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睡了嗎?”戚月閉著眼傳音道。
“點了安魂香的都睡了,其他的沒有”
已經(jīng)熟練運用神識的寒梔,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動作像是偷窺,優(yōu)哉的看著他們彼此討論死神什么時候回來,彼此說一些恐怖故事,根本不知道他們背后已經(jīng)有影子盯上他們了。
“來了來了,真的有一把鐮刀,你說他會盯上誰?”寒梔笑著傳音問。
“那個叫尤娜的?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戚月急忙傳音說道。
“你想多了,尤娜特別安靜的呆著呢”
寒梔看正在安靜的吃東西的尤娜,覺得有點奇怪,她和伊宛說話可沒這么乖巧。
“怎么可能,我聽伊宛說,她特別會撩”
“我給你們看看”
寒梔施展法術,讓他們都能看到自己看到的。
“我去,這還是早上看到的女人嗎?怎么衣服變得這么保守,一點也不性感?!?br/>
戚月驚訝的差點出聲,覺得不可思議,這怎么看都非常詭異啊。
“我覺得今晚應該會死一個人,你們說呢?”陳竹青傳音給戚月、寒梔兩人。
“差不多吧,打個賭,死的是那個,這里有四個男人呢”
“我覺得是那個穿著白色運動服得男人,就他廢話最多?!?br/>
“廢話多也沒罵人,我覺得是那個穿青綠色衣服的男人”
“陳竹青,你怎么覺得是他?”
戚月很困惑,他也沒說過幾句話啊。
“我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陰沉沉的看著身穿黃色運動服的男人”
“巧了,我覺得那個穿黃色運動服的男人才是今晚死的那個“
“寒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當然知道,但是死神會不會選擇他還得看死神的意思,如果真的死了,也不算太冤枉。”
“說說,別勾.引別人的好奇心就不給答案”
戚月被寒梔留一半的話給吸引住了,忍不住想知道后續(xù)。
“這是秘密,說出來可就不好了”
“肯定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寒梔不會選擇的”
“我怎么沒想到呢”
“你才想到啊,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說出來”
寒梔調侃的話讓戚月忍不住想罵她,可是想想還是忍住了,一是她根本打不過她,二是沒必要,只是愛玩笑的話而已。
“我說澤陽,你剛剛就一直看著薩,是不是有事情找他?”紅色運動便服的男子笑著問。
“沒事,剛剛好像看到一個拿著鐮刀的影子站在薩的身后”身穿青綠色衣服的男子笑著說。
“影子?你開玩笑吧”
薩一聽,心里有些發(fā)毛,要是真有什么東西,那還了得。
這么一想急忙往后看去,發(fā)現(xiàn)身后根本什么都沒有,就連其他人都覺得澤陽在開玩笑。
“我說澤陽,這樣開玩笑可不好,會嚇死人的“薩鎮(zhèn)定下來板著臉說。
“是不是騙你的明天不就知道了?”澤陽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準備去自己的住處睡覺。
“這家伙,到底是誰把他帶過來的?”
薩生氣的站起來,惱怒不已,大聲問道。
“好像是隊長,不過隊長已經(jīng)睡覺了”尤娜笑著說。
“原來是那頭死牛一樣的隊長,要不是看在他在這行有名氣,早就不了他了”薩忍著怒氣,坐了下來。
“這隊長就這個脾氣,我聽說過幾天就有幾個厲害的人來這里,正好可以不用受他的脾氣”穿著白色便服的男子笑著說。
“哼,到時候看我不弄死他們兩個”
“行了,行了,你們聊吧,我有些困了,先睡了”尤娜打著哈氣,慵懶的離開,走之前,特地看了眼薩,朝他拋飛吻。
“你們說說看,尤娜這是什么意思?邀請我?”薩猥瑣起來,問。
“我覺得還真的有這個有意思,要不,你現(xiàn)在跟過去看看?”白色便服男子笑著說。
“李財,你小子可以啊,要是事成了,我絕對給你一個大紅包”
“那就多謝了”
寒梔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陽光的男子不僅話多,還會奉承別人,還非常六。
“那個叫薩的會死嗎?”戚月急忙傳音問。
“不知道,得看明天的了,今天太晚了,我得睡覺了“寒梔伸伸懶腰笑著說。
我就知道哦,算了,還是明天等待答案的揭曉吧。
馬奇被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喊醒,拍拍還沒清醒的自己,急忙循著叫聲找去。600
“天,這不會是薩吧?”
“我看有可能他昨天就穿著這套黃色的衣服”
“奇怪,他不是去找尤娜了嗎?怎么會來這里?”
“他什么時候找過我,你可別瞎說,我昨天等了他半夜都沒等到人”
尤娜急忙撇清嫌疑,要是成了嫌疑犯,她還有好日子過嗎?
