些賊人,已經(jīng)躲進了凌王府。
流奕辰按照他們的指引,牽著馬走過去。那里面有許多腳印,胡亂的到了門口,便直接消失了。
“只是糧食,現(xiàn)在也快不夠了,該如何是好?”這時墻上,忽然出現(xiàn)了魁梧的身影,一支箭射了過來。
那人正是凌王,看著流奕辰,哈哈狂笑道?!澳氵@東西,卻敢來挑戰(zhàn)我,敢和本王再見一面嗎?”
流奕辰急忙拉著韁繩,朝著后面去。凌王冷笑道?!氨就鯖]有別的意思,只是要把事情說清,討個公道?!?br/>
那些士兵們,也急忙擋在前面。形成了一堵厚重的人墻。和墻上的弓箭手,緊張的對峙著。
兩邊都拉著弓弦,尖銳的箭頭逼近前方,神經(jīng)繃的很緊,卻無一人敢動手,都緊盯著對面。
那邊凌王,猙獰的面容,邪魅一笑?!昂眯值?,同屬于龍種,卻是如此,先皇有靈,便也羞愧?!?br/>
流奕辰看著他的面容,是如此的蒼白恐怖。“只是這朗朗乾坤,堂堂的江山社稷,我實則于心不忍。”
一陣冷風吹過,吹拂起了他頭上的劉海。凌王伸著手指著他,狂笑道。“你不放箭,自然我也不放。”
流奕辰往后揮著手,凌王也跟著往后揮。那些端著弓弩的人,一起退下。凌王踏上城樓,一聲吶喊。
“今日你我兄弟,方為恩斷義絕,便是你,奈何要這樣?那些刁民,沒鞭子抽,也如何肯完稅?!?br/>
看著他那怨恨,又有些不解的眼神,流奕辰微笑的回應。“天下自有王法,百姓,不該受此凌虐?!?br/>
兩邊的氣氛,驟然緊張。宋芷瑤在后面看著那邊,心臟緊張的直跳動,差一點,便要暈過去了。
凌王聽著他的話,不屑的吹著口哨,“只是圣上,如何處置本王,也不是你說的算的,呵呵?!?br/>
流奕辰又往前走了一步,一跺腳?!吧铣刑煲?,下順萬民,這天下的事情,豈能是爾等窺伺?!?br/>
聽著他的話,凌王氣的牙關顫抖,指著那邊罵?!澳氵@東西,倘若該死,便是轉世成豬狗,畜生?!?br/>
這時候,下面那些人,紛紛拿起了弓箭,發(fā)出嘩啦的響聲。一時間,兩邊凝重地望著對方。
宋芷瑤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飛快的跑了過去,溫柔的拉著流奕辰的馬韁繩,面容柔情似水。
“好相公,快回去吧!”她那漂亮的眼睛,閃爍著可愛的光芒?!霸龠@樣做,便是往死路上去?!?br/>
凌王兇悍的望著那邊,狂笑道。“那陛下的事情,你可以做主嗎?若是如此,也是滑天下大稽?!?br/>
流奕辰往后退了一步,莊重地說道。“圣恩莫測,這等事,與你無關,你只要接著旨意,受罰便是?!?br/>
聽著他的話語,凌王心中涌入一股恐懼?!氨闶堑搅司┏?,不一定會怎么對我,想都想不出來有多慘?!?br/>
他心里越想,越是激動。太陽穴氣的脹起,雙手用力一把。咔嚓一聲,連著箭桿和箭頭,一并折斷。
只是他還是不服氣,翹著嘴唇說道。“天下之事,無非是江山美人四字,這小妞兒,可真有趣。”
宋芷瑤沒有理會他,身形矯健的跳了上去,抱住了流奕辰?!跋喙侨?,必然不會這么實誠?!?br/>
忽然一只飛鏢,猛地朝她飛去。原來那東西,是一個彎曲的形狀,帶起一陣冷風,向著宋芷瑤逼去。
她下意識的一抱頭,那飛鏢刷的一下,刮掉了幾根頭發(fā)。凌王手一轉,飛鏢徑直回到了他的手上。
原來是那根簪子,掛在上面。流奕辰一把抱住宋芷瑤,安慰道。“好瑤兒,不哭,沒什么好怕?!?br/>
凌王手里端著那簪子,若有所思。“這么美麗的姑娘,竟然執(zhí)迷不悟,不知好歹,甚是可惜了。”
宋芷瑤一邊嚇得不行,頭上直流冷汗,卻頂著嘴,叫道?!澳氵@個壞王爺,還有什么好說的?”
