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回頭對醒娘說道:「你在這里看好小阿辭,一定要寸步不離,最近都是這樣!
醒娘連忙點頭。
方才她也聽見孟知意和冬至以及那護衛(wèi)說的話,心中也有了警惕性。
孟知意連忙走了出去,「冬至去哪里了?」
院子里面的小丫鬟連忙回答道:「冬至姐姐,剛才好像出去了!
孟知意沒找到她,只得親自去了她住的地方。
幾個小丫鬟看見孟知意如此著急的樣子,也連忙跟在身后,「世子夫人,你是需要找什么東西,要我們幫忙找嗎?」
孟知意本打算吩咐她們幫忙找的,可是轉頭又想,那幅畫如今被越少的人看見越好。
「我就是找找剛才我讓冬至給小阿辭做的一個小玩具,不知道被她塞哪去了!
「那我們幫世子夫人找吧!」
孟知意點了點頭,就這樣,站在冬至的房間中間,「那你們便找吧!我在這里等著。」
幾個小丫鬟去找去了,但是也不敢翻找的太厲害,畢竟冬至現在是孟知意身邊最得寵的丫鬟了。
孟知意并沒有在冬至到房間里面看見方才的那副畫,到時冬至很快就回來了。
「大娘子,我找你有些事情。」冬至想要單獨和孟知意說話。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孟知意帶著冬至直接去了房間里面。
「醒娘,你去找玄一過來。」孟知意將她也支開。
玄一應該是去吩咐剛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會兒還沒有回來。
冬至將門窗都給關好,這才來到孟知意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大娘子,我剛才在后院那邊的小巷子里面看見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
「是誰?」
「我看著像是白芍,但是她包的可嚴實了!
孟知意:「那你都能看出來嗎?」
冬至點了點頭,「她走路的姿勢還是蠻有特點的,我有印象,不過我也不太確定。」
「她怎么也會來京都了呢?怎么還會出現在我們后院的那條巷子后面?」
孟知意喃喃說了一聲,「對了,那副假的畫你放在哪里了?」
「我將它收在大娘子的庫房那邊的箱子里面了。」
「快點去拿過來!姑现夂苁蔷o張,「不要讓其他人看見了!
「好!苟烈膊恢烂现鉃楹瓮蝗贿@么緊張,但是既然她吩咐了,她就跑的飛快去拿那幅畫了。
孟知意也在想,剛才冬至說的,看見白芍的事情。
江南城之前的事情,白芍那兄妹二人可是也在插手。這件事情還是后來她聽見鄭護衛(wèi)提了一嘴。
總之,孟知意雖然同桌兄妹二人之前是有合作,但是她也非常的知道這兄妹二人,他們是由自己組織,他們的目的只怕是要攪渾水。
現在白芍又出現在京都,只怕是他們又要搗亂了。
如今的情況和在江南城的可不一樣,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是世子夫人,同皇家更近了一步。
冬至很快就帶著畫回來了。Z.br>
「大娘子,這幅畫怎么啦?」
孟知意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將那副畫攤開在桌子上面,又認真地查看起來。
這么仔細查看,他才發(fā)現那副山水畫左下角有一個漁翁,這個漁翁雖然帶著帽子,但是也露出了半邊臉。
仔細一看,那漁翁身上披著的斗笠不過簡單的寥寥數筆,但是卻像極了一個簡筆畫的龍。
龍,這個東西可不能隨便出現在畫中,孟知意雖然沒有注意到之前
真跡中這個斗笠具體是什么樣子,但這次發(fā)現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
只不過,光有這個龍說明不了什么。
這時,玄一出現在門口。
「世子夫人,你找我!
孟知意沖冬至使了一個眼色,讓她站去外面,又看向了門口的玄一,「你進來!
雖然是思維侍衛(wèi),但是也是外男,不好直接進入孟知意的房間中。
不過既然孟知意都吩咐了,玄一只是猶豫了一瞬,便走了進來。
「世子夫人,有什么吩咐?」
孟知意手指向那副畫,「你來瞧瞧這個,可有什么異常!
玄一認真的看起畫來。
孟知意又上去了一旁,也在盯著畫中的那個漁翁。
玄一看了一眼之后,并未發(fā)現什么。
他對這些畫根本沒有什么研究,也辨不出什么真假。
孟知意看他的意思就知道,于是將手指指向了那漁翁身上的斗笠,「你看看這里!
