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臻臻和蘇暖暖外出訪友啦,請一天后再來刷新拜訪哦~~
那大叔面對蘇暖的詢問只是友好地笑笑,連連說著sorry。
使盡手段的蘇暖最后也沒有得到答案,不由有些喪氣。
最后她被拉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臨下車前,司機師傅交給她一張任務卡后揚長而去。
蘇暖站在克雷斯市陌生的街頭,身邊只跟著一個沉默的攝像大叔。她只得嘆了口氣,打開了司機師傅留下的任務卡。不看還好,看后蘇暖更絕望了。
這是什么鬼!
任務卡里是一張簡易手畫地圖……
當然它并不具備一切地圖應有的特點和功能。
說得直白一點,這根本就是張鬼畫符!
蘇暖都不知道哪面才是它的正面!
不過看樣子,中間那個標注了紅星的地方應該就是目的地了。
圖中標志性建筑的屋頂是個太陽的圖案,蘇暖想應該是要找一個帶有太陽標志的建筑吧,有了大概的方向,她合上了地圖,開始在克雷斯市內閑逛起來。
一路上,雖然得不到回應,但蘇暖還是不停地和攝像師說著話。
“哦,大叔你快看那邊,你看。”
攝像師將鏡頭朝向蘇暖指的地方,就見那邊的天空飛過一大群白鴿。
陽光下,每一只都像被鍍了一層金邊,場景恢弘而美好。
“不是人為放飛的這種場景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大叔你是嗎!
被蘇暖這種人氣的藝人一路關照,任誰都無法完全無視她的善意,攝像師上下移動著鏡頭,像是在點頭回應蘇暖的問題。
兩個人在街上走了半個小時,直到蘇暖看到路邊的建筑有些像畫中的模樣,她立馬拿出地圖一對,不禁一陣郁悶。
她沖攝像師撇撇嘴:“大叔,我們好像走反了。”
其實對方早就知道,只是苦于無法告訴她,不停趕路的這半個小時里,攝像師無時無刻不在心里祈求蘇暖早點發(fā)現這個問題。
蘇暖只好停下漫無目的地碰運氣,開始仔細研究起地圖。
圖上給出了她下車的位置,目的地位置,如今又對應上了一個位置,總算能夠分清方向了,蘇暖松了口氣。
“這邊,這回一定沒錯!碧K暖精神飽滿。
一直面無表情不茍言笑的攝像師,終于暗暗松了口氣,露出微笑。
蘇暖一邊回頭和攝像師說話,一邊向前走著,不小心就撞上了拐角處走出來的一個人。
蘇暖連忙說著sorry,抬頭一看卻傻在原地。
顧臻?
顧臻老遠就聽到了蘇暖熟悉的聲音,她憑著直覺向這個方向走來,正好和蘇暖撞了個滿懷。
蘇暖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這種在異國他鄉(xiāng)的陌生街頭,就這樣一個轉角不期而遇的場景,應該電視劇里才有的狗血情節(jié)吧。
兩臺攝像機正對著二人,沉默讓場景顯得有些尷尬。
要不要說些什么,蘇暖想著。
“一樣嗎?”顧臻倒是十分自然又隨意地拿出了自己的地圖向蘇暖問道。
蘇暖仔細看了看后點點頭,也掏出了自己的那一份。
如此一來,兩個人不得不搭伴。
“剛剛我走反了,應該是這邊,我們往這邊走走看吧!闭f著蘇暖朝自己認定的方向急步走去。
“阿暖!
“哎!”
這一叫一答完全出自本能,蘇暖還沒回過神,身體卻下意識地做出了停下的舉動。
顧臻走到蘇暖面前,兩個人對視,自從那次待機室爭吵過后,三年多了,兩個人再沒有靠得這么近過。
顧臻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她的瞳孔黝黑明亮,像是能深深地看到人心底里去。
蘇暖正望著顧臻出神,對方卻突然蹲下身來。
蘇暖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就見顧臻將自己不知何時散開的鞋帶系了起來。
顧臻系鞋帶的方法與常人不同,她總是愿意結上打結,卻意外的好看又牢靠。
蘇暖覺得自己不能再去看她,微微仰起頭,她努力克制著自己心中某些難以言表的情緒。
她們已經不是那種關系了,原不該再有這種親密的舉動,可她無從拒絕,也許她們可以嘗試著重新開始,以朋友的身份。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攝像師跟在兩側拍攝。
克雷斯群島此時正是秋高氣爽的好天氣,晴空萬里,沐浴在陽光下絲毫感覺不到秋意,只有微風掠過,才會有絲絲涼意升騰。
蘇暖穿得隨意,T恤牛仔,系帶小牛皮鞋,上部戲染成的酒紅色頭發(fā),陽光鋪灑,更襯得蘇暖皮膚白皙,而顧臻則套了件海軍藍英倫長款風衣,復古風十足,兩個人走在一起原本該格格不入,結果從鏡頭中看上去卻意外和諧。
三年多的空白,很快就被幾分鐘添補了。
習慣使然,蘇暖對顧臻說話總會不由自主地帶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嬌嗔。
她拿著地圖說道“剛剛我們是在這里下車的,結果我?guī)е笫逋捶较蜃吡税雮小時,要不早該到了!