一陣狂風刮來,掩蓋著兩邊。凌王拿著那簪子,用力掰成幾瓣,一腳踩在地上,嘩啦直響不停。
他瞇縫著眼,念著詩?!安恢嗉搴翁?,只說得人心難測,誰為龍種誰違逆,便是刀兵鐵石堅?!?br/>
一場雨,嘩啦啦的下。弄得他們全身,都濕漉漉的?!翱磪?,便是時辰到了,天地間的豪雨,將淹沒一切?!?br/>
凌王目光堅毅的一揮手,那邊弓箭,飛快如雨下。下面的士兵,用甲鎧擋著,舉著弓弩,奮力還擊。
宋芷瑤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流奕辰伸著胳膊,用力的攬住?!艾巸?,別怕,我們馬上就回去?!?br/>
宋芷瑤感到渾身一陣濕冷,身體不斷顫抖。流奕辰另一手揮著長槍,擋住了那邊射來的箭頭。
忽然,霹靂一聲,一道電光襲來。那門前,出現(xiàn)了一道火球,瞬間爆發(fā)。凌王大聲的歡笑道。
“這等無恥之人,就是挨雷劈的下場?!蹦切┘叶?,聽著他的話,一個個,不住的叫的更來勁了。
流奕辰他們,很快就躲了回去。流奕辰身上的甲鎧,掛的滿是尖銳的箭頭,好容易才拔下來。
宋芷瑤看著他身上,也被那箭頭,壓出了道道傷痕。心中愧疚?!跋喙舨皇且驗槲?,也不會遭這罪。”
流奕辰望著她那可愛的面容,微微一笑。修長的胳膊,攬過她的脖頸,輕輕地撫.愛她纖細的皮膚。
“好瑤兒,便是再多事,也與你無關,好生睡覺?!彼硪恢皇?,鋪著絲綢被,又用力的壓了壓。
宋芷瑤望著那邊整齊的絲綢被,散發(fā)出一陣熏香之氣?!跋喙热粝乱皇?,只愿當牛做馬?!?br/>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激動,甚至要流出淚水。流奕辰微笑著,撫摸著她的秀發(fā),緩緩說道。
“瑤兒,古人說的好,未知生焉知死?只是今世你我有緣,便長相廝守,如同鴻雁鴛鴦,再不離開?!?br/>
她望著流奕辰的背影,安然睡去。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忽然又想起了司白鴻的事情。
“他為我也是苦了許久?!彼诬片幵诒桓C里偷笑。“不知他是如何,走了這么遠,竟然還有點想他?!?br/>
腦海里出現(xiàn)這個念頭,讓她甚是羞愧?!罢媸强尚Γ瑳]想到這樣的事兒,確實變成了這樣?!?br/>
想著一會兒,她就輕柔地睡著了。流奕辰看著那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清朗爽利,也是沒有心情。
“皇兄大人。”這時任旺,悄然走了過來。“便是軍隊的糧食,不夠吃了,他們似乎買了很多傭兵?!?br/>
流奕辰轉過頭去,嚴肅的看著他?!氨闶沁@般,他是自尋死,朝廷的罪名坐實,那就無路可走?!?br/>
任旺撓了撓頭,斂著頭上的發(fā)髻。“只是這般,旁邊的縣城,有許多支持他的,也跟著一起來?!?br/>
聽到這話,流奕辰心里頓然一驚?!霸趺磿沁@樣?他是屯兵謀反之人,豈能有那些人從賊?”
現(xiàn)在朝廷的局勢,本來就甚是微妙。倘若是因為這事兒,發(fā)生動.亂,那必然會激起一陣風浪。
他越想,心里越是迷惘?!氨闶窍然厝グ?,明日我們,便出去探探路,應該也不至于如此的?!?br/>
任旺心里想到,似乎流奕辰,也沒什么好辦法,寬慰道。“便是如此,沒什么好怕的,天威一至,莫不嘆服。”
說完,他便直接走回營帳里面去,安歇下來。流奕辰愣愣地望著遠處許久,忽然聽到沙拉的聲音。
“莫非是老鼠?”他一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一個影子,手里似乎拿著一把尖銳的東西,朝著帳篷后去。
流奕辰凝望著那邊,那身影,朝著一邊的帳篷刺去。“真的是刺客,看來,凌王又派人過來了?!?br/>
想到帳篷里面,還有自己心愛的瑤兒,心中瞬間就冒著火。“你這狗刺客,想做甚?滾一邊去?!?br/>
那邊幾名衛(wèi)兵,端著尖銳的長矛,一起兇悍的沖殺過去。在冰冷的月光下,那刺客,確實瞪著他們。
“說到便到,真是緣分?!彼掷飦G出五只飛鏢,上面閃著綠色的熒光,一起朝他們投擲了過去。
兩邊的衛(wèi)兵,紛紛被刺中,嘴里噗嗤一聲,吐出鮮血,就不動了。流奕辰奮進全力,一劍刺去。
這一劍,直接就刺到了空檔,瞬間割斷了那刺客的大腿。剩下的幾名衛(wèi)兵,端著長矛用力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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