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時代,段正淳身為大理國的王爺,愣是被幾個女人搞得焦頭爛額,最后還落個不得善終的下場,他這一生算是失敗透頂了。
當(dāng)然了,這與段正淳的那些女人也脫不了關(guān)系……若真要說個所以然,那就只能說是這些女人的執(zhí)念太深了,明知道段正淳是個風(fēng)流王爺還要去招惹,招惹了卻還想要獨自霸占段正淳,為此不惜與段正淳的其他女人斗個你死我活。
陳天揚真心不知道這些女人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她們這是把段正淳當(dāng)女人搶么?
這個時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與其互相仇殺恨段正淳一輩子,還不如大家和平相處過日子,以段正淳的性格肯定不會冷落了誰,這樣她們可能偶爾會有不滿,但至少大部分時間會是幸福的。
來天龍位面,既然攤上了這么個便宜岳父,那他幫一下也無妨,就權(quán)當(dāng)做了件好事兒好了。
一番說教下來,李青蘿似乎也有些意動,她對段正淳情義自然做不得假,若真能如陳天揚所說,日日與段正淳在一起,總好過她一個人在這曼陀山莊日思夜想吧!
“若是段郎其他女人不同意呢?”
陳天揚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在李青蘿身上游走,笑道:“那我也像這樣,替你好好教訓(xùn)她們一下,如果還是冥頑不靈,那就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br/>
李青蘿心里忍不住一陣發(fā)涼,她再一次被陳天揚唬住了。這時,王語嫣已經(jīng)按照她的指示取來了小無相功,弱弱的說道:“公子,秘籍已經(jīng)取來了,還請你放了我娘親。”
“希望這小無相功是真的吧!”陳天揚接過來小無相功看了看,然后替李青蘿解開繩索,說道:“王夫人,我很喜歡你家丫頭,以后這小無相功就給她練了?!?br/>
李青蘿并沒有反對,說明小無相功是真的,畢竟王語嫣是她女兒,如果小無相功是假的,她肯定會反對的。
不過王語嫣卻搖搖頭,說道:“公子,我不想學(xué)!”
陳天揚不作理會,上前兩步把柔若無骨的王語嫣抗在肩上,說道:“這丫頭我就先帶走了……等我們走了以后,還請王夫人放了阿朱、阿碧。”
“還請公子照顧好語嫣!”
李青蘿能看出陳天揚很喜歡王語嫣,所以也沒有反對,與其讓女兒天天在莊上念著成天做皇帝夢的慕容復(fù),還不如跟著陳天揚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
說實話,能入陳大公子法眼的女人還真不多,不過打從第一眼看到王語嫣的時候,他就打定主意要占為己有了……今天要不是看在王語嫣的份上,就算有段正淳那層關(guān)系,他也不一定會對李青蘿手下留情。
波光粼粼的湖中飄著一葉孤舟,陳天揚搖著船槳,王語嫣坐在船頭四處張望,歡快的說道:“陳公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我想去找表哥!”
“找慕容復(fù)?”陳天揚嘴角揚起一絲輕佻的笑容,說道:“這恐怕不行,我說過要帶你回家當(dāng)通房丫頭,你難道認為我是開玩笑的?”
“不可以,我不會跟你回家的……”
第一次離開曼陀山莊,王語嫣心里本來還有些興奮,可現(xiàn)在她卻怎么也興奮不起來了,皺著秀眉說道:“陳公子,我求你帶我去找表哥,好不好?”
這王語嫣也傻得太可愛了,不過也能理解……她長著么大,從來沒離開過曼陀山莊,能到莊上的除了慕容復(fù),基本就沒什么像樣的男人了,她能去喜歡誰?
此刻,陳天揚似乎體會到書中段譽的心情了,不過他卻不是段譽,只要是他喜歡的人,就算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慕容復(fù)滿心都裝著國家大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找他豈不是自尋煩惱?”
“不會的,表哥是在乎我的!”
陳天揚不禁搖了搖頭,看來短時間內(nèi)想征服王語嫣有些困難,難道非要出些狠招才行?
一路沉默,臨近傍晚的時候總算要靠岸了,要不是陳天揚記憶超強,還真不一定能劃回來。
正當(dāng)兩人準備上岸的時候,王語嫣卻忽然一聲呼喊:“表哥,快救我!”
陳天揚回身望去,果然見湖中駛來一艘木船也準備靠岸,而站在船頭的那位翩翩公子正是赫赫有名的慕容復(fù)。
原本慕容復(fù)正在想事情,并沒有看清前方船上的人,可王語嫣的聲音一響起,他立即就回過神來了。
其實,說慕容復(fù)一點兒不在乎王語嫣那是假的,只是王語嫣排在了他的皇帝夢后面,不過眼下他卻是急眼了。
只見他拔劍縱身急躍而來,似乎根本就沒把陳天揚放在眼里,也是……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南慕容”,有驕傲的資本。
甚至王語嫣也認為她即將獲救,在曼陀山莊的時候,她看陳天揚所用的武功,除了一套步法比較詭異之外,其他武功都平凡至極,絕對不可能打過慕容復(fù)。
陳天揚要知道王語嫣的想法,肯定會后悔在曼陀山莊沒給這丫頭來點深刻的,不過現(xiàn)在來點深刻的也不遲。
兩船相距不過十來米,慕容復(fù)帶起一片劍光直奔陳天揚而來,一往無前,似乎想要將他絞殺在劍光之下。
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氣勢,陳天揚動作也不慢,中沖劍氣瞬間引出,直奔尚處于半空中的慕容復(fù)。
其實,在慕容復(fù)感受到陳天揚身上真氣波動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暗叫不好了,可是身在半空中無從借力,只能硬拼一記了。
這時候,身后的王語嫣大驚:“表哥小心,他使的好像是大理的六脈神劍!”
只可惜提醒太晚了,不過慕容復(f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在與中沖劍氣接觸的前一刻瞬間從攻勢轉(zhuǎn)化為防御,一陣氣浪在半空中爆開,同時他借力往后急掠而去了。
雖然他最終還是落在了船頭,可模樣卻顯得十分狼狽,又驚又怒道:“閣下是何人?難道想與我姑蘇慕容家為敵?”
這是打不過要威脅的節(jié)奏嗎?陳天揚抱起王語嫣一躍上岸,不咸不淡的說道:“慕容復(fù)對吧?似乎、好像是你先動手的吧?”
“那是你抓我表妹在先!”
“你又搞錯了,我?guī)дZ嫣出來玩是經(jīng)過王夫人同意的,何來抓一說?”
王語嫣臉色有些難看,楚楚可憐道:“陳公子,我表哥是在乎我的,求你放我離開吧!”
“你確定慕容復(fù)在乎你?”
“我確定?!?br/>
剛才慕容復(fù)的表現(xiàn)確實像是很在乎王語嫣的樣子,陳天揚臉色也不太好,說道:“好,那我們打一個賭,就賭你在慕容復(fù)心中的分量……若是你贏了,我就放了你;若是我贏了,你就乖乖給我做通房丫頭,怎么樣?”
王語嫣看了兩眼站在船頭的慕容復(fù),然后重重的點了點,說道:“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陳大公子不客氣了。
“慕容復(fù),想要我放了你表妹也不難……明日天黑之前,帶著你慕容家的斗轉(zhuǎn)星移來福緣客棧找我,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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