玄一的目光落上去,很快就發(fā)現了不對。
他擰著眉,有些驚訝的看向孟知意,孟知意從他的眼神中也讀出來了,玄一已經明白。
孟知意壓低了聲音,「我現在要問你的是,你可看得出來,這個漁翁代表誰?」
玄一又認真的看向畫中,「這個漁翁只露出了半張臉,但是……」
玄一猶豫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了孟知意,「這個漁翁的半邊耳垂上面有一個墨點,這個墨點看著非常像一顆痣。在我認識熟悉的人,右耳垂上面有字的只有一個人!
孟知意心也提了起來,輕聲問道:「是誰?」
其實她心中也有了猜測。
玄一將手掌按在光潔的桌面上面,深色的桌面出現了一團巴掌印的熱氣,而他則是用手指快速的在那熱氣上面寫下了一個字。
「九!
不過是短短一秒鐘的時間,那熱氣就已經揮散在空氣中。
但孟知意早已經心中有數。
孟知意看了一眼玄一,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她是知道在江南城的時候,陸南風同九皇子走的非常近。
兩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君臣關系,那么他們一定是有交情的。如果再加上這幅畫的話,很容易便會讓人將兩個人的關系往謀逆的罪名上引導。
可是之前冬至打聽到的消息便是,如今朝中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兩個人爭權奪位的厲害,但九皇子好像是置身事外的。
事實的重心點一定也不完全是這樣的。
玄一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將手伸到了園子里面。不過好在世子夫人居然能夠這么快就發(fā)現了這一點。
事情應該還有挽救的機會。
「世子夫人,如今我們應該怎么做?但憑吩咐。」玄一抱拳看向孟知意。
此刻,他的態(tài)度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是因為他深知這幅畫在某一刻,可能將會對陸南風造成非常致命的打擊。
孟知意也從玄一對她的態(tài)度明白過來,九皇子和陸南風的關系真的是不一般。
孟知意沉思片刻,「現在我們還不能打草驚蛇了。你去給我找一位臨摹技藝非常高超的人,且可以信任的人過來!
「是!
玄一又問:「那這幅畫可需要交給我來處理!
「我來。你盡快找到這個人。」
「是!剐蛔吡顺鋈。
孟知意看了一圈,將這幅畫放在了房間中最顯眼的那個梳妝臺的下面。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冬至!姑现鈱⑺傲诉M來,「你多注意隔壁陸府的情況,看看陸夫人最近都在和誰主動。」
冬至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孟知意已經躺在床鋪上面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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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那個人點名要見世子夫人。」
「她可有說名字?」孟知意同一旁的冬至對視一眼。
「她只說是舊人。說世子夫人只要看見這個東西就一定會見她!
冬至聽見這話,連忙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
玄一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她的掌心。
冬至一路拿著這個東西,遞到了孟知意的面前。
這是一顆色子。
孟知意只看了一眼,便想到一個人,「帶她過來見我!
「是。」
不多時,玄一將一個渾身裹著斗篷的人帶到了門口。
孟知意也已經穿戴整齊,正等著她了。
冬至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進去吧!」
那人沖冬至點了點頭。
孟知意正坐在炭火邊,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站著的人,「外面很冷吧,先烤烤手!
可眼前的那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孟知意的面前。
「大小姐,求你救救我哥哥!
來人正是白芍。
孟知意問道:「你哥哥怎么了?」
「我哥哥被人抓走了,我一路追查到了京都這里。但是我在這里沒什么認識的人,只能過來求大小姐!
孟知意:「那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抓住了你哥?」
「應該是周家人!
孟知意問:「周家人好好的抓你哥干什么?你們又做了什么事情?」
白芍猶豫了一下,「這個也朋友不知道。自從江南城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我們就一直隱居在山中。但有一次我哥下山采買的時候就被人抓走了。」
這話孟知意是不相信的。
不過既然白芍這么不誠實,孟知意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從周家有什么牽連。
「我如今呆在這深宅內院中,想要去周家救人,只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不過你可以先在園子里面住下,從長計議!
也是白芍來之前做的最壞的打算。
因為她也了解了一下孟知意如今的處境,她也是想要住在稱意園里掩護自己的身份。
孟知意這么說正合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