“方向感不好,就多開口問一問,你口語那么好,簡直浪費!
蘇暖一聽,咬著牙一眼撇過去:“不說教會死是不是!
“看到人犯蠢,忍不住。”
對話自然而然,
有些事可以選擇記得或遺忘,但愛一個人的感覺,相處的模式,永遠都入骨入心。
蘇暖和顧臻到達終點時居然還是頭兩名。
Sunfloerhotel——太陽花酒店,高聳入云的建筑頂端是一個大大的太陽形雕塑。
酒店內部裝飾富麗堂皇,哪怕二人常年拍戲奔波,也不得不為這酒店的精致與豪華感慨。
而第七位嘉賓的身份也終于在此時揭曉,那人遙遙站在酒店二層的露天平臺,隨著幾人距離的拉近而漸漸顯露了真容。
譚韻,華國影視圈常青樹,獲得國際知名獎項最多的華國演員,所有踏足娛樂圈的少女無一不將此人當做偶像,顧臻、蘇暖也不例外。
一個冷、一個傲的二人,此時完全洋溢著崇拜之情上前與譚韻擁抱,娛樂節(jié)目居然能夠請到她出山,果然不負豪華嘉賓陣容這個說法。
她拿過程澄的手機,這一細看,更是看到了一系列古怪名字——真暖加各種與冷相關的名詞,蘇暖風中凌亂了。
沉寂多年的cp話題似乎又一次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中。
蘇、顧兩方的唯飯多年不和cp粉掐架,業(yè)務都不甚熟練了,冷嘲熱諷了半天,人家一句“我隨真暖站cp,我隨真暖舉大旗!本桶盐ǚ鄣阶爝叺脑捊o噎回去了,真是讓人憋氣啊。
不過這場小范圍的風波除了唯粉嘲諷一下cp粉腦子不清醒,cp粉新糧舊糖發(fā)了個爽等老招數之外,也掐不出什么新意。
程澄陪蘇暖吃了晚飯才離開,蘇暖看著《花樣之旅》先導片的回放,有些放空。
唐蕓的電話這時候打進來。
“surprise!”唐蕓笑道。
“在我面前忍了這么久,還在節(jié)目上爆我料,怎么,現在來負荊請罪啊!碧K暖一手拿著電話,一邊走到臥室外的小陽臺上,夜風微涼,讓人清醒,蘇暖喜歡這種感覺。
“你該感謝我,某些人看到你貼身帶著那支口紅,不知道心里會作何感想,怎么樣,有沒有收到什么意外的聯絡訊息啊?”唐蕓調笑道。
“才怪!碧K暖回道,“現在是你們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三年多了,你也該知道她。”
“我可搞不懂你們,換做是我,要么死纏爛打,要么直接換個人,你們兩個倒好,翻臉翻個徹底,又守著那段過去不離不棄的,嘖嘖。”
“怕了你了,還有兩天啊,十五號見嘍!碧K暖可不敢讓唐蕓繼續(xù)說下去,果斷結束了對話。
唐蕓被掛斷電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蘇暖對家庭的事從來閉口不談,作為朋友猜也猜到那大概不是一段愉快的記憶,和諧友愛的家庭氛圍可養(yǎng)不出蘇暖這樣刺猬般的性格。
對親近的人會袒露自己最柔軟的肚皮,一旦受傷就會蜷縮起來,滿身倒刺,任誰都無法再靠近分毫。
唐蕓的性向是天生的,別看她出道這些年緋聞傳得沸沸揚揚,但她只喜歡女人。
當年的一部《歌劇之死》,捧紅了當時參與其中的所有主創(chuàng)人員,男一號黎深出道封神,女一號唐蕓獲金甌提名,起點之高無人企及。
可唐蕓因為不愿意在男人面前放下身段,得罪了大客戶,有過一段很長時間的低潮期。
那時候公司里好的資源輪不到她,出道就獲得金甌提名的演員最終淪落到要去演爛俗的偶像劇,正因為如此,那時的唐蕓剛好遇到了偶像組合出身,沒有多余的選擇,只能同樣去演爛俗偶像劇的蘇暖。
兩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這段友情歷經數年也未曾褪色。
蘇暖和顧臻的事,唐蕓清楚得很,因此談論起來也沒什么顧忌,她和蘇暖是好朋友,和顧臻同樣也有些交情,三年多過去了,《花樣之旅》大概是上天安排給這兩人的又一次機會吧。
十月十五日,首都國際機場,十一點四十五分。
蘇暖向來守時,她總會比約定時間早十五分鐘到達,掐時間踩點兒這種事她從來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