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云雅心里一怔,老族長也是目瞪口呆,他完全不知道海娃竟然還有證據(jù)。
海娃眼睛閃動著兇狠的眸光,從胸前拿出一個東西,遞到李大人跟前:“大人,我哥昨日臨走說是去云家,可從此就不見了人影。剛才我聽說我哥被殺埋在云家地里,便帶著人去云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海娃說著,將從胸前衣袋將一件東西掏出來,交給李大人身邊的捕快。
云雅看過去,好像是一根木簪。
“這是我哥的簪子,昨日他離開時就是別了這根,怎么會在云家?這其中必有緣故。求大人為我哥申冤?!焙M拚Z氣哽咽,看樣子是真的很傷心。
他看著李大人時滿是痛苦,而看向云雅時卻是狠毒無比,就像彼此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一般。
云雅不傻,看得出海娃眼底的恨意。她知道自己跟海娃之間有過節(jié),而且不小,可看到對方現(xiàn)在這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心里又多了一層思考。
是什么刺激了他,讓他再次激起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心?難道真只是張二狗的事?
李大人接過簪子,看了看,又看向海娃身后那幾個人,問道:“你們都是證人?”
那幾個人都點點頭,其中一個回答道:“大人,我們的確是很海娃一起去云家的,這簪子正是在云家偏房里發(fā)現(xiàn)的?!?br/>
云雅的腦子飛快的旋轉(zhuǎn),這個簪子看樣子真是在自己家找到的,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張二狗的簪子不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家,因為他本人從那日沖突離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
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眼前這個海娃就很有嫌疑,這尸體才挖出多久,他沒有第一時間來確認(rèn),反而第一時間跑去自己家里找雖未的證據(jù),這個舉動實在反常。
“回大人,昨日我并沒有見到張二狗,他根本沒有來我家?!痹蒲派裆潇o,開始為自己證明“我昨日都是和羅嬸在一起的,她可以為我作證?!?br/>
羅嬸聽到李大人召喚,忙過來稟告,和云雅的說辭基本一樣。
“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算不得證明,我個說昨日你請他過去的,他不可能說謊,現(xiàn)在你卻矢口否認(rèn),分明就是故意撒謊,大人一定要好好審審她,莫要讓毒婦逍遙法外?!焙M抟豢谝Ф◤埗肪褪侨チ嗽萍也懦鍪碌模髞砣藢⒃蒲叛夯毓俑畬徲?。
李大人思考了一下,道:“現(xiàn)在張二狗死因已經(jīng)確定,是被人捂死的,他的簪子遺落在云家,這是眾人作證的事實,現(xiàn)在先將嫌犯云雅和羅氏押回官府仔細(xì)審訊?!?br/>
羅嬸一聽急了:“大人,民婦和云姑娘冤枉啊,前夜里有人扮鬼嚇唬蠶娘子,蠶娘子嚇得半夜找到了云姑娘和我,昨夜我們都在蠶娘子家捉鬼的,都不再云家,誰知道那個人回去云家啊,請大人明察?!?br/>
此時,老族長也忙道:“大人,羅氏說的也的確是事實,那扮鬼之人我們剛處理過,斯卻害死她們昨夜抓的?!?br/>
李大人遲疑了一下,道:“好了,一切等回去審了再說,現(xiàn)在最大的嫌疑就是她們兩人,不帶回去審問也不合適。”
云雅此時反而鎮(zhèn)定,對老族長道:“您放心,清者自清,我相信李大人會秉公辦理,不會平白冤枉了我們?!?br/>
云雅現(xiàn)在知道情況對自己不利,張二狗死了,尸體出現(xiàn)在自家地里,海娃又帶人在自家找到了所為的物證,盡管自己夜里在蠶娘子家,但羅嬸也是嫌犯,口供估計不算,只等在審問時,蠶娘子作證。
“其他證人也一并帶回?!崩畲笕藫]手命令道。
就在云雅等被帶回衙門的同時,一道飛書借由飛鴿飛速傳向京城。
云雅和羅嬸被捕快前后押著前往官府,一路上兩人小聲說著話。
“姑娘,這可怎么辦???那簪子我們完全就不知情啊?!绷_嬸雖說做事潑辣,但從沒有犯過事,沒有經(jīng)過這樣的陣仗,不免有些慌張。
云雅瞥了一眼緊緊跟在隊伍后面的蠶娘子,安慰羅嬸道:“別怕,嬸子。等我們到了官府再詳細(xì)說說這件事,昨夜我們不再家里,那張二狗在哪里死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至于那簪子,想要栽贓我們簡直太簡單了?!?br/>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這背后想要栽贓自己的究竟是誰。是海娃?那么他會拿張二狗的命做籌碼?可若不是他,為何他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不是先來認(rèn)尸,而是直接去自己家,他就那么篤定一定能有證據(jù)給他留著?
云雅現(xiàn)在基本可以斷定,就算海娃不是幕后,也很可能知道些什么,他不無辜。
坐著囚車,差不多一個時辰后,眾人就到達(dá)了府衙。云雅和羅嬸等人直接被殆盡了審訊室。
李大人稍作休息,就坐在了桌子后面的主位,開始審訊。
“云雅,你細(xì)細(xì)將你昨天所有行程一一交代清楚,不得隱瞞?!崩畲笕苏笪W?,正色命道。
云雅跪在地上,條理清楚地將自己昨天行蹤講了一遍,還包括夜里埋伏在蠶娘子家捉鬼一并清楚的講了一遍。
李大人又叫蠶娘子進(jìn)來。
一向不善言辭的蠶娘子。雖然神色拘禁卻格外冷靜,將自己前天夜里遇鬼,嚇得去找云雅尋求幫助,三人定下了捉鬼計劃,昨夜埋伏捉鬼,交代的清清楚楚,和云雅說的并無二致。
加上老族長這個身份的證詞,李大人微微點頭,轉(zhuǎn)而又道:“可張二狗的簪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家的偏房里呢?”
云雅立刻道:“大人,如果有人想要栽贓,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我父母不在村里,家中只我和羅嬸兩人,還時常不在,別人潛入我家做手腳是很容易的?!?br/>
老族長站在旁邊又道:“那張二狗有一股子蠻力,就算和云雅起沖突,就憑原因和羅氏兩個夫人也不可能會捂死張二狗的,還請大人明察。”
老族長剛說完,那邊海娃立刻反駁道:“老族長,你忘記了,云雅還有一個表哥呢,他身邊就有侍衛(wèi)的,肯定是他們殺人滅口——那日我看人們就對我哥很不滿了,恨不能殺了他呢?!?br/>
老族長心里暗道不好,這海娃要把那君公子牽扯進(jìn)來,這對他有什么好處?他可能還不知道人家的來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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