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扎進去,女主人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眼睛里頃刻間有了亮光。
“多謝夫人,我這手好像沒那么疼了。”
“大嫂客氣了,我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周予安將剩余的銀針收起:“若是早期,單以針灸之法就可以根除。大嫂這病起碼有二十年了,我也沒有好的法子?!?br/>
“村子里的大夫也是這么說,能止痛就好?!迸魅遂t腆地笑著,笑容里盡是無奈:“姑娘說的那個藥方貴嗎?若是不貴,我讓孩子他爹去城里給我抓服藥回來。不是怕疼,是怕日后做不了家里的這些活兒?!?br/>
女主人環(huán)視著破落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