“對了,昨天晚上澤陽說有死神站在薩的身后,會不會是真的?”紅衣男子小聲的朝身旁穿著灰色衣服的男子說。
“我猜有可能,要不然,怎么一點傷痕都沒有就死了”
“死神鐮刀?媽媽,你的意思是死神鐮刀是一種兵器?”
寒梔很驚訝,她以為死神是死神,鐮刀是鐮刀,沒想到,這就是一種兵器的稱呼。
“記憶中是有這種法器的,會收割別人的靈魂,相當于死神,但是,這種法器必須有人控制才行,不然沒有任何作用”
“那不是沒有任何用處啊,只會收割普通人的靈魂”
寒梔感到失望,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既然是法器,那肯定有很多用處啊,只不過真正能發(fā)揮法器的人還沒出現(xiàn)而已,你沒看到控制這個法器的,最多的就是修者了?!逼菰录泵Ψ瘩g。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法器也太廉價了吧,誰都可以控制”寒梔心里還是比較嫌棄。
“那個法器沒有幾個前任主人?”戚月汗顏道。
“我的羅盤就沒有主人,不信你問問羅盤器靈”
“這是例外好吧,誰能控制那么強大的力量”
戚月無語了,雖然寒梔說的對,能控制鐮刀并只有收割這一個能力的話,她能肯定這法器是沒有器靈的,不然,就像寒梔說的,能力越大的器靈越希望有一個強大有潛力的主人。
“你們注意點怎么都在器靈身上,怎么不想想這個鐮刀主人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要收這么多的靈魂?”
“肯定想殺人唄,不然還有什么,還有啊,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本身就很古怪嗎?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老人孩子,卻沒有多少年輕人?”寒梔一句話,就把所有事情轉變成推理懸疑事件當中了。
“想多了吧,萬一村子里的年輕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呢”戚月覺得寒梔想多了。
“對,這就是一點,既然出去打工了,小孩子總該會打電話給他們的爸爸媽媽吧,可我來這里這么久都沒見過那個小孩子打電話給他們父母,還有,我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沒有安裝打電話什么的”
“不會真的被你說中了吧?”戚月有些緊張的問。
“誰知道,還得看結果”寒梔聳肩,笑著說。
“你耍我啊”
“沒有,我們?nèi)タ纯此懒苏l吧”
“去就去,沒猜對的人給猜對的那個當一年的免費勞動力,我懂的”
“懂就好,我們走吧”
站在不遠處的伊宛,聽到寒梔他們的話,驚訝不已,急忙收拾好手上的東西跟了上去。
“你是故意讓伊宛聽到的?”陳竹青傳音問道。
“嗯哼,既然救了她,就該讓她知道誰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不然讓他們以為是別人干的,我們得多虧啊”
“這里怎么這么多人?又有新來的游客嗎?”戚月見這里都被包圍了,跳著戰(zhàn)也看不見,納悶道。
“想多了,沒想到是一群年輕的本地人”寒梔輕敲戚月一聲說。
“奇怪,他們是第一次看見死人嗎?怎么會這么多人圍觀?”
“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是未成年人,也許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死人,有些好奇而已”
陳竹青大致掃視一眼,就了解大概,一般也只有這種情況才會有,還有一種,就是有些年輕人并不是本地人,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在這里住下了,從而忘了自己的過去。
“陳竹青說的沒錯,這里全都是年輕人,老年人和小孩根本就沒有過來的,就算一些中年婦女經(jīng)過這里也當作平常事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我們什么時候走進去?”
“直接走啊,這里大多都是死人而已”
寒梔翻白眼,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
“死人?他們不是被死神鐮刀收割了嗎?”
戚月大驚。
“我怎么知道,或許鐮刀已經(jīng)不聽話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戚月狐疑的看著寒梔問,一般寒梔露出這種神色,必定搗鼓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沒做”
寒梔施展法術,推開一條道,大步走過去,戚月、陳竹青兩人急忙跟上。
“還真被你猜對了,說說吧,他做了什么事情?”
“殺人唄,這下我可真的看不懂了”
寒梔看到那位被稱為澤陽的男子,身上竟有白鶴村村民的標記,倒是讓她好奇那位控制死神鐮刀的人和他做了什么交易,竟讓這個男子甘心被困在這里當本地人。
“說清楚,別神神叨叨的”戚月白了寒梔一眼說,這時候還不說清楚,不是誠心找打嗎?
“你看那個人眼熟不?”寒梔指著澤陽所在的位置笑問。
“他不是昨天那個男人嗎?怎么回事,他身上的氣息怎么和白鶴村相連,成了白鶴村的村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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